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四行字看的东方清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堕仙?他记得沈苡卿不是半仙来着吗?怎么就过了几年又变成“堕仙”了?
他抱着一探究竟的心翻到下一页,看清下一页的内容时他却瞬间愣在了原地。
怎么可能?!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他继续往后翻,结果还是一样,除了第一页和第二页这点内容外,其余都是空白页。
他有点不太敢相信的拿起旁边的一本书,草草的从头翻到尾。这本记录的满满当当没有一页空白页。
那“沈苡卿”的这本……
看来一时半会想要一探究竟是不可能了。
他将书重新放了回去,但心头的问题却迟迟不散:沈苡卿,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秦青岚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持续给这四人体内输入灵力,总算是把嗜仙散的毒给逼了出来。但是自己也因为消耗灵力过多导致丹元受损。停下的时候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师兄!师兄你没事吧?!”有人着急的问。
秦青岚淡定的摆了摆手擦掉了嘴角的血。“无妨,都散了吧,回去再找医官好好看看,嗜仙散千万不能有疏漏。”
“是。”
从天牢离开后,秦青岚径直去了文容长老的住处。
他没有丝毫犹豫便跪在了屋外,“弟子秦青岚,自愿请罪!”
文容长老在听见他的声音后从屋内走了出来,扶额问:“怎么回事?”
秦青岚低着头,咬了咬牙叩首道:“弟子有罪!让那个影妖……跑了,还连累其他师弟中了嗜仙散损了几年修为……请师尊责罚!”
文容长老听完他的话后只觉得头疼的更厉害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罚也不是,不罚也不是。
妖族肯定是做好了准备才敢来营救的。但归根结底也算是他看守不力导致的。
憋了半天最后只说。“既如此,那你便去戒训碑前跪上三天三夜吧。”
“是!弟子领法,多谢师尊。”
东方清樾整理好后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快戌时了。
陈景繁听见有推门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他回来了。“听林箬说你帮秦师兄干活去了?可以啊,”
东方清樾仿佛没听见一样坐到自己的书案前,陈景繁本来看着自己的书卷,没听见他的回复瞟了一眼他所在的方向。看清他的表情后疑惑道:“怎么了?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东方清樾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叫自己,抬眼看过去。“嗯?有吗?你看错了吧。”
陈景繁盯着他看了一会,缓缓将目光重新放到自己的书上。
其实东方清樾此时心里是真的有事,在卷宗阁看到的那些有关沈苡卿的内容仿佛印在了他心里一样忘也忘不掉。
他现在真的想直接把沈苡卿抓到自己面前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随手铺展一张纸,提起笔。想着干点什么分散一下注意力。
他们是四个人一起住,有个人好奇的走到他身后盯着他看了半天,指着他画的东西问:“师兄,你这画的是谁啊?长的还……挺好看的。”
东方清樾突然停了笔。自己是被鬼迷了心窍了吗?!画沈苡卿干什么?
他将笔靠在砚台上,将纸揉成一团扔了出去。“没什么……随便画画而已。”
那纸团恰好扔到了陈景繁附近。陈景繁放下书捡起来展开一看,几秒钟便辨别出了这画上的人是谁。
“呦,这才几天不见啊,这么想人家?都画上人家了。”陈景繁打趣他。
那人见陈景繁好像知道这人是谁,满脸好奇的问:“陈师兄,你认识啊?谁啊?”
“他啊……”
“你闭嘴。”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方清樾出声打断。
陈景繁笑着摇了摇头,将纸团朝东方清樾扔了回去。“得了,别问我哈我也不知道。你还是收着吧,画的挺好的,扔了怪可惜的。”
东方清樾没说话,但那张纸他估计也不会扔了。
站在他身后的人见状,非常识趣地回到了自己的床铺跟前不再多问。
林箬所在的弟子住处恰好在戒训碑附近,六人一间。
林箬在收拾自己床铺的时候往窗外一看,秦青岚缓步走到戒训碑前,然后就跪在了戒训碑前。
林箬:“?”
“看什么呢林箬?”有人问她。顺着她的视线往外一看,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人跪在那里。“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跪这个东西?”
刚才仅凭着一张侧脸,林箬认出来了那是秦青岚。“别看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