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
一个寻常的周六早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满卧室。
首先醒来的是豆沙包。它熟练地跳上床,用它那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男主人的脸。
李世柱迷迷糊糊地伸手,精准地按住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低声嘟囔:“……别闹。”
另一边,糯米团也醒了,但它选择更温柔的方式——蜷缩在女主人枕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苏暮被身边的动静弄醒,她揉了揉眼睛,看向旁边。李世柱已经坐起身,正试图把在他胸口踩奶的豆沙包扒拉下去,脸上是熟悉的、带着睡意的无奈。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几点了?”苏暮声音沙哑地问。
李世柱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腕表:“刚过八点。”他顿了顿,补充道,“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但显然,有人不同意。
“爸爸!妈妈!”
伴随着清脆稚嫩的童声和“哒哒哒”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小熊连体睡衣、约莫两三岁的小团子,抱着一个几乎和他一样高的丑兔子玩偶(缩小版),摇摇晃晃地冲进了卧室,熟练地扒着床沿。
李世柱立刻俯身,长臂一伸,将小团子捞了上来,避免了他被地毯绊倒的命运。
“睿睿,怎么醒这么早?”苏暮笑着伸出手,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脸颊。
小睿睿把丑兔子塞进妈妈怀里,然后转身扑进爸爸怀里,奶声奶气地宣布:“睿睿,饿饿!狗狗,也饿饿!”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豆沙包和糯米团也凑了过来,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床上的两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