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黛绮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有那么夸张吗?”
霍铃:“吼!比这更夸张都有,我家那群知道诅咒有救,儿子/孙子不用死了,哭得要死要活,一个个都在发誓,以后就把你爹妈当爹妈,尽心尽孝,争做好大儿。”
白黛绮嘴角直抽:“倒也不必。”
陈翡:“你放心,我们猎虺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从来不玩那些弯弯绕绕的,如果这次仪式过后,你醒不过来,我和霍铃会代替你尽孝,照顾你父母一生一世。”
“还有我!”吴哲明本就愧疚,不甘落后地插话,“我当牛做马都会照顾你父母的。”
一想到爸妈莫名其妙多了一群‘儿女’,白黛绮就有点想笑。
“谢谢你们。”她是真心的。
霍铃摆手,大大咧咧地说:“别谢了,我呢,还是更希望你能赌赢,事情解决,还不用死,皆大欢喜。”
白黛绮垂眸,笑意略显黯淡,喃喃道:“希望如此。”
陈翡捏紧方向盘,神情凝重:“准备出发吧,接下来的这一路,可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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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魃墓在一处隐蔽山林内,山头是凌家私产,日夜派人巡逻看守,又拉了电网,寻常人根本进不去。
不止如此,凌家还在全国各地包下许多相似山头,主打一个障眼法,放到还未撕破脸的过去,水虺都不敢轻易试探。
如今,鱼死网破。
从机场到女魃墓,已经尽量选择人烟稀少的路行进。
刚开不到十分钟,一辆大货车莫名失控朝越野车冲来,下一秒,左右窜出两辆武装越野车,以不畏死的姿态直直撞向大货车,硬生生逼停。
众人一惊,白黛绮都不免瞪大双眼:“他、他们……”
吴哲明喃喃道:“太疯狂了。”
霍铃挑眉:“怕了?上了这辆车可是得做好给小白当人肉垫子的准备,我们死绝了,她都不能死。”
吴哲明梗着脖子说:“你少看不起我,这回就算要我这条命,我眼睛也不眨一下。”
霍铃阴阳怪气:“哟哟哟,好厉害哦~”
他俩聊得热烈,却没看到满脸动容的白黛绮,她现在才真切意识到陈翡口中的保护到底是什么意思。
它不只是存在于口头上。
这辆车上的所有人,都做好牺牲的准备。
要说不感动,除非白黛绮的心是石头做的,明明是她下定决心,决定拿命去赌,哪怕赌输是死,反正只是她一个人的牺牲。
谁曾想,她的同伴也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白黛绮眼眶泛起热意。
霍铃探头看她:“哟,你不会要掉金豆豆了吧?”
白黛绮狼狈地撇开头,假装在看窗外风景:“哪有。”
霍铃摇头晃脑:“啧啧啧,嘴硬的女人。”
白黛绮唇角绷得紧紧的,只要她不说话,就不会暴露哭腔。
霍铃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满肚子坏水:“话说回来,要不要玩真心话?”
吴哲明无语:“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玩游戏。”
霍铃摊手:“不然呢,咱们要一路沉闷,直到嗝屁吗?”
吴哲明一秒被说服:“有道理,你要怎么玩?”
霍铃笑嘻嘻道:“咱们顺时针,前一个人提问,后一个人回答,要诚实,我先来,小白,你和凌霄晖到底交往没?”
零帧起手,这让白黛绮怎么躲,她立刻闹了个大红脸:“什、什么呀,怎么突然说这些。”
霍铃不依不饶:“游戏精神,understand?”
白黛绮耍赖:“我又没说要玩。”
霍铃嘴巴一撇,开始卖惨:“哎呀,人生苦短,难道我这位青春美少女就要带着遗憾……”
白黛绮本来心情挺苦闷的,被她整得哭笑不得:“行了,我告诉你!”
她飞快瞥了眼前座的凌霄晖,别看凌霄晖不吱声,其实耳根子通红。
白黛绮干咳两声:“交往了。”
霍铃激动地一拍大腿:“我就说吧,你俩天天眉来眼去的,怎么可能没问题。”
白黛绮恼羞成怒:“你个八卦精!”
霍铃贼兮兮地凑过来:“诶,你俩亲了没?”
白黛绮:“!!!”
“不好意思说?”霍铃立刻调转目标,她本来就坐在中间,直接把脑袋探到前面的位置,“人家女孩子不好意思说,凌霄晖,你可是男的,你说。”
凌霄晖:“……”
霍铃催促:“说啊!”
凌霄晖:“没有。”
语气还带了些许憋屈。
霍铃大惊失色:“什么?小白这个大美女在你面前,居然连亲都没亲过,你不会不行吧?”
凌霄晖气得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我!没!有!不!行!”
白黛绮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
霍铃懵了:“啊?那你……”
‘砰——’
车顶发出重响。
凌霄晖皱眉:“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