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着听一会,发现他们在商量上一任皇上的后宫安排事宜。
多方势力话语争夺一番后,发现根本就谈不拢,开始斗殴。
原潞目瞪口呆,这个大臣抬脚就是踹另一个大臣的膝盖。
那个大臣抬手就是抓另一个大臣的头发,还巴拉人家的官帽。
现场如泼妇打架一般,十分热闹,他们动手归动手,嘴都一直没听过。
辩着辩着就一起愤怒起来,开始抓人肩膀摇晃,势要人认同自己的想法。
王瑞洛冷眼看这场闹剧。
反应最大的是皇后的母族,他们深知王瑞洛对他们观感不好,就决心要让皇后坐上太后之位,还以皇上如今的后宫还有妃,把掌管凤印的权利交给太后。
等所有大臣都打的面露疲惫后,王瑞洛看一眼底下的太监。
太监很有眼色的尖声叫:“静!”
大臣们利索的站回原位,手不停地整理衣裳。
王瑞洛垂眸深思后:“父皇死得太突然奇怪,为父皇转世平安,后宫的嫔妃和皇子都去云归寺为父皇求福九九八十一日,册封之事可稍后再议。”
说完后,他面露乏色:“各位大臣好几日未归家,今日事到此,你们退下。”
有大臣踟蹰不愿,可在太监呼声喊离后,他们只好离开。
路上,大臣分团队都在小声叽喳。
大臣们离开后,王瑞洛的乏色瞬间消退,他眼露精色,看向原潞:“对这官身品阶可还满意?”
原潞很是坦然的笑,福身:“臣很是满意。”
她的心安定下来,她看出来只要王瑞洛还是皇帝,他愿意一直保着自己。
虽然不明白自己对王瑞洛究竟有什么意义,但以后得安稳富贵生活是肯定。
王瑞洛站起身看着她:“出去走走?”
原潞看出他有话对自己说,便跟随他的脚步出去。
其他宫女太监被王瑞洛叫到远处等待。
王瑞洛和原潞在御花园的湖边,看着绿葱葱的荷叶林。
“你似乎对鸢嫔有些好奇?”
王瑞洛语气只是疑问,不带问责。
原潞心本有些惴惴,在看到王瑞洛眼里的清明,放下心:“对鸢嫔的经历有些好奇。”
一个皇子的侍妾转身变为皇帝的嫔妃,最后消香玉陨。
怪不得恭王府的涵姨娘落胎时找到伺候过鸢姨娘的珠华后,珠华死的这么快又突然。
涉及到宫内丑闻,杀人灭口动作很是流畅。
王瑞洛看出原潞对鸢姨娘的可怜。
他眼睛看向湖泊:“鸢姨娘是淮王送给恭王的人,结果不经意被出宫微访的父皇看上,母后直到后便要进宫,给封号伺候父皇。”
原潞大脑顿时宕机。
美人计?一箭三雕?
原潞咕咚一声咽下口水。
复杂到她脑袋都运转不过来了。
皇后要“儿子”的女人伺候丈夫,还把女人肚子里的“孙子”给打掉了?
原潞深感不对劲:“那鸢嫔是怎么死的?”
“鸢嫔住处被发现恭王的私人东西,父皇知道后大怒,骂当时已有身孕的鸢嫔贱妇,认为鸢嫔怀的是杂种,赐鸢嫔白绫。”
原潞惊疑,从王瑞洛的一系列讲述里,她怀疑这事背后不止一个势力。
鸢嫔是淮王给恭王的女人,这事被发现后,可以直接打击到恭王这个竞争激烈的对手。
鸢嫔也是皇后要进来的人,这么主动,肯定也是有自己的计谋。
从上一任皇上的态度和其他皇子的情况。
最后应该是查到了皇后身上,或者恭王没有抓到淮王的手笔,为自保把事都推到皇后头上。
而皇后确有行动,皇上便对皇后态度冷漠,连掌管凤印的权利都被剥夺。
原潞细细琢磨后,深觉这后宫就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水。
王瑞洛看原潞想明白后,心中哂笑,原潞还挺好哄的。
只要他把人好好看牢,朝廷就不会出现混乱。
夜晚。
王瑞洛走进藏在养心殿的地宫。
深处摆着一本书,上面是一百年前国师的预言,异外之人降临的天象变化,异人如蝴蝶翅膀,轻轻扇动便可扰乱朝纲,致使国破家亡。
王瑞洛一页一页翻过去,只有三页。
最后一页是关于异人是否有特殊能力的讨论,他为了测试,亲自与异人翻云覆雨,也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异人的行动,发现周边环境与人一点变化都没有,其实异人就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不过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