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脸痛苦模样,几人也赶紧搀扶着他回到了房间。
围坐在桌前的左南华主动开口:“今夜就由我来守夜吧。”
慕淮本就不太喜欢这苦差事,此时并未有疑议。
钟子清也点了点头:“既如此,左兄就趁现在先休息下。”
“好。”左南华起身,“想来白日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异常。”
几人各自回到房间时,夏初言看到对面的房间里侍女刚从里面出来,应该是将那被吓到的男子送回了房间里。
闻双儿担心男子闹事惊动其他人,安排了两个护卫守在门口。
“哎,这位姐姐。”夏初言看到侍女准备离开,上前拦住了对方。
“姑娘可有吩咐?”侍女朝着她福了福身。
视线在对方身上打量一圈儿,夏初言笑着:“姐姐身上的衣服可真好看。”
“哪里,姑娘谬赞了。”
似乎是突然发现一般,夏初言咦了一声:“姐姐身上这条腰带还有宝石欸,也太精妙了吧。”
“这个吗?”侍女拿起垂落的腰带,“东家体恤我们,所以我们的衣物上多少都会有这些。”
夏初言星星眼般上手:“这红宝石可真剔透……”
说着她借机开口询问:“每个侍女都有这相同的腰带吗?会不会有其他颜色呀。”
只当对方是好奇,侍女回答:“并无其他颜色了。”
“这样啊……”
夏初言笑着:“这楼船侍女众多,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吗?”
“这是自然。”
思索一阵,她开口询问:“那这船上是否有规矩,不能认错侍女?”
有些奇怪这问题,侍女摇摇头:“姑娘有事的话可以直接吩咐我们,虽然我们各司其职,但是客人的要求定然会尽量满足。”
听到回答,夏初言眼神一凛很快恢复和善:“真是辛苦姐姐了。”
“姑娘说的哪里话,分内的事情罢了。”侍女询问,“若是无其他事情,我便告退了。”
点点头,她侧身让开了道路。
看到侍女下楼,夏初言也转身朝着钟子清的房间走去。
轻轻推开房间,对方正安静的坐在书桌前画符。
听到声音,钟子清抬头:“阿言。”
“嗯。”夏初言带上房门,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钟子清也继续垂眸提笔。
房间安静,夏初言有些百无聊赖。
似乎是察觉到对方无聊,钟子清放下了笔:“阿言无聊吗,我同阿言去外面走走吧。”
摇了摇头,夏初言趴在桌上:“我无事,子清不用理会我。”
潭水般的眼眸扫过对方,视线聚焦到了她发髻上斜插的簪子。
发簪上的珠翠在昨夜被怨力击碎缺了一角,被夏初言捡起重新戴在了头上。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夏初言歪头:“怎么了?”
许是没想到被发现,钟子清难得有些心虚。
别扭的别过头回应:“无事……”
【子清,你可知道什么是喜欢?】
室内的清新之力有些浓郁,夏初言有些紧张:“该不会又生病了吧。”
说着,她凑近钟子清:“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她轻轻嗅了嗅,青草般芬芳的味道似乎又加重了一些。
“真的吗?”显然她还有些狐疑。
“嗯。”
看对方的模样确实不像是生病了,夏初言也没有继续追问,不过心底还是有些疑惑为何对方的阳气会突然加重几分。
近日在楼船上的伙食确实好了一些,她猜想着该不会补的有点过头了吧。
努努嘴,夏初言起身给对方端了杯水过来:“下次你少吃点什么海蚝之类的东西。”
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么说,不过钟子清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看着对方喝了杯水,空气中的气息似乎消减了几分,夏初言更加笃定。
顺势躺到了软榻上,夏初言也不多话了,闭着眼睛小憩起来。
钟子清垂眸,又不禁抬眼看着安静躺着的夏初言。
最后提笔间,符箓也如心般画不工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