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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昀一把丢开手中的书,烦闷透顶,这个女人简直阴魂不散,必须想个法子解决她。
窗外的海棠花被风吹的簌簌作响,映在他阴森的眼眸中,让他想起了和那个女人的初见。
……]
???
怎么突然冒出来了个李昀?!!
陈晗极度震惊,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阴云密布,竟与书中写的神情一模一样。
李昀——二皇子,存在感极少,虽然是长子,但其他几个皇子的光芒太盛,把他压的一点都看不见。
老三和老五是嫡子,而且娘家都是实权将军,老四是贵妃所出,向来最是受宠,娘家又是丞相府,和那些清流们也打得火热。
老二呢?恐怕只有淑妃和皇上的情分了,但这情分有几分也不好说,而且还没个强力的外家。
淑妃是潜邸时进府的,家中父亲不过是个商贾。不过也是,当时她进府的时候,今上都快被先帝的贵妃逼到自尽的程度,若不是上岗热情太盛感动了老爹,让他自己退位,都没有登基的可能!
家世好的谁能在那个时候进他府里啊!
陈晗的目光一贯没落到他身上,因为商贾家女儿所出的皇子,在正常情况下,几乎没有继位的可能。
但仔细想想,难道今上正常情况就能继位了吗?
说不定,人家儿子有样学样,也来个“热情似火、似刀、似箭”呢。
看来这位二皇子也是个不甘寂寞的,那“第四方”?
陈晗摇摇头,不能这么武断,还得再看看。
可她一翻,发现剩下的片段也没什么价值了,就把它们都搁置到一边,仔细存放,说不定将来还能拼成一章呢。
陈晗默默将二皇子李昀也写到了她的记仇册上,目前这本册子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名,简直不忍细读。
她将册子放到了系统里,开始准备今晚的利益划分。
李望舒虽说是监军,但这也有可操作的空间嘛。
要是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女军的事情就好说了,林雁儿和洛伊伊当官的事情也好说了。
但陈晗怕李望舒要的太多,比如把陈家绑到三皇子的战车上,这绝对不行!最多可以让她分润些功劳。
那就可以用进入朝堂来打动她!
李望舒是公主,想进朝堂是很难的,但如果有了实绩,再加上陛下的宠爱,或许就容易些。
陈晗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
但李望舒就算进朝堂,也没有什么可用的人手,林雁儿和洛伊伊是女子,如果能为她所用。想必能解决她人手方面的不足。
嗯!决定了,就从这里入手。
夜晚,觥筹交错的宴会如期举行,但唯二的两个主角却未出现,而是端坐书房,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公主殿下未免太过贪心,须知我提出的方案已经足够优容,何必强求陈家一并加入呢。”
“世子说笑了,仅仅进入朝堂可不是我心中所愿。”
陈晗轻笑,打直球说:“公主就这么喜欢为他人做嫁衣?须知权力还是握在自身才好呀。
只要公主永远有簇拥的手下,那谁也动摇不了您的地位,若是为他人谋划,将来能不能落到好,可就得看人家的良心了。”
李望舒顿了一下,问:“你这么帮林雁儿和洛伊伊二人,自己能获得什么好处?”
我能暗中帮助女子的军队建立,进而可以用女子的身份,堂堂正正的站在朝堂顶端,发号施令,让所有人都看到,女子也能做出一番事业。
这是陈晗的心声,但她显然不能说出来,只是耸了耸肩,无所谓一般说:“舍妹与洛伊伊交好,我不过顺手一帮。
那林雁儿,只是因为她关系到幕后陷害我陈家的人,才会多加关注罢了。”
李望舒点点头,也不知信了没有,也没说利益分配她同不同意,转而提起幕后之人。
“你来青州许久了,可有观察到什么端倪?”
陈晗沉吟了一下,李昀之事她刚刚得知,但没有证据却不能胡乱开口,毕竟这是皇室丑闻。
“我只知道青州似乎都在他们掌控之下。”
一句话,李望舒瞬间变了脸色。
太恐怖了,谁知道幕后是哪个皇子或者是世家,至少他们阵营现在没这个实力。
李望舒皱眉问:“就一点线索也没有吗?”
陈晗诚恳地说:“我与公主所知大致相同,但那个婢女林雁儿,或许知道些不寻常的,但她只愿意告诉救她出青州的人。”
“救她出青州?”李望舒一下就抓住了重点,“莫不是她知道机密,怕被青州的人灭口?”
陈晗默认。
李望舒思考半响,突然说:“你刚才提的交易我答应了。我会在父皇和朝堂上顶住压力,让林雁儿和洛伊伊以我女官的身份,进行军屯制度的管理。
此外,也会对一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也要记住,父皇的皇城司和监察御史不是吃干饭的。”
“而我也要分润你将来的军功,军屯制度首功是你,次功必须是我的。”
陈晗和她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没问题!到时候折子上一定会写明白的,关键时刻,我也可以用监军副将的名义,推你一把,让你进朝堂。”
李望舒点头,两人对视,冷静地达成了一致。
“那接下来,就该讨论一下青州留守的事情了。”陈晗优雅微笑。
现在她只想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然后去北疆建设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