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班级组织毕业聚餐，杜春雅喝了点酒。

因为是中午时间还早，结束后，有人组织二场，杜春雅不太想去，姜时就和她回家了。

姜时看她晕乎乎的样子，说：“别人敬酒，你就喝。”

杜春雅憨憨地乖笑。

姜时无可奈何，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要去给她倒水。

他还未站起，杜春雅跨坐到他腿上，搂着他脖子问他：“你到底想不想要我？”

她语气抱怨，似乎还带着点委屈，姜时的心墙轰然倒塌，他原就对她没有抵抗力，这下心中更是沸腾。

在酒精的作用下，杜春雅变得鲁莽，她朝他的脖子咬了口，说：“你是不是喜欢别的女生，拿我试手呢？”

姜时因为被冤枉而谬笑，握着她腰说：“你何时见我对哪个女生好过一点？”

没有。

杜春雅想都没想，立即否定地摇头。

“那你不要我，”春雅嘟囔完这句，戳着他说，“你明明就很想要我！”

姜时勾起唇，将她抱紧在怀。

他说：“我是怕……”

“怕什么？”她都不怕，他有什么好怕的。

姜时沉默几秒，深吸了口她的味道，说：“你知道我们村，甚至整个镇都只是个小地方，而等上了大学，你会见识到一个更广阔华丽的世界，认识的人更多，获取信息的方式也不止是从课本或者我，所以你会轻松遇到比我优秀几百倍的男的……”

说到这儿，姜时联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场景胸口刺痛了下。

杜春雅聪明，一点就明白，接着道：“所以，你觉得我会喜欢上别人，离开你？”

姜时咬咬牙，说：“我怕你会后悔。”

过去的这段时光对他已是奢求。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杜春雅皱眉问，“是因为季明峰？”

“不是他，我是，”姜时说，“我是怕你以后会把我们当作小孩过家家，后悔现在的草率和幼稚。”

杜春雅看着他，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喜欢你，只是在利用你？”

“没有。”

“那你就是觉得我没有你喜欢我那么多对吗？”

“……”姜时动了动嘴，没说出话来。

杜春雅给他一拳：“你混蛋姜时。”

姜时一愣，杜春雅明确道：“我不后悔。”

姜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杜春雅又说：“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你不要，再不准碰我！”

姜时的眼睛明媚起来。

杜春雅强调：“我说真的！”

姜时那还等什么，直接抱起她往他房间走。

他极尽所有方式取悦她，待她完全滑嫩后，姜时从床底摸出一片塑料包装物。

他虽一直没做，但时刻准备着。

杜春雅问：“这是什么？”

姜时给她看袋子上的字，杜春雅灵光一现，问：“小时候是不是玩过？”

姜时笑着嗯了声：“不一样的气球。”

杜春雅咋舌：“它原来是套……这个的？”

姜时点头，拆开后给她：“你帮我。”

杜春雅比量一下说：“是不是小了？”

姜时指导：“抻一抻，下回换个号。”

杜春雅：“这还有大小？”

姜时笑说是。

有前期开垦，前进的道路并不艰难，但姜时也没敢松懈，留意着她的表情，记住她的痒点。

春雅起初是有些疼，加上第一次对未知存有本能的恐惧，她身子紧绷，好在很快一种令她舒爽的感觉涌上来，姜时在缓慢推动。

他俯下身和她接吻，春雅主动伸出舌头，以前她都是承受方，她想，可能是因为这个，他产生了不安感，可天晓得，她有多喜欢被他纠缠，被他哧乃，被他舔，那些缠绵的时刻让她觉得他们本该就是一体的，她从未想过他们会分手，即便有空间上的距离，感情上也不会被夺舍，他们早就成了彼此的一部分。

姜时问她要不要看看，杜春雅抬起头，从视觉上看到他们如何胶着。

姜时的节奏把控得恰到好处，春雅没有吝啬地说他好棒。

姜时亲着她说：“你不知道我在脑里演练多久。”

杜春雅点着他鼻子说：“你也是胆小鬼。”

姜时：“对你，我从来就没有胆子。”

后来，姜时加快速度，杜春雅有了更强烈的眩晕，她捂着嘴才挡住声音，毕竟这是白天，大部分人都清醒着，稍有人从屋后经过就能听到。可这也令春雅着迷，昭示着他们的亲密和独一无二。

春雅像变了个人，无法表达她的喜欢似的，要他摸，还要他吮，要哪里都被他占着才好。

姜时却觉得她的反常是因为酒后失态，自己趁人之危了。但也没办法，等她清醒了，要打要骂都随她，磕头认罪都行。

两人都出了汗，姜时抱着她去洗了洗，回来换好床单，又拥着睡了会儿。

姜时睁开眼，杜春雅正趴在枕头上看他。

他揉揉眼问：“什么醒的？”

杜春雅说：“不记得了。”

姜时捏捏她脸：“就看着我呢。”

“嗯，好看。”

“……”总不能现在酒还没醒吧。

姜时将她揽进怀，轻问：“疼不疼？”

“不疼，”杜春雅说，“你很棒。”

“嘴这么甜，”姜时笑说，“喝了点酒不至于改性吧。”

“和酒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