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山”被击败后,协助吉欧基地完成对怪兽爆炸后残余组织的清理回收,高山我梦于第二天返回空中基地。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后续工作到此为止。
第二次出现自然控制装置系列的怪兽,“天界”……“炎山”,如果二者的关联真的一个在于荡涤大气圈,引导石炭纪的到来,另一个则是在石炭纪之后的冰河纪重新抬升自然的温度……那是否还存在其他的自然控制系列的装置呢?
在电脑屏幕前敲敲打打写着自己对本次事件的分析报告,我梦忍不住往这个方向去想。
“那家伙一定知道些什么吧。”敲完总结语,她忽然说。
戳戳放在书桌上的蓝宝锥,她盯着其内部红蓝两个光球:“在‘天界’出现前说过那些话,还袖手旁观,藤宫那时候一定就发现什么了对吧。”
蓝宝锥内代表阿古茹之光的蓝色光球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
“所以他现在在哪里?还自闭吗?不会被GUARD满世界追着撵吧?”
一连问完这些问题,盯着蓝宝锥内依旧一动不动的光球,我梦鼓起脸:“平时不是很活跃的么,为什么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她有理由怀疑阿古茹在故意装傻。
“再这样……下次我要给你的抱枕缝个小裙子穿上,带蕾丝边的那种?或者死库水?不回答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啊,盖亚你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建议?”
蓝宝锥内的红色光球周围光芒一闪一闪的,像是在点头。
没能得到阿古茹的回答,我梦关掉电脑,准备睡觉,在她关掉灯闭上眼之后,枕头边蓝宝锥内红蓝两个光球亮起,一闪一闪地闪烁着,像是在讨论着什么,最终,二者的闪烁频率达成一致,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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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我梦是被热醒的,身上因出汗而黏腻。她一脚蹬掉半边被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过于橙红的光线首先涌入视野。
好亮……奇怪,昨晚明明记得拉上了窗帘的。
五感渐次回归,鼻腔里充斥着类似于千叶海边特有的潮湿气息,耳畔仿佛传来海浪拍击的规律声响。她翻了个身仰躺着,闭眼喃喃:“果然是还没睡醒……” 哈,她人明明在空中基地,怎么可能在家里?上次的“炎山”事件才刚告一段落,她昨晚才刚在宿舍里熬夜缝好了新的阿古茹抱枕,所以这一定是错觉。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低哑困倦,虽不陌生却绝非她自己的——身体瞬间僵住,猛地睁开眼。这一次,她看清楚了:她目前并不在空中基地的宿舍当中,而是处在一个未知的看起来相对逼仄的空间。
——空中基地宿舍的房顶绝对没有这么矮!!!
偏热的感觉愈发明显,环境的气温少说也在25℃以上。我梦颤巍巍地伸出手举到眼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比以往大了一圈,但那分明是一只属于男性的手!
所以这……这是什么情况?!她惊恐地坐起来低下头:平坦的胸膛、瘦削却锻炼得极好的肌肉线条,以及薄被下□□……那无法忽视的、属于异性的陌生生理轮廓。
“啊——————!!!!”
一声极为凄厉的,属于男性的惨叫,骤然撕裂了加勒比海某艘航船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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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宫博也是被毛茸茸的触感给闷醒的。身下床垫过分柔软且陌生,第一时间便唤醒了他心中的警觉。他下意识地放轻呼吸,凝神感知——四下里一片死寂,听不到第二个人的呼吸声。
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缓:至少自己设想的最坏的情况:在睡梦中就被GUARD特殊部门摸上船,并未发生。
但这寂静本身透着十足的诡异,环境中的空气异常干爽,完全捕捉不到海浪的韵律,以至于他不得不猜测,在自己入睡期间,空间已被转换。
藤宫不着痕迹地睁开眼,视野首先被占据的……是一只洁白的、毛茸茸的布偶脚掌?
?
他视线缓缓上移,赫然发现占据半张床铺的,是两只巨大的Q版抱枕——红蓝分明,盖亚与阿古茹。抱枕的缝制者显然倾注了心血,针脚细密,奥特曼的Q版造型极具神韵。尤其那只蓝色的阿古茹抱枕,正好与他对视,鹅绒黄布料的眼睛,不知为何竟透露出了一股“逆子,我是你爹.JPG”的迷之嘲讽气场。
头脑因刚醒而运转迟滞,思绪堵塞。他尝试活动四肢——没有束缚。于是支撑着坐起身,身上薄被随之滑落。视线本能地下移……
一瞬间,大脑如同过载的电路,几乎彻底宕机。藤宫死死咬住下唇,此刻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失态咆哮:
——到底是哪个女人睡觉不穿内衣!连睡衣的扣子都系得七零八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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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跌跌撞撞地跑下床,她猛地推开房门,户外景象陌生又壮阔——她发现自己站在一艘小型航船上,远处太阳即将坠向海平线,天空仿佛被打乱的调色盘,高空渐次晕染着蓝莓紫、葡萄酒红,近海的低空则流淌着蜜柑橙与珊瑚粉,成群的军舰鸟掠过霞光从头顶飞过,扑面而来的海风温煦,这显然不是正值冬季的北半球该有的温度。
“……所以现在是在,南半球吗?”大脑开始运转,我梦下意识喃喃出声,又被自己发出的低沉男声吓得猛地闭嘴。这太荒谬了——藤宫博也的声线从自己喉咙里钻出来什么的!还不是梦!她慌乱转身,视线在舱室内急切扫视,最终锁定那扇贴着鲸鱼贴纸的卫生间门。
逼仄的卫生间里,裂了道细纹的镜面映出她——不,是“他”——现在的模样。那张属于藤宫博也的脸比上次分别时更加棱角分明,海风给冷白肤色镀了层浅铜,眼窝投下的阴影里沉淀着陌生的疲惫。可此刻镜中人正拧着眉头,鼓着脸,嘴角委屈地下撇,表情看着极度违和。
——不对,在做怪相的明明是自己吧!
“不能看了......”我梦绝望地捂住眼睛。用藤宫这张冰山脸做出这种表情,简直比目睹佐利姆降临还可怕——反正自己今晚的噩梦素材算是齐活了!
……前提是,她还能回得去的话。
走出卫生间,她的视线瞬间被床边的某样东西吸引——蓝宝锥。
它静静地躺在枕边,在溢满晚霞的舱室内泛着微光。
但这不合常理。
蓝宝锥是高山我梦的变身器,而藤宫博也使用的,分明是蓝宝镯。
可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却是她的蓝宝锥。
我梦快步上前,一把抓起变身器。钴蓝色的玻璃表面下,红蓝两色的光球一闪而逝。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它之间的联系仍在,但不知为何,她暂时无法调动其中的光之力。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抓狂。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盖亚——!!!”她抓着蓝宝锥用力摇晃,几乎是在质问,“为什么我会在藤宫的身体里?!那空中基地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