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没错。
确实在读书。
昨晚还拿着不确定的题目问她来着。
冬郁说着舔了舔唇,这个动作落在闫苗眼中,一下就知道这人在糊弄她。
她假装相信,随口问:“长得挺帅,叫什么啊?”
“梨希。”冬郁说。
闫苗:“过去多久了你还记得?!你说说我上一任男朋友叫什么?”
冬郁:“……”
她怎么记得!
闫苗得意:“你看你说不出来吧?我在你面前说了至少五十遍他的名字,你都不记得,一个月之前的兼职生你还记得他的名字,你自己说说合理吗?”
冬郁对名字的敏感度不高,不熟悉的人很快就忘了。
闫苗有理有据,先挖坑后埋土。
把毫无防备的冬郁埋了进去。
冬郁:“……”
闫苗摆出严肃的表情:“坦白从宽。”
一副不知道誓不罢休的姿态。
冬郁眼看着瞒不下去了,琢磨着要怎么说才能显得合理一些。
闫苗又道:“他喜欢你。”
她肯定地说。
网上有不少视频照片,她可看见了,除了这个长马尾的男人,还有冬郁的那个合伙人,两人的眼神如出一辙。
骗骗冬郁还行,她可不好骗。
冬郁又呛了一下。
心说这个喜欢是什么喜欢,她还不清楚呢,闫苗就看出来了。
闫苗撑着下巴:“那个男人看起来挺单纯的,气质也很独特,跟你那些花心的追求者不同。”她认真分析。
冬郁顺耳听着,随口问:“怎么不同?”
闫苗:“一看就没谈过恋爱啊。”
超明显好么姐姐!
冬郁:“……”
确实。
闫苗看冬郁不以为然,继续说:“你别不当回事,现在初中生都开始恋爱了,一口一个老公老婆地叫,咦腻歪地大人都受不了。”
“这种颜值没有谈过恋爱,简直是稀有生物。”她加重语气说。
冬郁歪歪头:“SO……”
闫苗看冬郁还是不当回事的样子,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我看你也挺喜欢他。”她直言道。
言语直接,眼神真挚。
她本来不想这样直接的,可是冬郁实在是习惯于糊弄。
不但糊弄别人,连自己都糊弄。
冬郁这次没有被呛到,而是怔住了许久。
她喜欢他?
脑袋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梨希的模样、身影,不管是猫还是人,他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她。
每天只要她出现,他就会紧紧地黏上来,甩都甩不掉。
可是他只是想跟她要冻干,要罐头而已,哪里是想要缠着她?
她让他去公司给她做助理他不是都不愿意吗?
冬郁轻轻笑了:“才没有,你的雷达在我身上不好使。”
闫苗才不相信她的话,反问道:“你刚才想什么想了那么久?之前说这些你都很随意地打岔过去,或者像今天那样呛一下打个哈哈,可从来没有这样出神过。”
冬郁心想,没有过吗?
怎么可能。
“我只是在回忆,验证一下你说的话而已。”冬郁依然有得反驳。
闫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们果然不止兼职生跟老板这么简单,还要回忆?有很多回忆?”
冬郁:“……”
她想闭嘴。
怎么又被抓到了漏洞!
在这样下去,她的猫会变人这件事就要藏不住了!
毕竟她也没有什么合理的借口,去解释两人怎么认识的。
冬郁默默地闭上了嘴,低头吃起来。
蘑菇好吃,这家云南菜很正宗。
闫苗看她这个缩头乌龟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但她着急有什么用?
没有半点用!
于是她端起酒杯跟冬郁碰了一下:“继续喝。”
冬郁含糊地应声,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不能再多了。
她心想。
吃完饭,两人晕晕乎乎地互相搀扶着走出店门,门口有一个高大的男人,身穿西装但眉眼青涩,看见闫苗的瞬间黑色的瞳孔好像都染上了光亮。
闫苗醉醺醺地扑了上去:“亲爱的你到了怎么不告诉我啊。”
两人抱在一起腻歪,看得冬郁直摇头。
短暂交流了两句,冬郁让男人把闫苗送回去了。
她自己叫了代驾,拎着给小猫带的零食往家赶。
大约是喝得多了些,冬郁揉了揉眼睛。
她怎么看前排的师傅是只穿着荧光绿背心的金毛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