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还温柔缠绵，突然间就加了股劲儿进来，可在失去控制前，他又主动结束了。
肖雯菲枕在他肩上歇了会儿，问：“你在看之前的电影吗？”
林兆东就随便打开电视听个响，说：“嗯，你看不？”
“我有点困，感觉会看不完，”肖雯菲小声说，“之后再看印象又不深刻了。”
林兆东亲下她脑门：“那去睡觉？”
肖雯菲问：“你困吗？”
林兆东笑了笑，引导着问：“我困的话，我们就能一块睡吗？”
“………”是她说的暂且分开睡，现在又问这么有歧义的话，肖雯菲脸红了。
她立即挣开他站起来，说：“那你接着看吧，我先去睡了。”
林兆东想留住她，手却抓到空处，放她离开了。
肖雯菲走前还稀奇地看了他眼，只觉他眼中的笑未及心底。
肖雯菲没有细究，回了卧室。
但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把自己煎了半个小时。
屏气听外面的声音，好像还有动静。
然后“职业病”上线，她开始复盘今天和林兆东哪个环节出了差池？
思来想去，只有聚餐了。
但她不是都拍照给他看了吗，在微信上聊得也挺好，哪里还有问题？
莫非是他自己遇到什么难解的问题了？
可他貌似并不想说出来。
肖雯菲想了想，打开手机，编辑了一句话发给他：【你今晚怎么了？】
或许隔着手机更愿意吐露心扉？
在肖雯菲等得准备出门面对面与他聊时，林兆东来信了。
【怎么还没睡？】
肖雯菲瞎编：【电视声音太大了，我睡不着。】
林兆东笑笑：【电视在你进门后就关了。】
肖雯菲晕。
【咦，那我怎么还听到声音了。】
自己猜，可能是她心不静的原因。
之后她没收到消息，林兆东推开门进来了。
肖雯菲坐在床上，握着手机直愣愣看他，有种晚睡玩手机被抓包的心虚。
她先发制人：“谁让你过来的？”
在手机上不是聊得好好的吗……
林兆东笑着把门关上，直接上了床。
“睡不着？”他问。
肖雯菲目光闪烁道：“你怎么还不睡，电视都关了还坐在客厅？”
林兆东垂了垂眸：“想点事。”
肖雯菲来了精神：“什么事？”
“不想了。”林兆东又绕过去，他拍了拍枕头说，“睡觉吧，放心，等你睡了我就走。”
肖雯菲半信半疑地躺下，扯了扯他的衣角说：“你这样坐着我睡不着。”
林兆东满眼是她，表情都温柔了。
他躺下了，灯也关上了。
林兆东搂着她软腻的身体，所有纷扰的念头都散干净了。
“林兆东，”肖雯菲还是没睡着，她道，“我有事想跟你说。”
林兆东明显一滞，可并未回应，那些暂时走掉的情绪又重返了。
肖雯菲侧侧脸：“嗯？你不会睡了吧？”
林兆东看她说：“你不是困吗？”
肖雯菲：“……我暂时不困了。”
林兆东又沉默几秒。
“林兆东？”
“嗯，你说吧。”他口吻中有妥协之意。
他当时在酒楼门口等她，看到她和梁辙一起出现就慌了，所以在别人下车后，他第一时间试探她有没有要与他生疏的意思。今晚她所有不经意地拒绝都被他放大了，以致他特别怕听到她说要谈谈的话。
肖雯菲在暗中摸到她手上的戒指，问他：“你今天怎么突然给我戴上戒指了？”
林兆东还没找好借口，听她问：“是因为梁辙吗，你早就知道他回来了？”
林兆东抽了口气，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肖雯菲：“你觉得他会跟我说什么？”
林兆东搂她的胳膊紧了紧，怕她跑了似的，埋进她脖颈，哀求道：“你跟我说吧，别折磨我了。”
肖雯菲有一瞬间地发蒙，却又把事情串起来了。
她说：“你真是为我去聚餐闷闷不乐？”
“没……”林兆东无法完全承认。
肖雯菲：“那是因为梁辙对吗？”
林兆东埋着头又不说话了。
肖雯菲被他小孩子一样的行为气笑了，她呼噜下他的头发说：“不是你说的我们有事要说开吗，你有什么是不想我知道的吗？”
“不是。”林兆东立刻否认。
肖雯菲摸起他的脸：“那是什么，你很在意梁辙吗？”
林兆东咬了她手指一口，无声承认。
肖雯菲没有生气，林兆东又后悔地含着她手指舔了舔，有讨好之意。
肖雯菲抽出手指换了个吻，以她为进攻方，慢慢地侵占他，林兆东顺势而为，平躺到了床上。
肖雯菲抬着半个身子看着他，长发落在他的脸上，她将其别到耳后，认真道：“我早就不喜欢梁辙了，你吃他的醋不如吃我前男友的，毕竟他时间更近，而且是正式的。”
“……”
林兆东无奈地笑了笑，说：“你也太不会安慰人了点。”但心情确实豁然开朗了，他何必像个悲春伤秋的人对过去式斤斤计较呢。
肖雯菲为难地蹙眉，她又说实在话了吗。
蓦地她想到一个法儿，拨了拨衣领问：“今晚不想吃吗？”
林兆东超级想，但他学会了谈判，说：“我想吃一夜，这样才能弥补我今晚的创伤。”
肖雯菲嗔怨：“那不是你自己找罪受吗？”
林兆东竟有恃无恐道：“那你管不管我。”
“管啊。”肖雯菲柔声说，“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三个字他多久没听到了，在这思绪起伏跌宕的一晚林兆东差点痛哭流涕。
他迫不及待地拽起她的衣服，大口含住她吮吸，像要借此把他丢人的呜咽声吞下去，肖雯菲疼得掐了他下。
她摩挲着他的耳朵说：“不要急，不是一夜吗？”
林兆东想，就算现在死在她怀里这辈子都值了。
可他还变本加厉地跟她讨要，肖雯菲被激得蜷缩脚趾，她抱着他的脑袋，没有劝他，只小声哼叫。
林兆东缓了下来，肖雯菲也慢慢挣开迷离的眼睛。
他一边舔她，一边望她。
幸亏没开灯，肖雯菲不觉赤.裸，耳红心跳地回视他。
他说：“我想再热烈地庆祝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