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元纯阳身侧问:“殿下会骑马吗?”
“会,但是骑得不好。”
“没事,会就不错了。”
虽然这样讲,顾安还是打消了让元纯阳自己骑马的念头,她觉得公主还是坐马车更合适一点。
这样想着,她先将人引去客栈,借口是去取寄存在那的包裹。
“一夜未眠,再赶路怕是人还没到都城,先睡死在路上了。”她一屁股坐到大堂,点了壶早茶就赖着不走了。
元纯阳虽急但也没忍住捂嘴打了个哈切,她犹豫不过两秒便点头应下。
于是顾安顺理成章地给她和元纯阳一人开了间房,至于另外三货随意他们要去何处。
反正是免费的,王正一丝毫不带肉疼,大手一挥也在他们旁边开了间上房。
傍晚睡醒后,顾安领着元纯阳去添置生活用品。
途中,她与元纯阳商议买通王正一的事:“虽说他们三人明面上还是打着护送的名义,但殿下您不如下个双重保险,以旁人都拿不出的价格买通他,翻身做人家的临时主子。”
元纯阳:“所以要多少?”
“也就一人一百两黄金吧。”
“也就?”元纯阳闻言当即停下脚步,“你抢钱呢?!”
其实顾安也知道贵得离谱,她摸摸鼻子:“谁让您的命就是比寻常人金贵呢……”
“你当我管国库的啊?”
顾安噎住,顿了顿又道:“那你大可回去后先付一笔,剩下的打欠条慢慢给,毕竟能做殿下您的债主,不就是靠上了大树嘛嘿嘿。”
元纯阳瞪她一眼,以沉默表示同意。
二人身后,远远跟着的王正一也颇有闲情地东摸西看。
想到做成最后一笔大单后,他们就要金盆洗手的小弟正三难掩兴奋:“大哥,你想好咱们未来第一家镖局要落户在哪了吗?”
王正一:“你俩想去哪?”
正三:“往南开,往南开,听说江南那片的姑娘好看!”
“没出息!”正二翻个白眼,虽然他也想往南走。
王正一收好摊主找的零钱,打开油纸包,给他们一人扯了一个鸡腿,点头搭腔道:“那便去吧。”
如此这般,他们溜达遍西街所有的铺面后才回客栈,再出门时已是翌日清晨,五人直奔城外。
“除去客栈所耗,他们在西街拢共又待了两时辰,购置了一斤甜饼与炒米,半斤的豆粉,三套成衣……”
县衙内,线人向马伯贤汇报顾安等人的行踪,最后做出总结:“每个地方都并未久待。”
马伯贤听完挥了挥手,独留小童守在屋外,他站在窗边对着明月发呆,守到天亮祸害们离开后,他才放心躺进自己暖烘烘的被窝里,打呼做起美梦。
顾安直至出城后,才与元纯阳讲明她的打算,她想绕道先去北境的中心城霁雪,而先前在祁县没有另请护卫,就是怕人多暴露行踪。
一旁光明正大偷听的王正一面色不善地看向顾安,就差拔刀了。
“从此地到大都,斥候快马加鞭一路不歇都得耗上十五天,按我们的脚程去算,走走停停起码要一个半月,路程之长,时间之久,变数可想而知……”顾安摆正身姿,朝王正一遥遥抱拳,“若是遇袭,三位帮闲大哥能按公主吩咐出手相助是最好,可就算如此,仅凭我们五人,怕是招不住人家的车轮战,还不如直接北上到虎扬军的驻扎地,去寻求军队护卫。”
正三撇嘴:“你以为你是啥大官呀,人家能听你的?”
“敢情我在县衙门口说的那些话你是一点没往心里去啊。”
正三这才真是惊讶了:“所以你当真是顾良义子?”
顾安白他一眼,看向其余人:“所以诸位还有何想法?”
正二探了探绑在腰间的飞刀:“可若有人再拿真真假假的说法来找事呢?”
顾安:“无碍,是真是假三位不是最清楚吗,如若不然早该往隔壁去了,怎么还在此地与我们周旋?”
言罢,她偏头看向元纯阳,王正一方才已经点头。
元纯阳垂眸还在沉思,想了很久后应了声好。
是以五人小队再次出发,可当翻了两座山后,意外在山弯弯处忽然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