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颛乾先是茫然,反应过来之后满脸崩溃:“为什么又是我!”
“你最抗揍。”老孙不跟他废话,“赶紧的,别磨叽!”
薄槐咧嘴,笑得阴险:“你看看,这可不是我想打啊~”
易颛乾一看她这表情,腿都要软了,当即双手合十诚恳求饶:“姐,看在都是队友的份上,手下留情!”
这句话说的没有半分虚情假意,全是力求保命的真心。
薄槐:“放心~我多温柔的人啊~”
话音未落,脚底蹬地窜出去,速度快出残影。
拳头照着面门直袭,易颛乾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跑,同时惊声尖叫:“我去你奶奶个腿!”
比试除了点到为止这条最基本的规则,其余没有限制。
也就是说无论魔法还是其他,都可以使用。
薄槐甩手,往他身上扔了张定身符,逃跑的某人以双腿岔开的扭曲姿势直挺挺立在原地。
薄槐邪笑着,慢悠悠走过去。
易颛乾眼睛瞪的堪比铜铃,眸底充斥着怒火与震惊:“薄槐!你不讲道义!”
被骂的当事人笑得很坦荡:“没办法,谁让我是修仙的呢~”
眼瞅着她再走两步,脚就能踹到自己屁股上,易颛乾急了。
黑色的雾气从他掌心漫开,沾染上符纹的那一刻成功让定身失效,他连滚带爬跑远。
薄槐顿了下,没有追赶。
现在震惊的人换成她了。
“你怎么能驱使鬼气?”
易颛乾戒备地看着她:“我不知道这东西叫什么,是少将军教给我的。”
他说到这,又开始控诉:“你还说他给钱就听话!骗子!我给钱了,他人跑哪去了!”
薄槐默了默,有点心虚。
前几天地府动荡,所有人和鬼都回去镇压了,少将军也不例外,现在他也正在闭关静养,暂时出不来。
她咳了声,转移话题:“打比赛呢,不说这些。”
易颛乾看出她的不对劲,一下子抓住把柄不依不饶:“你为什么不正面回答!你是不是坑我!”
薄槐甩出匕首,在他弯腰躲避的瞬间窜上去,一脚把人踢下台。
她趴在围栏上,小声道:“咱自己人的事回去再说。”
易颛乾捂着屁股瞪她。
薄槐:“一口价,二十万。”
易颛乾:“成交。”
围观全程的同学与教官们:……
你们两个是不是太旁若无人了点!
薄槐送走倒霉队友,站直身,匕首在手中转了两圈,扫视全场:“好了,下一个。”
上台的是一位高年级学姐,她比薄槐高出半个头,长袖作训服被肌肉撑得完全贴合,看上去稍微一动就能裂开。
这是一位健壮的战士,在经历过真正的厮杀后,身上带着凶猛的攻击性。
她走上台,和薄槐打招呼时笑得温柔:“学妹你好。”
薄槐也笑着回她:“学姐你好。”
两人礼貌致意,然后分站两边。
随着教官“开始”的口令,对方率先发起进攻。
不逊于薄槐最开始的速度,女生的拳头锤来时带着罡风,刮的人耳膜鼓动。
转身避开,薄槐侧翻连退,抬臂格挡紧随其后的数道攻击,借力翻身腾起,蹬着她的肩头将人踢远,成功拉开距离。
学姐原本就健硕的身形又壮大几分,真真对得上虎背熊腰四个字。
“我勒个金刚芭比。”她咂舌,目光在暴起的肌肉上流连,“好帅。”
没有鄙视,全是欣赏。
学姐听见这两个字,哪怕在这么剑拔弩张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咧嘴笑开。
她甚至得意地摆了两个造型,就为了给薄槐展示自己引以为傲的训练成果,勾得后者眼睛直冒光。
易颛乾满身怨气:“怎么和对我的态度不一样!”
两人在台上打得有来有回,薄槐刚好退到这边,闻言在扛下爆锤的同时抽空扭头瞥了他一眼,在离去时嫌弃丢下一句:“啧,细狗。”
某观众发出尖锐爆鸣,试图扰乱比赛秩序,被教官暴力镇压。
“薄槐!你唔唔唔唔!!!”
匕首抵住学姐喉咙,胜负已分。
薄槐向心服口服的对手点头致意,得意地朝易颛乾挑眉,表情欠揍得很。
马尾被风吹起飘逸的弧度,从肩头滑落,坠在背后摇摇晃晃。
“下一个我来!”
清朗的男声从人群中传来,一位笑容灿烂的男生高举着手挤到前排,得到同意后上台,笑容明媚。
他说话的语气也像看起来那样张扬热烈:“传承人,久仰大名!”
没有嘲讽,他是真的认可这个称号。
“之前看过你的战斗录像,一直想过过招,今天终于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