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往沙发一瘫,薄槐半眯着眼昏昏欲睡。
青桑别把她横在路中间的腿踢开,拎着水果去厨房:“要睡回房睡。”
易颛乾找箱子装零食,森凃回对门把三人的存货连箱搬过来,和他一起往里塞。
薄槐打个哈气,翻身趴在沙发背上:“冰箱有饮料,帮我倒一杯呗。”
青桑别正在切水果,闻言放下刀:“懒死你得了。”
刚要转身往冰箱那边走,戎逢笙从外面进来,二人对视一眼,青桑别转身继续切果盘。
戎逢笙将饮料放在桌上,在薄槐身侧的沙发坐下,手里拿着本书。
薄槐捧着杯子盘腿坐在沙发里,点开光脑登上论坛:“拔旗赛成绩出来了。”
易颛乾开了袋薯片,站在她身后一起看:“七百多分?你又屠场了?”
薄槐平静下滑:“没有,我这次放水放得很辛苦好吗。”
点开各赛场分榜,在里面找到其他人的成绩,易颛乾又喊:“奶妈,你怎么分榜才第八?行不行啊你!”
青桑别端着切好的果盘过来,顺手往他头上敲了一拳:“我是奶妈!”
薄槐视线从他健硕的花臂上扫过:“暴力奶妈。”
青桑别白她一眼。
“话说宋院长没再说什么吗?”
薄槐摇头:“没有。”
“如今的岁月静好,一定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易颛乾双手合十,“赵老师辛苦了。”
“你也别笑。”薄槐泼他冷水,“等比赛结束,宋芜肯定马上把我们喊回去,倒时候可就难说喽。”
易颛乾一僵:“应该不能吧……咱们任务不是还没结束吗?”
“挨骂和出任务又不冲突。”
易颛乾打个颤:“好我们停止这个话题!”
森凃自然而然接口道:“明天的比赛规则出来了。”
“是猎杀赛。”他顿了下,“依旧是随机匹配的个人赛,内容为猎杀异变种。”
“狩猎目标除了散放在赛场各处的低级外,还额外安排了高级加分场。”
他抬头,有点惊讶:“有A级!”
“啊?新生赛放A级?这合理吗?”易颛乾张大嘴,“而且是个人赛诶!”
薄槐支着脑袋懒散道:“就是为了看有没有人愿意为高分合作吧,真会搞事。”
青桑别看着她,神色复杂:“别的不知道,但大概可以预料到你那场会多么精彩。”
“不不不。”薄槐反驳,“我还是伤员,没什么下手能力。”
易颛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来来来开赌!我押她包场!”
“八成。”青桑别跟上。
森凃犹豫片刻:“那我押A级全包,其余分半。”
薄槐不可置信地瞪着眼,伸手指着自己:“喂!我本人还在这里!你们尊重一下我行不行!”
身侧伸出一只手,戎逢笙声音清冷:“全包。”
“怎么你也参与!”薄槐两手一挥,开始撵人,“走走走走走!你们仨给我回对面自己宿舍去!”
*
“不是我说,盯上你的人也太多了吧?”易颛乾翻着论坛上的贴子,忍不住吐槽,“拔旗赛的分数还不够让他们认清现实吗?怎么还有人在这蹦跶叫板?”
“总有人对自己没有清醒认知。”青桑别淡淡道,“就是欠扇。”
森凃点头表示认可:“没关系,挨顿揍就好了。”
“唉,这就是出名的代价吗?”易颛乾做作地叹口气,对当事人语重心长地说,“你可一定不要手下留情啊!”
薄槐一手举着肉包子一手举着烧卖,茫然抬头:“什么?”
“没事,吃饭吧孩子。”
见她手里的东西马上吃完,青桑别又掏出一只烤鸡,薄槐见状摆手道:“不用,我饱了。”
“没事,带着到时候饿了再吃。”
森凃犹豫道:“可以在赛场上吃东西吗?”
易颛乾掏出好几包零食也递过去:“反正规则没说不让。”
于是森凃和戎逢笙也加入投喂大军,四人把薄槐口袋塞得满满登登。
“你们怎么随身带这么多吃的?”薄槐抵抗不过,举着手任由他们摆弄。
“谁让你总是饿。”易颛乾用力把露出一角的包装袋摁进去,给薄槐扯得直往前栽,“出去可别说我们虐待伤员。”
照例卡点到场,五人分头猛冲。
教官看着面前这位鼓鼓囊囊凹凸不平的学生,沉默几秒,神色复杂地问:“你这是……刚抢劫完来的?”
薄槐捂住口袋里露出边边的饼干,神色自若:“为了更好的锻炼自己,所以我带了些配重。”
教官抽抽鼻子,烤鸡的香气在空气中挥散不去:“你的配重应该挺好吃。”
薄槐满脸警惕:“你不要打它们的主意!我绝不可能交出去!”
教官嘴角一抽,忍不住捂住脸,挥手撵人:“赶紧给我进去!”
薄槐忙不迭冲进赛场,将围观群众异样的眼光甩在身后。
猎杀赛没有地图,全程需要自行探索,包括所谓的加分场,也就是A级所在地。
开场十分钟,她一直留在原地没动。
薄槐叼着根棒棒糖坐在树梢,懒洋洋地眯起眼,守株待兔。
不远处树丛轻颤,她视线随之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