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槐两手一摊,捂住心口:“哎呦,不行了不行了,脑袋痛,我需要休息!”
老张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你捂的那是心脏!”
薄槐淡定改口:“哎呦心脏也疼!教官,你不会要欺负我这个可怜的伤员吧?”
老张一鞭子抽过去,薄槐跳着脚灵活躲开。
“滚蛋!”
薄槐嘿嘿一笑,盯准起哄的人,冲上去起手就是一个过肩摔:“挑拨我们队内关系,挨锤!”
戎逢笙背过身,嘴角抿起小小的弧。
......
易颛乾打架不行,但躲避有一套,虽然没赢,不过他把自己保护得很好,没挨几下揍。
青桑别嘴角带着淤青,森凃脖子上被勒出红痕,两人并肩走过来。
“技巧不错,出手再利落些就好了。”薄槐夸夸森凃,转身,朝青桑别竖起大拇指,“一身牛劲。”
奶妈白了她一眼,举起拳头晃晃,鼓起的肌肉与花臂看着多少有些震慑力。
训练到五点结束,教官喊出“解散”的那一刻,地上瞬间摊开一张又一张大饼。
只有薄槐一扫萎靡的模样,拉着队友往外冲。
易颛乾被她拽得踉踉跄跄,本就不利索的腿脚差点打结,手扯着身边人的衣服,绝望大喊:“你要送我上西天吗!”
薄槐头也不回:“今天食堂有秘制烤鸡,限量供应,去晚就吃不到了!”
她左右手都是随便扯的,没注意抓住的是谁,只是感觉左边阻力大,右边倒是跟得很紧。
扭头一看,果然是戎逢笙。
易颛乾拽着青桑别,青桑别拽着森凃,三位真正被训练毒打的人连成一串,脸上无比统一地挂着生无可恋。
两分钟后,将脸埋在饭盘里猛猪进食的三人:真香!
*
照常训练了一周,中间组织过一次异变种清剿,薄槐逐渐习惯真正的军校生节奏,唯一不能适应的还是早起。
她真的睡不够。
“薄槐,宋院找你。”教官点点光脑,提醒她,“你能不能把静音关了,每次都看不见。”
薄槐拒绝:“不要,他们总发消息,很吵。”
森凃提醒她:“可以单独设置屏蔽。”
“设过,被发现了。”薄槐耸肩,“三个人堵我半小时,最后实在受不了,又给解开了。”
“三个人?都谁啊?”易颛乾好奇。
“还能有谁。宋芜,何文舟,郑教授。”薄槐回了句,接起视讯,“又怎么了?亲爱的宋院长。”
那边镜头晃了两下,何文舟从旁边挤进来,跟她打招呼,下一秒被宋芜踹飞。
“薄槐,你来一趟办公室,有任务。”宋芜面不改色看着她。
易颛乾跟青桑别日常斗嘴互殴,在她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宋芜看见了,说:“你们刚结束训练?一起过来吧。”
“行。”薄槐点头,挂断通讯。
肩膀被两人撞了一下,她习以为常地随便抽了一巴掌,也不知道抽的是哪个倒霉蛋。
森凃用薄槐之前送的那些材料做了把小电刀,一直未能顺利完工,现在正坐在旁边鼓捣。结果不知道搞错了哪一步,“哗啦”一声,刀身散架掉了一地。
“又散了?”薄槐摇摇头,“不愧是你,拆卸专员。”
技术工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熟练蹲下把零件捡起来。
戎逢笙从自动贩卖机那买了五瓶水,走过来,递给她一瓶,薄槐接过道一声谢。
“宋院找我们,走吧。”
“好。”
*
“那些人为改造的异变种出自黑市?”易颛乾惊讶出声,神色有些复杂。
“准确来讲,只是有线索指向黑市,并不能确定就出自于那里。”宋芜纠正道,“目前情况不明,所以才要派你们继续调查。”
“你可以的,对吧?”
薄槐:“我能说不吗?”
宋芜微笑,但语带威胁:“你自己在K星黑市附近玩了好几天,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看着薄槐:“有你在,至少安全性能保证。”
说完又将视线转向其他几人:“有你们管着,她能收敛点,我们也放心。”
“作为带队的人,你一定会做好表率的,对吧?”她目光灼灼,盯着薄槐的眼神充满期冀。
薄槐靠在沙发上,闻言,一扬下巴:“看我干什么?我们队长在那呢。”
宋芜一愣,转头对上戎逢笙沉静的目光。
他脊背挺直,依旧是标准坐姿,但不再习惯性垂着眼,像是刻意与外界隔绝般冷淡疏离,周身气质似乎柔和了几分。
搭在腿上的指尖微蜷,戎逢笙自然接过话,对宋芜点头:“主指挥放心。”
薄槐戳戳宋芜胳膊:“有没有保密性高的地方?走之前我有点事要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