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凃给出肯定答复,于是易颛乾和青桑别不再留手,一改之前装出来的艰难样子,三下五除二将人杀了个干干净净。
十分钟后彻底清场,远处藏着的战舰见势不妙,顾不得还飘在外面的各种设备,夹着尾巴掉头就跑。
三人没追,乐呵呵将能用的东西搜缴一空之后勾肩搭背地回了飞艇。
在智能管家的提示下直奔主控室,刚推开门想报喜,就见薄槐竖着根手指抵在唇间,比出噤声的手势,她身旁戎逢笙睡得正安稳。
三人捂住嘴,掂着脚尖无声退出去。
森凃疯狂比手势,激动地舞出残影:【看到没看到没!手!他们两个的手!牵在一起啊啊啊啊啊!!!】
易颛乾被这段无声默剧吵得眼睛痛,忍不住抓住他胳膊生生摁住:【看到了看到了!不就牵个手吗!你这么兴奋干什么!】
青桑别按住他另一只胳膊,彻底扼制他的表达欲:【队长波动期需要安抚,这是正常现象。冷静,只是朋友。】
森凃在心里嘶吼:安抚有很多方式怎么偏偏是牵手?我不信!听见了吗!我不信!!!
易颛乾和青桑别怕他一个没控制住叫出声把队长吵醒,到时候三个全别想跑都得被薄槐按着锤,于是一人一边架住他把人扛走。
都拐了三条走廊,森凃还不甘心地想回头看,被易颛乾拍拍脑袋:“放弃吧孩子,我打保票你磕的CP绝对是假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看看薄槐她像是有凡心的样子吗?她连良心都没有好不好!”
青桑别也说:“笑笑得了,别当真。”
他俩也会在看见两人互动时露出姨母笑,但从没真的认为薄槐有那方面心思,就算有,大抵也不多。
她那样玩世不恭随心所欲对很多事都无所谓的人,哪会这么容易就陷进情情爱爱里。
还有队长也是,他的阅历摆在那,注定不会轻易动心,动也是爱情之外,尤其被身边人发现这么狼狈的一面。
森凃坚持抱有反对态度:“我不信,他们都不是随便的人。”
“那打个赌?”易颛乾触发被动,一句话极为自然地说出了口,“他俩要是真在一起了,万事知的情报网免费和你共享!”
“谁要你的情报,我自己能查。”森凃哼了声,“赌就赌,我输了给你五百万,你输了给我五百万。”
“五百万!你不如要我的命!”易颛乾哀嚎一声当即改口,“一百万!多了没有!”
“成交!”
青桑别等他们吵完插了句:“我押三百万,赌你输。”他指指森凃。
易颛乾不乐意了:“啧,你怎么还跟兄弟抢钱呢?!”
青桑别瞥他一眼,淡淡道:“有钱不赚王八蛋。”
森凃势在必得:“成交!我等下就把书面文件打出来,一个个签字按手印,谁都别想反悔!”
“不是,要搞得这么规范吗?”易颛乾匪夷所思。
“我同意。”青桑别说着看了眼身侧的某位奸商,“免得有人到时候不认账。”
易颛乾抓住他衣领恨铁不成钢地摇晃:“咱俩是一伙的啊!你到底站哪边!!!”
“我站在公平的队伍里。”青桑别一句话说得刚正不阿,其实眼里满是懊悔。
“对了,这件事谁都不许往外说!”易颛乾想到什么,打了个寒颤,“要是被薄槐那姑奶奶知道,咱们就死定了!”
“没事,到时候就说是你硬拉着我们赌的。”森凃笑得狡猾。
易颛乾:?
“你要脸吗!?”
“脸不重要,她信就行。”森凃双手合十虔诚闭眼,“阿弥陀佛,死道友不死贫道,我的祖先不会怪我的。”
“我掐死你!!!”
两人吵嚷着你追我赶在走廊里跑开,青桑别置身事外,悠哉悠哉跟在后面看热闹。
主控室里,薄槐从头到尾观看全程,被气笑了。
她无语地支着脑袋看着监控里三人打打闹闹,舌尖抵着犬齿,笑了声,用气声嘟囔:“这三个小崽子,是不是忘了飞艇上安着全方位无死角高清有声摄像头啊!”
戎逢笙脑袋歪靠在她肩上,被脸侧的发丝拂得有些痒,抵着她脖子蹭了蹭。
薄槐轻拍他两下,腕上光脑亮起,弹出一条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