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凃扯住她衣角:“等等,这次没有保命符吗?”
薄槐笑了声,有点无奈:“那不是有曼珠沙华的种子吗?它一颗就集定位、传音、保命于一身,够用了,用不着别的。”
易颛乾也过来扯她袖子:“不行不行,你给我盖个戳,我不安心。”
薄槐啧了声,认命召出黑金小刀:“行行行,伸手。小朋友们来排排好盖小红花啦~”
四人手背全都印上了同样的红蝶图案,别说,整整齐齐的还挺好看。
森凃把早饭给薄槐,还有一大包零食:“你饿了记得吃。”
联赛是同步直播,老师和其他学生都能看到场内情景。薄槐作为大热人物,关注度断层第一,所以从开赛起直播镜头就定在了她身上。
宋芜扒开何文舟捂住自己嘴的手,脸上是放弃抵抗的麻木。
算了,她只是去终点躺平躲懒,又不是炸了赛场,已经非常给面子了!
“额,元军大的第一小队很有个性啊,实力强劲的新人王作战计划也与别人不同。”解说抹了把额上的汗,在背后让后台切镜头的手比划出了火星子,“本次联赛各校的参赛选手都很优秀,我们看看其他人现在都是什么情况。”
镜头丝滑切换,刚好错过薄槐纵身跃上树梢的动作。
她身形隐在枝叶间看不真切,皱眉扯了下左手的金链,腕骨处已经被勒出一条红痕。
“玄谣。”薄槐低声唤了句。
黑金长刀自幽蓝火焰中凝形脱出,乖巧浮在她脚下。
薄槐低头看着刀身上闪烁的暗金纹路,眉头皱得更紧。
御剑直飞上终点所在的山崖,期间几道拦路的魔法尚未靠近便被刀风撞散,薄槐畅通无阻地落地,在校旗旁找了个地方坐下。
高崖上狂风呼啸,吹得一排旗帜猎猎作响,旗下坐着的人却安稳如常,连发丝都未曾动摇一分一毫。
薄槐拿出个包子咬一口,嚼了嚼咽下,又咬一口,然后就那样叼着包子坐在原地走起了神。
直播投影分了几块,把各校尖子队放在一起同时观看,也没忘给薄槐一个镜头。只不过别人那都是大打出手硝烟弥漫,只有薄槐,一派岁月静好,摆在中间感觉画风色调都变了,跟P上去的一样。
何文舟看了一会,没忍住小声问宋芜:“她是睡着了吗?怎么一动不动。”
“不像。”周围眼睛太多,宋芜情绪没表现在脸上,只微微皱了皱眉,“就算睡她肯定也得吃饱了再睡,不可能浪费个包子。”
许是画风对比太残忍,导播很快把镜头从薄槐身上切走,换成了另一个正在逃命的学生。
皇家学院的学生咬牙闭着眼冲刺,也不管方向了,闷头就是冲,猝不及防被地上凭空多出来的手绊了个狗啃泥。
“说我们是水货?爷爷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水泥!”易颛乾抡起拳头,反派气质上身,桀桀桀笑着扑向瘫坐在地上满脸惊恐的男生。
戎逢笙伸手拦住他,皇家学院的男生一脸感激。
果然看起来沉稳的人还是善良的!
“先拿旗。”戎逢笙说。不然把人打退场就不算分了。
男生脸上的感激一僵。
不对吧兄弟?这是你人设吗?!
易颛乾从善如流抢了旗扔给他,然后把人摁在地上一顿爆捶。
跟着薄槐这么久别的学没学到不好说,小心眼他们可是掌握了精髓。
易颛乾神清气爽站起身,把人丢给森凃扒了装备,最后让青桑别一拳送出场。
打开通讯器,易颛乾很是兴奋地给没看到现场的某人分享:“运气可真是太好了!上来就遇到昨晚背后说小话还找家长告状那小子,我苦口婆心教育他一番,顺手还把他们一整队都送出去团圆了。”
“咱就是说你不在也没给你丢面子,这不得好好夸夸我!”
“光口头说好像也不够,给点实际的呗?”易颛乾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奸商的本质又冒出了头,“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不用多,给个六和八的吉利数就行,你看咋样?”
半晌没有回应。
易颛乾为难地挠挠头,勉强道:“少点也行,你估摸着咱俩之间的关系看着给吧!”
还是没有回应。
易颛乾低头看了眼通讯器,确认开着而且一切正常,不解地嘟囔了句:“咋回事,这是睡着了?”
森凃查看薄槐的定位,显示她现在好好地待在终点处,状态没有问题。
青桑别叫了声她的名字,没有反应。
众人面色沉下去。
戎逢笙下意识感受了下标记链接,没察觉到异常,心中却更加不安,手不由自主摸到心口处化为纽扣、装着花种的琉璃瓶,捏紧。
“薄槐?”
无人回应。
四人彼此对视,同时叫出声。
“薄槐?薄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