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结束后,车慢慢停在小区楼下,残留的深情旋律像密不透风的暧昧空间,将两人紧紧包裹。
他知道,有些话,已经不需要再问。
那些藏在对视里的未尽之言,那些在演唱会间隙匆匆交换的眼神,那些深夜里隔着时差的信息,早已将答案铺陈得淋漓尽致。
而有些答案,就在她此刻的凝视里,呼之欲出。
他深情的盯着她,这沉默的张力几乎让金雪琳窒息。
没坚持多久,金雪琳率先移开了视线,看向车窗外熟悉的小区夜景,试图找回一丝平日的冷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打破了这令人心悸的寂静:
“我是明早七点的飞机,要回北海道,上午有场戏要拍。”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小石子,打破了凝滞,也带来了新的、更具体的不舍。
“我送你。” 崔胜澈没有犹豫立刻接口,声音低沉而坚定。
没有请求、只有陈述。
金雪琳转过头看他,对上他依旧灼热的目光,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那是连精致眼妆都掩盖不住的疲惫。
“不用那么麻烦的,太早了,你刚开完演唱会,需要休息,我已经让助理安排车来接了。”
对于她的拒绝,崔胜澈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下,带着无声的控诉和坚持。
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也抿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向下撇的弧度,那是他极少展露的、近乎孩子气的失落。。
他就这样,什么要求也没说,只是眼巴巴地就看着她。
那个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明明知道我不在乎这些,我想送你,让我送。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在医院里,在练习室,他总是能用这种无声的“小狗攻势”瓦解她的防线,让她所有的原则和坚持都溃不成军。
再拒绝的话停到了嘴边,她看着他,那些 “你需要休息”“太折腾了” 的理由,在他这样的目光里,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败下阵来,“好吧好吧,那就辛苦我们澈哩啦~”。
说完,金雪琳伸手解开了安全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长时间的演唱会加上紧绷的神经,身体确实有些僵硬。她将驾驶座旁边的座椅调节按钮往后推,椅背缓缓后仰,腾出一点空间。
她舒展了一下身体,纤细的腰肢向后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双臂向上伸展,像一只慵懒的猫,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脊椎发出一连串轻微的 “咔吧” 声,伴随着一声满足的轻叹。
接着,她侧过头,白皙修长的脖颈线条拉长,左右轻轻扭动了几下,缓解着微微酸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