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环境下,一张美人脸熠熠生辉。
女生平时少见这种极品,本着多看两眼饱饱眼福的念头,目光越来越肆意,哟呵,身材很有料嘛!
她盯着男人起伏的前胸,舌头不自觉地在嘴里搅了一圈,“加个V吗?帅哥。”
男人冷漠地回看她一眼,轻微敛眉礼貌性回了一句抱歉,起身离开。
短发女生剥开口香糖,看着冷美人的背影,也别有韵味,暗道装货!
“别装了,你当我跟你爸是傻子啊!”蒋胜微和丈夫坐在沙发上打算跟儿子好好聊聊。
他姥姥已经不经意地刻意提过几次,让蒋洲跟陆心原约个时间回家看看,也不必非得在家,嫌不自在的话,约到外面说话聊天也行的。
老人家考虑得十分周到,不能给年轻人压力,现在这个时代发展不像过去了,以前靠人力,多个人多个帮手,如今就不太需要了,有点家底的女人,要赘个外人到家,那是要慎重的。
蒋铭现在就怕陆心原是个无欲无求的圣人,退一万步讲,你能对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谈什么条件呢。
“都是一家人啦,也别藏着掖着了,你捡能说的跟我们唠唠,我跟你妈也不一定能帮你什么忙。”蒋父在一旁唉声叹气道,这儿子的情路可真够坎坷的。
“没什么大事——”
“分手了,对也不对?”
蒋胜微看着他一脸落寞想忽视都难,便张口揭穿了蒋洲遮掩的心思。
蒋洲低头沉默不语,这个态度足以说明她的猜测是成立的。
“是因为前段时间周家那小子的事吗?”两人闹了一大场,伤筋动骨都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装过去的样子,两家大人虽然没多插手,但前因后果还是得搞清楚。
“不是。”蒋洲很明白两人感情的问题不在这里,“是我没找到合适的位置。”
他这么说,蒋胜微瞬间明白什么意思了,哎,说到底,人家心里没他呗。
“这也是急不来的事,只能徐徐图之。”当妈的只能宽慰道,感情的事终归得两人解决,旁人插手是怎么个事,别到最后帮了倒忙。
眼下又到年关,她听陆锡芳的意思是今年春节要出国游玩,这倒是个好机会,“你……你把其他的事处理妥当了,等我消息,看看能不能有个机会凑一块儿。”
“妈,对不起。”蒋洲很惭愧,他这么大个人了还让母亲操心。
蒋父很少见他这副模样,不由惊奇地多看他两眼,“啧,怎么没一点承受能力,想当年,我跟你妈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呀。”
说起他与妻子的事,陆父的话就车轱辘转起来停不下了。
蒋胜微翻了个白眼,“八百年前的事了,现在又提这些干什么?”
“哎,你不懂,感情里面也是有学问的,我多跟儿子讲讲,见识多了,就不会遇到点挫折一蹶不振。”蒋父拉着她去一旁坐着,“你不乐意听,先去一旁玩,别耽误我教学。”
蒋胜微爽快离开,把场地留给父子二人交流秘密。
太阳落了又升,蒋胜微特意早早起床蹲在公园,就等着陆锡芳晨练到这儿来。
眼看都要九点了,人影都没瞥见一个,蒋胜微丧心垂首地回去了。
老话讲,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两人在小区里碰见了。
“妈,你先在车站等着,我现在过去接你。”这老太太一声不吭地自己跑过来了,陆锡芳接到电话后,对她这行动力表示十分佩服。
“大姐?你这是——”蒋胜微眼睛一转,迎了上去,看见她正在手机上叫车呢。
大周日人人都在家好好歇着呢,她这会儿要往外跑,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去办呢。
“心原姥姥来了,我到火车北站去接她回来。”陆锡芳闻声抬头跟她打招呼,家里就一辆车,女儿今天开去公司谈公事了。
蒋胜微站在她身旁,伸手把打车计划给取消了,“陆姐,小洲在家闲着呢,让他开车去接,不是正好的事嘛!”
她话里话外还是一如既往地熟稔,陆锡芳想到两个孩子闹了分手的事,心里头还是有点过意不去,连忙推辞,“孩子们在外打拼辛苦一年了,到年关让他好好歇歇吧,打车也很方便的。”
见她拒绝,蒋胜微眉头低弯,“我原想着,孩子们的事情随她们自己去闹,唉,到底是生分了。”
她这么直白地点出来,倒让陆锡芳措手不及,“没有的事,你别多想,没那意思。”
“哎哟!这就是了嘛!”蒋胜微顺坡下驴,转眼间又眉飞色舞的,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蒋洲,你赶快换套精神点的衣服把车开出来,你怀林老家的姥姥来了,要去接车站接她呢,我跟你陆姨在小区北门等你。”
怀林老家的姥姥?陆姨?那就是陆心原的姥姥了。
蒋洲迅速从衣柜里挑了套体面衣服,白色薄绒高领羊毛衫,深灰色休闲西裤,外面套了件浅色长款羽绒服,看起来是个年轻的帅小伙。
陆骅谁也没说直接买票来女儿这儿,谁也不知道,她也不是突发奇想,关键是家里待不住了。
之前陆心原首作获奖时,除了业内都赞叹两句,平常人没什么大感触,亲邻朋友也只当作她学业厉害,夸赞一番就过去了。
后来陆心原一直在家待业,周围人在陆骅面前说了不少意见,不能让她颓废着,年轻人要多出去闯闯,窝在家里算是什么个事。
现在随着陆心原第二部电影大卖,七大姑八大姨口风全变了,谁都想把这个摇钱树往自家里带,知道陆心原自己开公司,又拉着人要做投资。
陆骅实在被扰得头疼,干脆提早些日子去兴平找女儿躲躲清个清静。
陆锡芳带着蒋家母子到车站时,陆骅正坐在咖啡店窗边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