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笙闹了这么大动静,怎么突然偃旗息鼓了?”范菲斯冷静地在费沙身边问,“感觉有点违和?”
朴缘一目睹这场闹剧,范菲斯刚提醒,他终于意识到什么,忙道:“那个姓柳的上校呢?他方才人在哪里?”
“艹!被耍了!”
费沙怒气骤升,制造乱局,还趁机用幻觉折磨他。居然只是为了给队友通风报信,离开监视吗?
米洛反应很快,对身边手下道:“去,找那个姓柳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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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闹剧,除了让柳异有机会躲过监视离开外,还顺手让地心派的物资成功运了进去。
故三生不急着回地心派,她走访遭遇火灾的房屋,试着用【无尽领域】回溯当时发的事,找出线索。
果不其然,纵火就是费沙和范菲斯二人干的,纵火物是汽油,不是特瑞斯的东西,根本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她还看到当时她的队友从火场救了茱蒂丝,然后就是靖羽和弗兰克被抓的整个过程。看毕,她缓了缓心神,喃喃道:“果然对费沙下手还是轻了。”
傍晚临走时,物资偷运的接应人把一封信交给了故三生:“这是朱迪给托德的信,麻烦交给她。”
故三生心里空荡荡的,她接过信,道:“明白了,我会带回去的。”
她和安德烈坐上约翰的车回去,同行的艾瑞克苦口婆心劝道:“别急,如果你朋友是被冤枉的,会有证据证明一切的。”
故三生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位领导人,现在米洛和费沙结为联盟,她大概能推测出米洛参与了特瑞斯末日的这场阴谋。
地心派这边的人,真的都是清白的吗?
艾瑞克和米洛之间的不和,会不会是装给别人看的?
故三生面无表情,没有跟这位领导人的搭话。
回到地心派后,故三生把信给了托德。
“节哀。”
托德颤抖着拿过信,眼泪一直不停地流。
不多时,柳异在夕阳尽头出现,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女孩。
“茱……茱蒂丝!”
托德茫然地上前两步,难以置信地看向柳异身边的小女孩。茱蒂丝咬着手指,试探地对喊她的陌生男人问道:“爸爸?”
托德热泪盈眶:“是我,我是爸爸,茱蒂丝。”
“爸爸!”
茱蒂丝心里一腔委屈,放开柳异的手跑到托德身边,托德一把抱住了她。
“妈妈她,妈妈……”
茱蒂丝嚎啕大哭,托德心领神会,忍着悲痛紧紧抱住小茱蒂丝。
“别怕,爸爸在,还有爸爸在。”
故三生目睹这个场景,只是遗憾地深呼吸一口气。
虽然地心派很危险,但起码这段时间,茱蒂丝和托德都有亲人陪伴着。
故三生左顾右盼,自然地牵起柳异走到角落,开口问:“他们怎么样了?”
“躲在一个隐秘的洞窟里,暂时没人发觉。”
柳异遗憾地看故三生放开自己的手,简单交流了下从周琦珊等人获得的信息,包括神树派的规则、物资分配、祭祀流程等。
因为他们没想到会被费沙陷害,只能了解到这些信息。
故三生也交代了今天柳异走后发生的事,特别是确认了米洛受费沙要挟,原因是跟梦里花有关。
“你知道梦里花吗?”
“从书里看过,似乎是一种能让精神值下降的毒花。”
故三生喃喃:“果然还是忘了啊。”
“嗯?”
故三生摇头:“没错,梦里花在这里的名字,就是安息花。”
“这跟斑驳病有什么关系?”
“假设,米洛极力隐瞒的东西就是安息花,我们也知道安息花会带来精神值下降,也就是说安息花是引起斑驳病的原因之一,但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还有一点没有解释。”柳异跟着故三生分析,“为什么地心派的发病率远远高于神树派?”
“如果艾瑞克没有和米洛勾结,那么斑驳病就是对不支持神树派的人的陷害。”
“不对。如果米洛能操控谁能发病,那为什么多年来,神树派的病例没有完全清零?”
“嗯,而且我们还没有找到梦里花的踪迹,梦里花这个情报,都是从肖恩和费沙的只言片语里推测出来的,我也不能排除费沙对我说谎。”
柳异听出重点:“话说回来,费沙为什么会跟你坦白?”
故三生咬牙切齿。
他怎么就这么敏锐。
故三生胡诌道:“就……他这人有表演型人格,有意无意会透露自己的事。”
“唔,是吗?”
故三生看柳异好像相信了,他并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
毕竟她不能说,自己能给人制造幻觉,还是个被维世门通缉的大反派吧。
“于靖他们,怎么办?”
“就目前证据来看,阿靖他们翻案的可能微乎其微。”故三生下定决心道,“我要在阿靖他们公审前,找到整个特瑞斯的骗局。”
“你想怎么做?”
“神树派那边没什么可调查的,监视的人太多不好下手。接下来,就先调查发病率较高的地心派,以及寻找梦里花的下落。只要把地心派调查清楚,米洛跟谁勾结,就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