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借钱常用话术:1,冒充朋友,以急需用钱的名义借钱;2......”
听到视频里面警官说的话,还有熟悉的话术,岑山的心越来越冷,慢慢沉到底部。
手抖着把进度条拉到开头,重新看这个视频。
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才终于愿意接受自己被骗了这个事实。
突然间,岑山感觉浑身失去了力气,一下子瘫倒在地,双眼放空看向不远处。
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过了几分钟,手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想要把魏谦加回来,要回自己的钱。
但是好友申请发过去就像是石沉大海,一点动静都没有。
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倒在地上,之前很宝贝的手机也掉在地板上。
岑山没有心思管它,就只喃喃自语:“我的钱,我所有的钱全都没有了。”
自己所有的钱全部都没了,岑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站起身,浑浑噩噩地走回自己房间。
魏谦回到自己家,数着刚刚到手的钱,越数越气。
“怎么样,这一单到手多少?”旁边一个人问。
这个房子是魏谦和其他人一起合租的。
几个人关系都不错,其他人也知道魏谦一直在干什么。
总归没有触及自己的利益,魏谦到手后也会漏些好处给他们,于是另外几个人也就没有多管什么。
反正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
前一段时间,他们就从魏谦嘴里听说最近钓到一个人傻钱多的地主家的小儿子。
见魏谦回来之后就一直数钱,以为魏谦已经得手了,于是迫不及待地问魏谦骗到多少钱。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个魏谦心里就来气。
把手里的钱全部甩在桌子上,翻着白眼,随后开口:“我还以为能钓到条大鱼,没想到他*的就是个穷小子!”
旁边的人看到魏谦这副表情,愣在原地,随后说道:“啊?你之前不是说他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吗?”
想到这,魏谦就更加觉得不爽,语气也比刚才冲不少:“我哪知道他穿得这么好,身上就那一点钱!”
魏谦越想越觉得之前是自己看走眼了。
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魏谦突然开口:“妈的,那小子该不会穿的全他*的是假货吧?!”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没想到自己骗过这么多人,今天居然在这个傻*上看走眼了。
旁边的人唯唯诺诺,根本不敢开口,等到魏谦发泄得差不多之后才敢上前插话:“算了魏哥,好歹今天也赚到几千块,也不算是完全都没有收获。”
说完,还看了眼桌子上的钱。
不知道这次能分给自己多少?
听到这话,并且刚刚也发泄得差不多,魏谦的心慢慢开始平静下来。
几分钟之后终于变得像平常一样。
看着桌子上刚刚被自己甩下来的钱,魏谦站起身,随后对着旁边的人说:“好歹也不算是没有收获,今天晚上我请你喝一杯!”
说完,魏谦的手揽上旁边人的肩膀。
见魏谦现在没啥事了,旁边的人也是松了一口气,语气轻松地说道:“行,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一起喝一杯!”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去之前经常去的酒吧。
谢应期晚上回到家,在客厅没有见到熟悉的人。
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又松开。
不在客厅,应该是现在太晚,在房间睡着了。
谢应期先是去书房,处理自己手头上还没有做完事。
忙完的时候,窗外还是漆黑一片,只有零零散散几颗星星冒着光。
把工作时一直带着的金丝眼镜取下来,闭着眼,又揉了揉太阳穴。
感觉心里没有那么烦躁后,谢应期起身,离开书房。
凌晨了,谢应期还没有洗漱。
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定住脚步,没有伸手开门。
几秒后,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在距离自己房间比较远的客房洗完澡,又吹干头发后,谢应期才回自己房间。
刚打开门,谢应期感觉这个房间好像有点不同,但是具体哪里有异样又说不出来。
没有多想,继续往前走,在自己床边停下脚步。
看到眼前平整的床铺,谢应期终于知道心里的异样感从何而来。
低头沉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是擅自离岗了?
谢应期感觉自己都要被气笑了,但是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因为要求严格,谢应期手下的员工,从来还没有人敢擅自离开工作岗位。
岑山还是第一个。
但是谢应期自认为做不出拉下脸让人回来的事。
搞得好像自己离不开岑山似的。
这样想着,谢应期冷脸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手规规矩矩地放好,然后闭上眼睛。
半个小时后,谢应期睁开眼睛,起床,脸上满是烦躁。
我绝对不是离不开岑山,只是身边突然没有他,不习惯了!
谢应期边冷脸想着,边往外走。
刚走出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岑山的房间在哪里。
心里的烦躁更甚。
谢家房子大,房间也多,一个个找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谢应期拿出手机,发消息给沈桥,问岑山房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