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脸,“没有什么为什么,我们两又不是没在一起过。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你说假话?”闻竹辛生气道。
“说假话又怎么样?”时右西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擦了擦眼角。
闻竹辛哑口无言,“我不觉得我们不合适。如果是以前我太幼稚,做了伤害你的事…”闻竹辛边说边回想,突然想到什么,某个猜测在脑海里闪过,惊讶地试问道:“难不成,你真的觉得我是阳痿男?”
此话一出,时右西被他惊到,不由转过脸瞪大眼睛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
闻竹辛难以置信,觉得无语极了又觉得莫名好笑,“我不是,真的,我不是,我发誓。”他举手发誓道。
“我也不是!”时右西极力反驳。
“那到底为什么?”闻竹辛依旧毫无头绪。
时右西打量他一眼,咬了咬牙,重重地叹口气。算了。她说:“我很累,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接受你的过去。”
“我过去怎么了?”闻竹辛迷惑极了。
时右西瞄他一眼,抬起下巴冷冷道:“在没有我参与的过去,你有女朋友,而且,你女朋友一定长得像我,所以你的外甥才会把我错认成她。你觉得我会高兴?不,我觉得很恶心,你喜欢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这样的长相。”
说着,她甚至有点生气,“或许我可以说服自己勉强接受,但是它仍旧会像根针一样刺在我的心头。我做不到。”
闻竹辛保持着蹲跪的姿势听完,愣怔好几秒后才站起来弯腰凑近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冷漠的脸问:“这就是你要推开我的原因?”问着的同时嘴角已经压制不住地上扬。
时右西刚点头,他便迫不及待地捏着她的下巴,霸道地亲吻下去。
时右西僵住,本因生病变得迟钝的脑子,此刻只能宕机。温热的触感落到她梅子干一般的嘴唇上,脸庞被细细地被摩挲。她根本没法想,要躲开还是要怎么样。等她反应过来,诧异地想躲避攻击,然而却被对方圈住腰身,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逐上来。
体型的差距,带病的身躯,此刻让她落尽下风。变成一株荒漠上的小草,尽管恶狠狠地仰头瞪着头顶上的乌云,然而狂风暴雨下来,它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地任人侵袭,直至神经末梢,最后从毛孔中喷发。
在闻竹辛的手指穿到她凌乱的头发中时,时右西像从奇怪的梦中醒来。
她瞪大眼睛,用尽力气一把推开闻竹辛,惊愕地抬头看着闻竹辛。
“你疯了!”她说。
闻竹辛愣了一秒,“我没疯。”
“我在生病!”时右西的心还在狂跳。
“我不在意。”闻竹辛想在她旁边坐下。
时右西觉得不可思议极了,慌张地挪开位置,好让自己离他远一点。
她警惕地看一眼闻竹辛,“我真没想到你真是这种人,你真恶心。”
“我只对你这样。”闻竹辛急忙解释。
时右西指向门口方向,“你出去。别让我真的讨厌你。你知道强迫我没有任何作用。”
闻竹辛咋舌,“我是那种烂人?我说了我只会对你这样。”
“因为你也觉得我好欺负?”时右西崩溃道。
“不是。”闻竹辛往前,不管时右西怎么退缩,他还是把发抖的她抱在怀里。
“我也是认真的。”他说,“都怪我没早点说清楚。我除了你,真的没有所谓的女朋友。”
“炮友?”时右西带着哭腔说。
“想什么呢?”闻竹辛拍拍她的后背安抚道,“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为什么不欢而散?”
“当然记得。”时右西纳闷,除非失忆。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闻竹辛还是止不住冷笑一声,有点得意又有些羞耻地扯起一边嘴角说:“我有心理障碍。在其他女人面前,我会瞬间痿掉。我觉得不是你,我就不行。”
“可是那时候,你在我面前也不行。”时右西认真道。
“那是我太紧张。”闻竹辛双手放到时右西的腰侧,盯着她的脸替自己辩驳,“我绝对很健康!”
时右西看着一脸认真的闻竹辛,顶着一张做过装造的好看的脸,实在可怕。
真担心他要立即证明自己的健康。
她别过脸,“我可不信,你以为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小舅妈呢,小舅妈怎么回事?”
闻竹辛松无奈地叹气,嘴巴抿成一条线,“因为我给童童他们看过你的照片视频,他们就记住了。”说完偷偷抬眼看向时右西,鼓了鼓腮帮子,觉得十分的难为情。
时右西愣住,“那当时你怎么不和我说?”
“其他人在场。”
“可,可你事后你也没说。”
“我怕你对我没有感觉了。说了,会让你觉得恶心,那你肯定会立即跑掉。”
时右西斜撇他一眼,上下打量他一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瞧不上了。她倒吸一口气,若无其事地让闻竹辛把果盘到拿自己面前,盘腿坐到沙发上,拿起一块苹果,“哦。”
“哦?”闻竹辛凑近她。
时右西平静道:“你现在一解释,我这不就知道了。”
“现在误会解开了,你还有什么顾虑?”闻竹辛问。
时右西用眼尾余光瞟他一眼,“什么,什么顾虑?”
“我们刚才可都接吻了。”闻竹辛说,说着自己也拿起一块水果往嘴里塞。
时右西听到“接吻”,非常严肃地侧头瞪闻竹辛,“那不是接吻,那是你强迫我,是,是性骚扰。”
闻竹辛愣住,“你没拒绝。”
“我拒绝了。”
闻竹辛看一眼时右西,舌尖顶了顶腮帮,一脸无奈地问:“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