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帮我。”
裴似喉咙哽了一大口浊气,忍了这么多天终于到了此刻。
想到顾幸疏离淡漠的神情、想到他画下的分界线,想到顾幸在所有情况下都会放弃他、拒绝他。
甚至这么多天,他都能感觉到顾幸其实没有正眼看过他。
这份顾幸心中纯粹的合约、平行世界的不相扰... ...裴似没办法在眼下占尽上风的时刻不恶劣。
他沉声压到顾幸耳边:“一句不够,求我,顾幸,求我标记你、求我在你/体/内/成结。”
“求我/上/你。”
反复的,不停的,一直的。
顾幸听得懂,也能理解意思,模模糊糊间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也知道他们不该逾越至此。
张嘴的‘不’,被生理本能彻底摁死在深处,他受各种汹涌感官推进。
“我求你,裴似,你做什么都行,你做点什么,你快... ...做点什么。”
裴似拨开衣服金属配件。
整条臂膀朝下灌力瞬间,顾幸反手扯紧他腰畔衣裳。一副传来的坠力跟这条小臂下隐浮的青筋,都在显化顾幸此刻感官。
裴似受到微妙鼓舞,磨着牙佝身,张口咬住顾幸腺体上的抑制贴边缘。
牙齿不太灵敏,咬了顾幸好几下才把这张抑制贴撕下来。这块也因为几次动作失误,红了好大一片。
顾幸埋头狠狠抵在桌面的额角通红,又碎哼着在流眼泪。
裴似看着‘嗤’冷声,什么都还没开始,现在哭什么。
上次的顾幸是被顾书安下/药,药物成分不明。状态是不太能动弹,说是予取予求,但顾幸整体精神力从未屈服过,只是身体反应敏/感罢了。
和这次诱发易感期不一样,顾幸会在易感期失控中听话的配合全部。
裴似很克制的没有随便咬顾幸腺体注入信息素、进行标记,而是特意留在裴似霸道占有的念头上。
尝试过三次失败成结后,终于在第四次成结成功那瞬间,他跟着疯狂的本能咬上顾幸腺体、注入信息素。
Alpha没有成熟的腔体,成结对他们来说生不如死、疼痛难忍。
为了预防顾幸不知情挣扎弄伤自己,裴似成结前很温柔的把人手腕、腰肢捆死按紧,直接在顾幸挣扎前夕就把人所有动作全部钳制住。
这个成结动作顾幸哭了很久,到嗓子哑,他还在床褥里颤。
裴似信息素安抚人也没用,就凑近人耳旁。
“顾幸,你跟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顾幸这瞬间身体翻涌的疼他形容不出来,张口无声。
他嗓子里沉溺下去的那句话过了喉、过了舌,只是裴似没听见而已。
顾幸:生理期都是假的。
顾幸易感期半途就接上裴似易感期,两人在二楼从书房到裴似卧室,昏沉好几天。
这几天迷顿不清醒的时候,裴似还撑着分毫理智,去隔离室床头柜摸了避孕药哄着人喂。
顾幸不疑有他,什么都吞。
顾幸克制生理期多年,药物催动不过三天他自己也能昏沉有些意识。
眩晕里他试图清神,脚踝突然被炽热握紧,顾幸身体本能一脚踹过去:“C/你爸。”
随后脑子意识聚龙。
入眼天花板他不认识,顾幸撑着要坐,脊梁连同股沟抽疼,他两眼一黑后就听到床下砸出的闷哼。
哦,是裴似那个畜/牲。顾幸抬手掐把太阳穴,深深清理胸腔内浊气。
室内甜津津狰狞凶狠的信息素又腻又香,他的信息素都在交融中不显。
顾幸看着地上趴着过虚的裴似,自己体力也不行,他仰在湿漉漉脏兮兮的床上喘几口气休息。
就知道看上跑不掉。
他们这种人啊,太恶心了,真的太恶心了。
无视人意愿、无视律法、无视道德。起心动念就是规则,毫无是非观。
顾幸想了想。
对比顾书安变态一样的监视,对比离开京市,这些也不算什么,他早晚跟裴似没什么瓜葛。
反而这么睡了两场,裴似不会太亏待床伴,应该会在顾书安手下帮他再荫蔽一二。
顾幸劝慰自己:Alpha不会怀孕,Alpha没有标记。
这种被狗咬后留下的都是皮外伤,会结痂脱落无人知晓。
没事,没事,没事。
顾幸从裴似柜子里摸件睡袍,潦草裹着下楼。
下楼跟酷刑一样,他一动就疼,四肢百骸的各种疼痛交织,从体内到体外一起爆发。
身后楼梯多多少少残留了点不太好看的印记,顾幸现在没空管那些,先回房才是正经。
裴似现在没醒,他不需要到十一点才能回房。
到自己浴室,顾幸颤颤巍巍展开手心,十四颗黄色的药... ...他不知道是什么,但知道这是裴似喂的,他偷偷吐得。
喂药这上面从小到大吃过顾书安太多亏,所以即便昏迷不醒被人喂的药,他都能吐。
他看眼上层人士乐此不疲的小动作,冷冷曳唇就一把扔下水管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