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这只被命运偶然送到他们生活中的小橘猫,以其无可抵挡的萌态和笨拙,迅速成为了这个家不可或缺的第三位成员。
它似乎也本能地知道,谁是这个家的“软肋”,谁又是需要讨好的“靠山”。
清晨,陈浩南往往是被脸上毛茸茸的触感弄醒的。
饭团不知何时跳上了床,用它那颗小脑袋一下下蹭着陈浩南的下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尾巴尖儿愉快地摇摆。
而当陈浩南试图把它挪开时,苏暮总会迷迷糊糊地靠过来,手臂搭在他胸口,含糊地嘟囔:“浩南哥,别动……饭团在撒娇呢……”
陈浩南看着枕边这一人一猫,只能无奈地放弃起床的打算,任由饭团在他颈窝寻个舒服的位置,团成一个小毛球,继续打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照亮了他生命中这份前所未有的、带着体温和绒毛的温暖牵绊。
苏暮对饭团的宠爱更是与日俱增。
她给它买了各种各样的玩具,小老鼠、逗猫棒、激光笔……客厅角落里堆满了它的“财产”。
陈浩南有时晚上回到家,会看到苏暮正趴在地毯上,聚精会神地用激光笔的红点引得饭团满屋子疯跑,一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笑声和猫叫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空间。
“浩南哥,你快看!饭团跳起来的样子好像一只飞起来的橘子!”苏暮看到他,兴奋地指着因为扑空而摔了个屁墩儿、一脸懵懂的小猫。
陈浩南脱下外套挂好,走过去,看着地毯上摊成一张“猫饼”、还在试图捕捉那个虚幻红点的饭团,嘴角微扬。“傻猫。”
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嫌弃。
这天,陈浩南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场合,需要穿正装。当他拿出那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时,苏暮自告奋勇要帮他系领带。
“我最近看视频学了新系法!叫‘温莎结’,据说特别绅士!”她拿着一条深蓝色条纹领带,信心满满地站到他面前。
陈浩南低头,看着她踮起脚尖,小手有些笨拙地绕着他衬衫领子,神情专注,小脸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她的气息拂过他下颌,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甜的奶香味(大概是刚偷吃了布丁)。
领带在她手里绕来绕去,步骤明显有些混乱。不是这里松了,就是那里扭了。系了半天,成果是一个有些歪斜、不够紧实的“半成品”温莎结。
苏暮看着自己的“杰作”,有些沮丧地垮下肩膀:“啊……好像还是没学会……”
陈浩南却抬手,摸了摸那个并不完美的领带结,目光落在她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很好。”他说,然后低头,吻了吻她那略带懊恼的眉心,“就这样。”
他不在乎领带是否系得完美无瑕,他在乎的是她踮起脚为他忙碌的这一刻。
苏暮的脸瞬间红了,那点小沮丧立刻被甜蜜冲散。她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眼神亮亮地看着他:“浩南哥,你这样穿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