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手感很好。
腰上的力度骤然收紧,耳边传来压抑的喘息。
只有半声,后面被咬紧牙关紧急咽下。
薄槐没忍住,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
看来是醒着,理智还在。
无故起了点恶劣的逗弄心思,她故意说道:“看在你让我摸耳朵的份上,我就让你多抱一会。”
刚还将她搂得死紧的人一下子就松了劲,猛地把她推开。
“我不是!”
薄槐在他想要起身的瞬间按住他后脑,把他的动作止住:“知道了知道了,逗你的。”
感觉到戎逢笙挣扎的意图,她坏心眼地又捏了下耳朵。
戎逢笙一颤,不敢动了。
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悔,或许二者皆有。
薄槐放过他敏感的耳朵,手向下移到后背,拍了拍:“当初决定帮你,我就一定会负责到底。说说吧,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戎逢笙过了半晌才挤出一句:“……什么都不用做。”
薄槐挑眉:“真的?”
“……真的。”
薄槐作势要后撤:“那我走了。”
腰上的手猛地向内收:“不行!……抱一会,就好。”
听出他语气中快要把自己烧熟的羞恼意味,薄槐不由得咬住唇,这才忍下到嘴边的笑声。
她脑子一转,学着怀里人的样子埋下头,让声音贴近他耳尖:“其实咬一下也不是不行。”
“轰”一声,戎逢笙感觉自己的思绪如火山爆发般搅成了浆糊。
她、她怎么会知道这个!
昨天神智不清的时候不会……
薄槐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昨天没得逞。我抓小狗可熟练了。”
戎逢笙本就不清晰的脑子干脆彻底罢工,憋了半天破罐子破摔似的丢出一句:“……我不是小狗。”
薄槐:“对对对,你是小狼。”
戎逢笙报复似的用力捏了下她的手。
“我说真的,你可以咬。”薄槐任他捏着,语气带着纵容,“就一下,但脖子不行。”
“衣服盖不住,会被看到。”
戎逢笙:“?!”
好好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奇怪!
不对。
这种话本身就很奇怪!
他僵着不动,薄槐拍他后背催促:“你快咬一口吧,不然我心中有愧啊!”
“说好对你负责,结果完全没了解清楚需求,才导致现在这种情况,让你多受罪。”薄槐叹口气,“队长,你不会打我吧?”
戎逢笙:“……不会。”
他顿一下,想抬头却被按住,只能就着这样的姿势说:“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你愿意帮我已经是天大的恩情,就算现在不管我也没关系。”
薄槐当即反驳:“我怎么会不管你!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渣女吗!”
戎逢笙被她的不满逗笑,低声道:“你不是。”
“你是大好人。”
薄槐:?
“你怎么也学会阴阳怪气嘲讽人了!”
戎逢笙非常无辜:他有吗?他很认真的在夸啊?
最后他到底是咬了一口,在衣领能盖住的锁骨上。
讲真的,咬完以后都说不清究竟是谁心满意足了。
戎逢笙被她几番操作搞得羞恼都消了不少,甚至大着胆子在她脖子旁蹭了蹭,沉默许久才鼓起勇气犹豫着开口:“你这次——”
没等他说完,薄槐已经猜到其中内容,抢先打断:“不是你的原因,别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这几次受伤和异常都跟你、或者说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彻头彻尾是我自己的原因。”薄槐解释,“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还没那个能力对我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她是正儿八经的半神,能强开世界屏障抢走地府跳槽,就算在新世界受到一定限制,也绝不是随随便便会被影响的存在。
除了狗天道,还没什么能让她消耗如此巨大。
不过也就这一阵了,再让祂嘚瑟一会。等任务结束抽出空来,她非得让狗天道好好了解一下招惹她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你俩,饭都凉了,还没完事?”
敲门声打破寂静,薄槐回过神。
青桑别指节轻叩门板,扬声提醒:“再不出来,最后几个包子可马上也进易某人肚子里了,连口汤都不给你俩剩。”
薄槐一个激灵把人推开,单手撑着床跳下去直接往外冲:“不行!给我吐出来!”
戎逢笙没防备被推倒在床上,躺在凌乱被褥间茫然眨眨眼,等反应过来后不由得抬手捂住脸,无声笑得露出牙。
门外青桑别被撞得一个踉跄,看薄槐横冲直撞怕她跑得太急再摔喽,也顾不上被留下的队长,赶紧追上去。
戎逢笙侧耳,在令人安心的温度与气味中,听见熟悉的吵吵闹闹鸡飞狗跳。
紧缚于心的锁链不期然裂开缝隙,有鲜活的暖阳透进来。
他从未有哪一刻如此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正活着。
在最张扬、最热烈的年纪,与志同道合、意气风发的伙伴们一起,走向光辉灿烂的未来。
“队长!你快来管管她!”
戎逢笙翻身坐起,高昂着嗓音应一声: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