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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槐的宿舍门关了七天,半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宋芜纠结要不要强行闯入的时候,她终于出来了。
“你没事了?!”主指挥激动地抓着她的肩,将人转了两圈仔细检查。
薄槐被晃得头晕,捂住嘴咳了声。
“没事,有点饿。”
她声音较之前更加懒倦,听上去没什么精神。
宋芜注意到她左手戴着一只露指手套,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细腻又贴合,衬得本就修长白皙的手指更加漂亮。
薄槐注意到她的视线,抬起手晃了晃:“好看吧。”
一根细细的金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长度刚刚好卡住腕骨,看起来很是束缚。
“好看。”宋芜原本想问些什么,目光落在她带着黑眼圈的脸上,默默将话咽了回去。
她揽住薄槐的肩:“走吧,去吃饭。”
何文舟从一众军官中赢得了探望的机会,和郑文修一起到宋芜办公室找人。
一进门,他们发现薄槐的状态比之前低迷不少。
“休息的怎么样?需要检查吗?”郑文修难得没有一见面就拉着她探讨学术,而是温和地关心道。
薄槐摇了摇头:“不用,没什么事。”
何文舟快言快语:“那就是有事。”
薄槐笑了下:“问题不大,静养就好。”
她看向宋芜:“只不过接下来的战斗我不会像上次那样了,损耗太重,要缓一缓。”
主指挥毫不犹豫地点头:“这你不用担心,尽管休息,战场上还有我们呢。”
何文舟靠站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揉了把她的头发:“小孩,我们这些年纪大的还在,你就别操心了!”
郑文修也是目光和蔼地看着她,点头表示赞同。
薄槐不置可否,没有反驳。
宋芜想到什么:“哦对了,基地——”
话未说完,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
“我的姐啊!!!”
易颛乾那大嗓门嚎得薄槐一个激灵,条件反射捂住耳朵。
她无奈抬眼,刚想说话,又猝不及防卡在喉咙里:“你……们谁啊?”
三个不同程度的炭烤焦糖饼干站在她面前,从深到浅,排得那叫一个整齐。
戎逢笙不紧不慢地最后一个走进来,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看到她不是很好的脸色顿了顿,眸光沉了些,不动声色地抿起唇。
“好久不见。”薄槐跟这位唯一还白着的人打招呼。
他一如既往板着张脸,点头:“好久不见。”
很有规矩地与在场老师们打过招呼,得到允许后他在单人沙发上落座。
易颛乾语带哭音:“姐!短短半个月!你就忘记我们了吗!”
“我们可是你最亲爱的队友啊!真的不养了吗!”
森凃现在黑了,耳朵红着也没之前明显,不过相比之下他是黑的最少的。
青桑别这个肤色与他的花臂和长相都很衬,比易颛乾要和谐的多。
他语气平静:“弃我们另找了?”
薄槐瞳孔地震:“你说话怎么一股易颛乾味?”
青桑别默了默:“被逼无奈。”
被当面蛐蛐的当事人给了他一拳。
宋芜招呼几人:“站着干什么,都坐。”
她教育道:“下次记得敲门。”
易颛乾嘿嘿一笑:“对不起宋院长,我们听说她醒了,一下子太着急了。”
宋芜就知道是这样,摆了摆手没放在心上。
薄槐看着她:“你刚才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宋芜:“对。基地前几天来了一批学生,你的队友也在。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森凃小声问:“你是不是还没来得及看群消息?我们前几天就在找你,但是一直联系不上,还是赵老师告诉我们你闭门修养了。”
薄槐点开光脑,群聊99+的消息,短时间估计翻不完。
她随手划了一下,就看到好几条都在艾特她,说得都是些日常的事。
即便她没回,大家也分享得乐此不疲。
薄槐低着头,勾起嘴角。
“真能聊。”她笑了声。
易颛乾摸摸鼻尖,有点心虚:“也没有吧……”
薄槐瞥了他一眼,懒得点破。
就数这货最能说。
三位老师看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何文舟脸上甚至挂着姨母笑。
宋芜轻咳一声:“正好都在,我就通知一下。”
她看向薄槐:“学校派队过来原本也是抱着历练的目的,既然你的队友都在,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回到小队中,与他们一起行动,服从学校的安排。”
“不过因为你情况特殊,所以可能也会被单独抽调出来,去执行一些其他任务。”
薄槐点头表示接受:“知道了。”
宋芜伸出食指,推了她脑袋一下:“之后不许再像前面那样,不听指挥擅自行动了!”
见薄槐不情不愿,她转移目标,对小队其他人说:“你们时刻跟紧她,看着她点。”
说完又转回头:“你可是有队友的人了,他们的安危与荣辱和你连在一起,我看你还莽不莽撞。”
薄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竟然用如此恶毒的方式威胁我!”
她忿忿哼了声:“竟然被拿捏住了,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