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的手停顿在半空中：“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当我吻你的时候，那不只是剧中的望月在吻夏树。”将晖直视着她的眼睛，“那也是菅田将晖想吻苏暮。”

苏暮感到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恢复冷静：“将晖君，我们还在合作期中，这恐怕不是个好主意。”

“我知道。”将晖低下头，“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只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人，小暮。你聪明，叛逆，又脆弱得让人想保护。当我和你在一起时，我感觉自己可以完全放松，可以做真实的自己。”

苏暮注视着他，看到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真诚。她意识到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告白。

“将晖，”她第一次省略敬称，“我很喜欢你，真的。但我们都清楚，如果现在开始什么，会对电影宣传期造成多大影响。而且...”她停顿了一下，“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好女孩。我自私，善变，而且讨厌被束缚。”

将晖却笑了：“我知道。山本先生告诉我你在中国时的‘光辉事迹’，包括那次著名的颁奖礼后台打架事件。”

苏暮瞪大眼睛：“他连那个都说了？”

“他说你是个麻烦精，但也是个天才。”将晖向前一步，“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小暮。我只关心现在的你，以及可能与我们共享的未来。”

苏暮感到自己的防线在崩溃。她深吸一口气：“这样吧，等电影拍摄结束，等宣传期过了，如果那时候你还这么想，我们可以试试。”

将晖的眼睛亮起来：“真的？”

“前提是你能等到那时候。”苏暮挑眉，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很容易变心的。”

将晖突然伸手，小拇指勾住她的小拇指：“那就约定好了。电影宣传期结束后，我要正式约会你。”

苏暮看着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感到一种奇妙的暖流从心底涌起：“你真是个小孩子，将晖君。”

“只有在你面前。”他轻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