虽然他说了没关系,扯坏了可以拿去修,但苏昱霖当时的表情明显不认同。
“这个不会是怕再把项链扯坏而准备的吧?”贺裕年自己拿起链子甩了两下,抬眸去看苏昱霖时,难得从这人脸上看到几分心虚。
“好变态啊,学长。”他笑着把链子塞回苏昱霖手里,嘴唇轻蹭了蹭他的嘴角,手十分不老实地摸上对方的睡裤。
苏昱霖看着他慢慢俯下身,下意识缩了下腿,又很快放松地敞开。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下,语气里满是纵容:“我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
次日一早,苏昱霖是被贺裕年的体重强行唤醒的。
睡前他怕自己一觉睡到下午,顶着差点昏睡过去的意识设好了闹钟。
谁知道会在距离闹钟响起前一个小时醒过来。
以往都是他缠着贺裕年,这次睁眼看到一个红棕色的脑袋压在自己胸前,苏昱霖一下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这人去染了头发,抬手揉了两下对方的脑袋,才挪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
他伸手摸过床头的手机,正想着是要再睡会儿还是关掉闹钟起床,孟女士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因为怕错过了闹钟,所以他把所有音量都开得很大。
突然的电话铃声惊得他一颤,手忙脚乱地接起了电话。
贺裕年皱了皱眉,抱着苏昱霖的胳膊收紧了些,一副要醒不醒的模样。
苏昱霖隔着被子轻拍了两下他的背,压低着声音对着电话那头“喂”了一声。
贺裕年醒来的时候苏昱霖已经挂了电话,正躺在一旁刷视频。
贺裕年听了半天没听着响,这才意识到对方没有开声音。
他笑了下,伸手把苏昱霖的手机音量调高了些,道:“看默剧呢?干嘛不开声音?”
苏昱霖看了他一眼,也笑:“怕吵醒你,本来就弄得挺晚的,要不要再多睡会儿?”
“不睡了。”贺裕年深呼吸了口气,“听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你跟我差不多的时间点睡觉,结果起这么早。”
他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还行,比他预想的起床时间要早。
“起来吃点东西,我一会儿要回家,你去不去?”苏昱霖边起身边问。
“去啊!”贺裕年立马道,“怎么突然要回家了?”
问完他又觉得这个问题过于没营养,想回家就回了,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但苏昱霖还是笑着回答了:“换了新造型不得回去拍个新照片留念一下吗?”
说完,他弯腰在贺裕年脸上亲了一口,催促:“快起来洗漱吧,一会儿回去晚了我妈又要拿我开玩笑了。”
“学长晚上要在家睡吗?”贺裕年穿上拖鞋跟着苏昱霖进了卫生间。
“是啊,明天再回学校,不然跑上跑下的太累了。怎么了?觉得我的床太小,睡得不舒服?”苏昱霖边挤牙膏边打趣他。
“没有,我就随口一问。这不是替你的鲨鱼玩偶感到遗憾吗?我每次去它都得给我挪位置。”贺裕年乐道。
苏昱霖也笑。
他刷着牙,叉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贺裕年。
目光从自己略微敞开的衣领下印着的红痕,逐渐转移到了贺裕年脖子上。
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多少还是能看出一点被项圈勒出来的痕迹。
脑海中闪过几个昨晚的片段,苏昱霖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指着他的脖子,嘴里含着泡沫有些含糊道:
“要唔要穿件衣领比较高的衣服遮唔下?”
贺裕年跟他对视一眼,眉梢往上一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漱口完笑嘻嘻地说:“干脆戴那个项圈怎么样?刚刚好能够遮住。”
本来就是项圈勒出来的,可不就刚好能遮住吗?
苏昱霖想着,见他似乎很期待自己的回答,思考了两秒后含了口水将嘴里的泡沫吐干净,边拿毛巾边顺着他的话,笑道:
“可以啊,你要戴的话我没意见。”
贺裕年哽了下,快速洗完脸后转身回了房间。
“还是穿衣服遮一下吧。”
苏昱霖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