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到家很近,闻野站在玄关处依依不舍:“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
“好。”谢烬凑近吻上闻野的嘴唇,“下班去接你。”
——
“你好,我找闻野。”
前台小姑娘在偷偷摸摸看手机摸鱼,听见声音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抬起头:“找……找闻总?有预约吗。”
“没有。”
“您登记一下信息,我们打电话帮您问下。”
“好。”谢烬写好名字和联系方式,打算在一旁的沙发等着。
前台小姑娘看到谢烬登记的信息连忙叫住谢烬说:“稍等,闻总特意说您可以直接上去。”
“好。”
被前台领着到指定楼层,谢烬推门进去。
闻野听到动静从电脑屏幕移开视线,看见谢烬的一瞬间满脸惊喜:“你来这么早啊!”
“醒了就过来了,没看时间。”谢烬走到近前,坐在闻野对面。
“休息好了吗?”
“差不多了,晚上还得睡呢。”
“也是。”闻野点点头。
谢烬说话间看到闻野办公桌上摆着三个相框。
闻野注意到他的目光把相框翻了个面对着谢烬问:“好不好看。”
每张照片上依旧是他们,笑得很开心。
谢烬情绪被传染了一般,他也忍不住笑出来:“好看。”
谢烬一来闻野就没心思工作了,他趴在桌子上面对着谢烬:“咱们晚上去看电影吧。”
“嗯。”谢烬坐在闻野对面摆弄着手机,不一会给闻野看,“这个怎么样?”
闻野把手机拿过来看:“行。”
“先吃饭再看电影吧,我选个晚点的场次。”
“好。”
工作还没做完,闻野忍着心里的躁动劲开始工作。
谢烬从对面改坐到旁边,他侧头看着认真工作的闻野,觉得新奇又久违。
办公室干净明亮,抬眼就能透过落地窗看到高楼大厦,电脑屏幕光亮也忽略不掉。
闻野和当年趴在桌子上绞尽脑汁写着语文题时相比并没有太多变化。
工作日加上时间很晚,电影院里依旧没有很多人,算上闻野和谢烬,只零星坐着三五个人。
闻野和谢烬坐在角落,闻野手不老实跨过中间的阻隔总要抓着谢烬的,谢烬则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投喂。
电影散场,走出商场,街灯明亮,来来往往人很多。
“咱们走回去吧。”闻野想一出是一出。
“嗯。”
谢烬握上闻野的手,闻野又把两人的手放进很暖和的羽绒服兜里。
走出热热闹闹的小吃街,周遭安静了些,行人也少了不少。
“你回过临遥吗这些年。”谢烬和闻野闲聊起来。
“这一年回去得多。”闻野由握着谢烬的掌心到指尖,一点一点暖着,“我把咱们之前租的房子买了下来。”
左侧的店铺蓦地亮起来,里面传来店主人的声音:“跳电了,没事没事。”
谢烬侧头看,被店里的动静吸引过去,闻野趴着谢烬的肩膀也往里面看。
“是你啊。”谢烬笑道。
谢烬这些年一直都有回临遥,行程也很统一。
在新世纪下车,步行到他和闻野曾经的小区,从后门进去,驾轻就熟地上楼,靠在楼梯扶手上发呆。
晓姐家的房子早早住进了新主人,从前闻野租住的小房子也被人租住,只有他原先的房子摆在那。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又会去学校看看,也不进去,有时候恰巧能遇到放假的日子,有时候能遇到一两个请假出来的学生。
时候差不多了,他又会坐上最后一班公交车去村子里的姥姥家。
房子没人住会坏得很快,谢烬每次回来都不厌其烦地将整个房子打扫一遍。
冬天很冷,他就蜷缩在盖着不暖和的被子里睡一觉。
等第二天一早再离开。
“今年我回去的时候看见出租屋门前贴着春联。”谢烬回忆着说,“我还在想是不是在临中上学的学生租住或者有人将房子买了下来。”
“什么时候?”闻野抓紧了谢烬的手。
“过年那一段时间,我回去待了两天。”
“那一段时间我也在临遥。”闻野嗓子有些发紧。
谢烬的手回扣住他,闻野又轻笑一声:“所以咱们就是得遇见啊,命中注定的。”
“嗯……”谢烬和闻野慢步走着,“等有时间咱们一起回临遥看看吧。”
去之前的小房子里看看,去学校看看,再一起去看看姥姥。
“好。”
闻野走路不好好走,总是贴着谢烬,好奇道:“那我春联贴得怎么样啊?”
“上下联贴反了。”
“靠啊。”闻野一下笑出了声,“我还比划了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