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明挂掉电话,拍拍脸,努力让自己高兴起来,寻思着要继续玩Switch,还是出去。
正巧,吴母从外面回来,都说母子连心,吴母一眼就发现吴哲明心情不佳。
“哲明,发生什么事了?”吴母问。
吴哲明谨记保密,并未告诉吴母,反而堆起笑容:“没什么,老妈,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吴母定定看着他:“哲明,你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我很清楚你的性格,你现在就是不高兴,骗不过我的眼睛。”
吴哲明嘴角笑容凝滞:“妈,我……”
吴母打断他:“你要是想撒谎就别说了。”
吴哲明哽住,半晌,他犹犹豫豫地说:“妈,要不你离婚吧。”
吴母愣了愣,脸色渐渐变得严峻:“是不是你爸的私生子又欺负你了?”
吴哲明摇头:“没有,我跟他八百年都没见过了。”
吴母冷笑:“最好是没有,我告诉你,只要我不离婚,你就是光明正大的婚生子,那个小三和她儿子永远只能当见不得光的臭虫。”
吴哲明劝她:“何必呢,老妈,咱们把外公的产业夺回来,离了婚,开开心心当个富婆不好吗?干嘛非得跟我爸那种男人纠缠,我再过几年就死了,我死了,你可怎么办。”
吴母情绪瞬间激动:“闭嘴!你不会死,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的。”
吴哲明愁容满面:“妈……”
吴母不爱听吴哲明的话,她岔开话题:“你跟凌霄晖不是去找天珠了吗?我记得你之前还说有戏,怎么?现在确定没用了?”
吴哲明眼皮一跳,下意识避开吴母的眼神:“哎呀,都还没凑齐呢。”
吴母目光如炬:“不对,你这表情不像没凑齐的样子。”
吴哲明干笑两声:“真没凑齐。”
吴母满脸狐疑,就是不信。
吴哲明学她岔开话题:“对了,老妈,我有个问题。”
吴母:“你说。”
吴哲明斟酌语句:“假如,我是说假如哈,如果有一天,需要牺牲一个人才能救我,但会导致我下半辈子受良心煎熬,你说,还……”
吴母迫不及待打断他的话:“那个人是谁?”
吴哲明像被掐住七寸的蛇,卡壳了两秒,讷讷道:“没、没谁,我只是在思考哲学问题,想问问你的角度。”
吴母皱眉,边观察吴哲明的表情边说:“如果让我来选,只要能救你,别说牺牲一个人,就算十个百个,我也不在乎。哲明,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吴哲明屁股跟火烧似的,噌的一下站起:“真没事,列车困境没听过吗,我现在要转型当哲学家,just讨论,你别多想。”
吴母半信半疑:“真的?”
吴哲明忙不迭点头:“比真金还真,那啥,我Switch游戏玩到一半,我回房继续。”
说完,他也不等吴母答复,火急火燎撤退。
吴母沉默不语,良久,她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查查哲明最近除了凌霄晖,还接触什么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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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典上,白黛绮挽着沈青的胳膊,一直到走完红毯才打算分开。
沈青还有些舍不得,下意识夹了夹胳膊,白黛绮毫无防备,又抽得太快,被他西服夹着的珠宝装饰划了一道5CM长的口子,顷刻间渗出血珠。
沈青紧张地握住她的手:“没事吧。”
白黛绮眉头微蹙:“没事,你的衣服怎么办?”
沈青的西装上沾染了些许血污,远看并不明显,近看却难以忽视。
最糟糕的是,明星红毯的礼服都是向品牌方借的,并非个人持有。
沈青瞥了眼血污,宽慰她:“没事,大不了赔点钱。”
白黛绮抿嘴:“抱歉。”
沈青哭笑不得:“你跟我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是我的装饰划到你,责任在我,赶紧,咱们找人处理下伤口。”
其实那口子说大也不大,只是渗了一丢丢血珠,就跟被猫抓了一道差不多,就算不贴创口贴也无所谓。
白黛绮说:“没事,拿纸擦擦就行,不用搞那么大阵仗。”
“那怎么能行。”沈青比她还急,扭头就想喊人。
白黛绮反手按住他:“真不用,盛典马上开始了,咱们先回座位坐好。”
沈青问:“你确定?”
白黛绮点头:“我确定。”
沈青心不甘情不愿被白黛绮硬拖到座位上,十八岁的少年就是掩盖不住心情,嘴巴撅得快能挂吊壶了。
白黛绮扶额,被粉丝拍到,指不定又会被解读成什么样。
“小白~”
白黛绮一愣,循声望去,是霍铃,她讶异挑眉:“你也来了?”
霍铃笑眯眯:“Surprise,我的剧明年第一季度上,过来宣传的,先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回座位。”
白黛绮笑笑:“行,晚点聊。”
不远处,游熙带着游莎莎坐在后排座位。
游莎莎无聊地四处观望,直到瞧见霍铃的脸,大惊失色:“是她!她一定是那个男人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