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想到不久前的加密聊天,一会儿又想到舞蹈社那两个女生说的八卦。
还脑洞大开的把这两个故事进行了合并式二次创作。
八卦里说,曾经有很好看的学弟捧花跟林钦熠表白,人是笑着进屋的,最后是哭着出来的,花更是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垃圾桶。
那么,林钦熠为什么会这么恐同呢?
结合晚上的加密通话,沈·福尔摩斯·知淮对此进行了缜密的展开和分析。
那个叫苏路安的男生以及他口中的“他们”一定是林钦熠曾经很亲近的人。
不然不会因为他没回消息就担心。
苏路安做了某些错事让自己和林钦熠的关系降到冰点。
这件事严重到就连方迁也对他厌恶至极。
会不会就是他让林钦熠产生了现在这种强烈的恐同情绪?
可是到底什么样的爱恨情仇能显露这样的效果。
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脑补出百万长篇巨作,小猫圆眼里折射出熠熠生辉的光芒。
可以充超前点播看大结局吗。
他真的有点好奇。
眨眨眼睛,沈知淮戳戳林钦熠的手背。
“喵呜。”
今天的睡前故事能讲你和苏路安的爱恨纠葛吗。
期待的答案没听到,却听到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原来猫毛真的防水。”
什么防水?
谁防水?
似乎是为了解答他的疑惑,小猫的五感突然通透起来。
具体表现为,差点被林钦熠身上那股比猫薄荷还上头的味道熏得腿软。
以及脑袋上莫名传来了丝丝凉意。
为了控制住想扑到林钦熠怀里的念头,沈知淮抬爪子搓了搓脑袋,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然后,他一爪子拍进了小水坑。
这下确实清醒了。
被满头的问号砸清醒的。
沈小猫不可置信地垂头,确认自己的绒毛沾上了水。
随着他的动作,脑门上甚至还落下几颗圆滚滚的水珠。
沈知淮:“……”
他把湿漉漉的肉垫当做证据举到林钦熠面前。
Holle?
解释一下呢?在这科学实验是吧?
搞半天是他的头防水啊?
小猫眼神中的质问和不可置信太明显,林钦熠掩唇轻咳,将手里端着的“作案工具”迅速放回桌上。
语气真挚:“团团,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沈小猫龇牙咧嘴。
你、说、呢!
他只是变回原形了,不是傻了!
林钦熠被小猫瞪的有些心虚。
说实话,一开始只有一两滴从发梢没擦干的水珠落到发呆的猫猫头上。
但是他准备拿纸巾擦干的时候突然发现小猫头上的毛并没有被浸湿,而是呈现一种保鲜膜的状态,将晶莹剔透的水珠盛了起来。
好奇心起来,他就趁猫发呆,在他头上刨了个小坑,想试试小猫头上能装多少水。
确实理亏,林钦熠哄小猫:“明天给你点全鱼宴怎么样?”
全鱼宴三个字一出来,沈知淮愣了下。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
没等他反应,一声轻笑钻进耳朵。
接着就是一句低声的自言自语。
“真是……猫像主人,主人也像猫。”
这个话题就有些危险了。
沈知淮默默放下爪子,捧起尾巴捂耳朵。
好了好了,不许说了。
大发慈悲原谅你行了吧。
-
周末两天,一人一猫一鹦鹉共处的意外和谐。以至于谭星来接人的时候,沈知淮心里涌现出一丝诡异的不舍。
被这点本来不应该出现在心里的情绪吓得猫躯一震,沈知淮毫不犹豫地跳进谭星怀里。
“喵呜。”
速速离开。
这屋子有毒!
会腐蚀人的心性!
看着焦糖团子决绝的背影,林钦熠手指微动,有种想把小猫抱回来rua一顿再放走的冲动。
谭星道完谢,听到林钦熠问:“我之后可以来看他吗?”
嗯...其实你不出意外的话能经常看见他。
不过是大只版的罢了。
瞟了眼怀里的小猫,谭星含含糊糊:“可以可以,你到时候提前跟阿淮说就行,团团一般都是他在带。”
林钦熠:“好,路上小心。”
回到家,沈知淮变回人形之前朝谭星招了下爪子。
谭星问:“怎么了阿淮?”
沈知淮一脸严肃地叮嘱:“我如果后面很频繁的去找林钦熠,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我拦住。”
谭星挠挠脑袋:“为什么啊?”
因为林钦熠恐同。
但是他丢了脑子之后把林钦熠当成了白月光朱砂痣。
沈知淮怕自己会做出一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
别扭地转过头,沈知淮说:“没有为什么,你照做就行。”
谭星不理解但尊重,“好吧。”
十分钟后,沈知淮揉着眼睛迷迷瞪瞪地从房间出来。
他只知道自己变成原型去林钦熠家待了几天,但是中途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又跟被纸糊住了一样没有任何印象。
唯一凭空出现的记忆是。
林钦熠受过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