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触景生情,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千:“这些我小时候都玩过,以前林院长还教过我们算卦。”
“不过早都忘了。院长她这人只是外表严肃,心肠特别软,那时候谁生病了哭了她都亲自照顾,我们都拿她当妈妈看,有一回我和几个孩子捡了只生病的母猫,第二天的院长就在树下给打了个猫窝,就是那棵树,看那猫窝还在呢,隔日那母猫就下了一窝小崽子。”
林鹤带着几人进了一栋楼,每个房间的门都紧紧锁着,门上贴着印了“封”字的红纸,张枫贴着窗户往里看,这好像是一间教室,里面稀稀拉拉摆着几个小板凳。
黑板上粉笔字写着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是在教孩子们认字。
林鹤:“我和雪莹差了快十几岁,我离开福利院的时候雪莹才豆丁一点大,那时候她就很聪明了,不怪院长最喜欢她。”
林鹤带着几人上了二楼:“喏,她的房间就在这里,院长一直给她留着。”
林鹤推了一下,居然也锁了。
张枫摩拳擦掌:“我来踹开。”
林鹤给他制止了:“没必要,钥匙在院长办公室,咱去拿便是了。”
几人又下楼,经过一个小操场,林鹤道:“以前我们就在这里练武术,当时我们都觉得院长可神秘,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
岳弼川忽然发问:“她是怎么死的?”
林鹤叹了一口气:“车祸,那时候福利院已经被责令停办了,硬说林院长贪污善款还是什么,总之被调查了,纯扯淡,没有的事,她开车去盘龙阙送材料呢,意外先来了,我估计盘龙阙还没放过调查她,不然也不会人都死了还要她的尸体。”
很朴素的一扇门,门上还挂着香草。
张枫刚打算踹,林潇潇啪唧一推,办公室连接走廊的窗直接就被推开了。
林潇潇从窗子跳进去,银色的麻花辫一晃一晃:“等着,我给你们开门。”
林潇潇从里面把门打开,几人纷纷入内,这办公室显然很久没人进入了,全是灰,几人进去,灰尘就漫天飞舞。
岳弼川走在最后,圆圆一个劲打喷嚏,于是岳弼川又退了出去,打算等灰尘沉一沉再入。
张枫把灯打开。
里面三人同时惊呼.
张枫嘶了一声,大喝一声:“死!”
里面林潇潇推了他一把:“别说出来!要是应验了怎么办!”
圆圆的小手忽然抓住岳弼川的衣襟,张着嘴啊吧啊吧就差说话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个劲往林月的办公室里好奇地张望,圆脑袋上的几根毛动来动去。
岳弼川微微笑了一下,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抱着圆圆往窗边走,让他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圆圆不识字看不懂,开始咬手指。岳弼川一眼就明白他们在“死”什么了。
办公室正对的柜子后面露出一块大木板子,上面有一个巨大“死”字。
林潇潇离那木板子远了点:“感觉好不吉利。”
林鹤扶了扶眼镜框:“我不记得林院长办公室里面有这个东西。”
张枫一把把木板子拽出来:“这只是冰山一角,全拿出来看看。”
张枫抽出来个长条,果然木板子前面还有字:
生、老、病、死
林潇潇长舒一口气:“我以为什么呢,虚惊一场。”
张枫蹲在地上,直接上手摸了上去:“是个绢本,时间不长,我靠,这什么东西——”
林潇潇被他吓一大跳,林鹤也蹲下了,看清了之后面色扭曲。
整得林潇潇好奇不已。她凑近看了看,诶呀,这绢上的字哪里墨迹,分明是一颗一颗虫子的尸体,黑糊糊一大群聚成了四个大字!
林潇潇捂住嘴窜到外面扶着栏杆狂吐。
张枫忽然眸色一凝:“后面还有画。”
“林哥,这里有水池吗,这个绢画得洗一下,不然看不清。”
“这玩意能洗吗,一沾水不给洗坏了个球。”
张枫哭笑不得:“这是绢,不是纸,作画的时候都需要水洗好几遍的,没有那么脆弱。”
“行吧,那边有个洗手间,我帮你扶着。”
两人将木框放到水龙头底下,一片一片黑色的虫子被冲走,这副绢画的庐山真面目终于要展露。
林潇潇吐完回来了,看到绢画冲出来的黄水地上黑乎乎带着触角的虫子死尸,忍不住再次哕了一声,又去吐了。
终于虫子全被冲掉,几人将脑袋凑到这副“生老病死”前。
张枫面色复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