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漾你放心,我可比他靠谱多了,我在路上知道这事之后就送过来一颗哑药以防她说了不该说的。”
琮芍諵说着就指挥起人护卫把人往前抬。
于漾忽地开口,“所以琮墨是知道你来北地的?”
琮芍諵倏然感觉背脊一寒,她装听不见道:“把她抬起来!”
说着她逃也似地走下去将一颗药丸塞在于岁安的嘴里,她无视身后的视线装模作样命令道:“都退下。”
护卫们退出院子,于岁安在咽下药丸后猛咳起来,待终于平静下来之后她费力的抬起眼皮看向于漾。
只那一眼于岁安便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它们在尖叫,在呐喊,让她上去吃于漾的肉喝于漾的血!
于岁安往前爬了一步倏然顿住,四肢百骸传来巨痛,那股疼痛令她不敢上前,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贱人贱人贱人贱……
“哎,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啊。”琮芍諵推了一下于岁安,于岁安抬眼看向琮芍諵,嘴里吐出两个字,“贱人。”
那声音几乎是气音琮芍諵自然不可能听见,她只瞧见于岁安嘴唇嗫嚅两下。
她下意识地皱眉觉得于岁安没说什么好话,“什么?”
于岁安握紧拳头,脸上扯出一个渗人地笑,“我说,嗓子疼。”
她说着转头看向于漾,脸上带着忏悔,“妹妹,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你当真要杀……杀了我。”
于漾视线落在于岁安身上,“你费这么大劲到这就是来说这些废话的?”
于岁安紧张地舔唇,“我们是姐妹。”
于漾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你可以去死了。”
于岁安差点一口气没提上了,眼见的于漾要喊护卫进来她急忙道:“等等!你不想知道康威后来为什么没有再来找你谈条件赎回康飒城吗!”
康飒城那可是康家嫡系唯一的孙子呐,从小被人宠的无法无天的,如今人要死了康威居然什么都不做,无论是谁都能看出这不对劲,于岁安死死盯着于漾,她不信于漾没猜出其中的古怪。
于漾对上于岁安的目光心中冷笑,她就知道,就凭于岁安从小那个性子,她若没死早跑了,怎么还会想来见自己,如今没死没跑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外头有人想要她死,她现下不能出去。
这不就来谈条件的吗?
于漾饶有兴趣地开口,“说说。”
于岁安见于漾对这件事有兴趣才放心的将嘴里的血沫子吐出来,又用沾满血渍的袖子擦了擦嘴。
她迎着于漾的目光恶劣地笑着,“还能因为什么,那老东西都自顾不暇了哪有功夫管他的孙子。”
单单这句话于漾的兴趣就被勾起大半,“继续说下去。”
于岁安不说话了,两人对视,于岁安久久才继续开口道:“你想听后面的事那可就是同意和我合作了哦,我的好妹妹。”
于漾收敛了面上的神色道:“你想要什么?”
于岁安几乎是没有思考就道:“我想要康家所有人死!我想要继承康家所有的钱财!”
于岁安低下头,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还有,我还想要你死!
于漾笑了,“你是在做梦吗?”
于岁安被说做梦也不恼,“我保证我手上的东西你一定感兴趣,你若是连这些都做不到那我们就别谈了!”
于漾还没说话琮芍諵就已经忍不住开口了,“死到临头了还在做梦,你现下的身份是阶下囚不是宴上宾。”
琮芍諵还没说完就见于漾挥手示意她住口,琮芍諵不甘地闭上嘴,她道:“于岁安,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听此话于岁安眼中染上了癫狂之色,“来啊,杀啊!于漾我保证你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看着于岁安那像是发狂般的样子,她目光一顿,再次开口时话锋一转,“谈合作你也得先拿出让我信服的东西吧。”
于岁安冷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交给琮芍諵,琮芍諵将纸递给于漾,于漾拿过纸只是看了一眼,待在抬头时目光有了些许变化。
“怎么样?上面的字你昨夜才见过一模一样的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于漾将纸揉成团,道:“合作可以,但康家的钱,我要六成。”
于岁安气恼地看向于漾,贱人!
她目光移开,手指忍不住抠挖地面,都将这个拿出来了她还是这幅死样,看来是她高估了这件事在于漾心中的分量!
先答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于岁安咬牙,“行,事成之后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你。”
翌夜黄塞河,两道人影赶在雪下大之前到了地方。
崔明豫刚下马就有人赶来,“将军……”
那人的话生生停住,琮墨就站在一边,崔明豫将身上的雪拍掉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琮墨一眼:“无妨,说吧。”
“近来探子瞧见好几回北羌人在安扎地附近游荡,要不要将他们……”
“不必,随他们去吧。”
士兵得了崔明豫的令连忙下去了,而崔明豫没有急着进军帐,他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山想,
战火快烧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