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温润似玉,身着青衫的男子,手拿精美镂空天鳌蛋,飘然若仙般走出了凹陷之地。
这片草原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维米草原。
儿时自己、妹妹和母亲在这美丽的草原上度过了他此生最美好的时光。
可惜后来妹妹死了,母亲疯了,自己也被许夜篡改了记忆。
腥风血雨一程路,换来了虚假的一生,还好此生他不仅有了一个妹妹还有了一个弟弟。
许平安看着手里的天鳌,安静地问道,“去极北给你介绍一个帅小伙可好?”
天鳌有些胆怯地小声叮咚,似乎在问什么问题。
“自然是秉性温顺,让你看得上眼的,最重要的是会做饭,怎样?”
“叮咚!”蛋壳里的天鳌冒出了星星眼,表达了自己的满意。
“那你先把你莫名吃到的那滴血吐出来。”许平安盯着蛋壳李的天鳌似乎在命令他,但语气还是很温柔。
“叮叮咚!”小天鳌表示赞头,他告诉许平安这个来历不明的血,就算许平安不说,他一会儿也得找地方吐了。
“小傻子,你记住这个味道,这才是许家圣女的气息。”许平安被逗笑了,用手弹了一下蛋壳。
“叮咚?”小天鳌一听这话竟然又有些犹豫了。
“说了给你介绍帅哥了,你快给我吐出来。”许平安一看这二五仔竟然又要反悔的意思,顺势使劲摇晃起蛋来。
小天鳌被摇得头晕脑胀,一个干呕真把那滴血吐到了许平安手上。
许平安正坐在草原上逗小天鳌逗得开心,突然不远处上古传送阵竟然发出了轰鸣声。
“真是奇了,这年头还有人能找到这阵法呢?”走我们去看看什么人能来这里。
许平安起身就消失在了草原之上。
昭添添第一次坐万里古传送阵,此时晕阵晕到趴在地上哇哇大吐。
崔明浩和小洛脸色也相当差劲,只有李清涵,她斗志满满地拎起已经成大软虾的昭添添,“你在路上边指路边吐吧。”
昭添添本就难受又被李清涵拎在空中飞奔,晕的七荤八素,人都要翻白眼过去了,他看整个草原都是谍影重重,但又怕这个脾气暴躁的李师姐,堪堪吊着一口气,可算把地方找到了。
[许平安,许平安]昭添添在心里疯狂呼唤许平安,可没有得到任何回音,[许平安你丫没安好心,明镜告诉我你就在这里,这是啥破任务,老子我不干了!]
昭添添的识海里,一个扎着马尾辫子的小丫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坐在一面镜子面前哇哇大哭。
[那竹枫不是啥好人要杀我,这个李师姐还是个暴力狂,那个许师姐看着人好一些,但实力又太弱了,这是啥队伍啊,我不干了!]
[你快把我替回来],小丫头哐哐敲着镜子哭的更伤心了。
可这些李清涵并不知道,因为此时的昭添添已经是半昏半死的状态了。
最主要的是李清涵只把他当成向导而已,李清涵到了塌陷的地方,稍有良心地把晕死的昭添添轻放到了草坪上,自己一个纵越就消失在塌陷处。
崔明浩紧随其后,他看了一眼地上晕死过去的昭添添,匆忙中带着敷衍地语气对小洛说,“你就在上面守着他吧,毕竟是风回时的人,出了事咱们也不好交代”,顺手给了小洛一瓶丹药,转身也下去了。
崔明浩是后到的,他看见的场景十分诡异——
李清涵翘着二郎腿单手拄着下巴,不知道从哪找到的一根树杈子正开开心心地坐在石头上捅咕左边那个金色的蝉蛹?!
“李清涵你这是在干嘛?”崔明浩有点看傻了,他的思维有些混乱,他的面前有除了两个巨大的金色蝉蛹别无它物,天鳌不是墨绿色的么,这难道是变异的金天鳌蛋?
“你看不出来我在逗我师弟么?”李清涵百无聊赖地说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真是万万没有想到我师弟堂堂神冥境竟然还栽跟头了。”李清涵慢悠漫游地感慨道,只是不知为何神冥境这三个字咬音特别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说这里是你的师弟?那另外一边呢?”崔明浩问。
“自然是我的师妹。”李清涵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崔明浩一眼。
“那……那天鳌蛋呢?”崔明浩有些傻眼了,因为坍塌的凹陷处太空了,连塌落的碎石块都没有,仿佛就是个洞穴。
“很明显,你来晚了,不过白绮罗也没拿到,不然我师妹也不会被这金箔层层围住。”
李清涵指着自己坐的石头块旁边一层细细的薄灰,“你看那白灰多突兀,我估计有人当场就把天鳌给宰了,蛋壳磨成了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