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山:“医生,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吴德没有说话,过了几秒才回答:“孩子比较调皮,喜欢玩脐带。”
闻言,岑山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啊?那,那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说完,眼睛就紧紧盯着面前的人,满是慌张。
以前身边也没有个怀孕的人,没有什么经验可谈。
这个孩子对于岑山的意义又重大,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惊动他。
吴德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头也不回的安慰道:“没事,就是个很常见的情况,这不算什么,顶多就是还在比较调皮。”
说完这句话,吴德顿了一下,随后重新开口:“不过考虑到你比较特殊,孩子又有脐带绕颈的风险,所以我建议过一段时间直接剖腹产。”
吴德也考虑过顺产的方案,但是岑山根本没有这个条件,只能剖腹。
看岑山依旧紧张,吴德另找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随口一问:“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
岑山的注意力立马转移,“想好了,叫岑文yue。”
吴德:“哪个yue?”
岑山:“如果是男孩,就是超越的越;如果是女孩,就是愉悦的悦。”
为了给孩子取名,岑山专门跑去书店买了一本厚厚的字典。
一页页地翻看,遇到寓意好读起来又好听的字就记下来。
有文化,以后的生活应该会好过得多。
除此之外,岑山只希望孩子能一辈子都快快乐乐。
岑山没有什么大的希望,孩子过得好、生活快乐地长大,这就足够了。
吴德笑了笑,开口说道:“这个名字很好听。这段时间你就在医院住下,过一段时间之后就开始手术。”
岑山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孩子的跳动,随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临近手术室,岑山突然开口问道:“哥,要是我没有活着出来,那咋办?”
准备进手术室前,岑山突然问岑江。
岑江愣了一下,随后赶紧呸了好几下。
岑江:“说的什么晦气话,你肯定会平安出来的。一定!”
话虽这么说,但是岑江还是忍不住顺着岑山的思路想。
要是大山真的出不来......
打住!
想到一半,岑江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
我真不是人,咋能这么想?
刚进手术室,岑山就打了一个寒颤。
头顶的白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只能感觉到一根又一根的针扎进自己体内。
手术还没正式开始,岑山就没由地感觉到一阵心慌。
岑山:“医生,如果除了什么以外,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手术刚开始,岑山开口说道。
没等医生回答,岑山在麻药的作用下渐渐昏迷。
岑江和宋越两人在外面守着。
各种东西都已经准备好,就等里面的人出来。
“不好了,孕妇大出血!”
当岑山再次醒来时,已经转回了病房。
岑山刚睁开眼睛,就觉得屋内的光线有些刺痛,又重新闭上双眼。
等到慢慢适应了之后,才彻底睁开。
病房内没有其他人,岑山按下病床旁边的呼叫铃。
刚按下没多久,门外就涌进来一群人给他做身体检查,岑江和宋越紧随其后。
在一旁安静地站着,不去打扰医生和护士忙活。
岑山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由着他们对自己进行摆弄。
等到医护人员检查完离开,岑山看向不远处的两人,开口问道:“大江哥宋哥,你们怎么站得那么远啊?”
岑江的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开口说道:“你刚做完手术,我们怕身上不干净,就离你远一点。”
岑山非常轻易就被这个理由说服。
岑山:“对了,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
想到孩子,岑山就忍不住兴奋和期待。
岑江:“四斤七两,是个女孩。非常的,健康。”
岑江整个人都变得不自然,说到后面,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僵硬。
不过岑山满心都是孩子,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听到孩子很健康,岑山顿时放下心,脸上满是如释重负:“那就好。对了,孩子呢?我想看一看孩子。”
岑山中途昏迷,至今都还没有见到孩子。
岑江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后面还是宋越替他回答:“孩子比较特殊,现在在保温箱里面住着,过段时间再看吧。”
医生发话,岑山没再多说什么。
随后一连几天,岑山提出想要见见孩子,都被其他人以各种理由拒绝。
就算岑山反应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经。
拦下打算去食堂准备打饭的岑江,语气严肃地说:“大江哥,我要去看看孩子。”
闻言,岑江整个人僵住,“孩子还在保温箱,现在还不能见。”
岑山没有放弃,继续说道:“我可以在外面隔着玻璃看,这总归可以吧?”
岑江不再回答。
见他这个反应,岑山的心越来越沉,一丝不安被无限放大。
岑山:“大江哥,是不是孩子出什么意外了?”
听到这话,岑江就知道再也瞒不下去。
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开口:“孩子刚出生就没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