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看着对方的模样,慕淮有些狐疑。
三人正交谈间,闻双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二楼:“诸位可真巧。”
说罢,她的视线扫过钟子清:“天师大人似乎对我这里很是感兴趣,这次又是作何?抓恶灵吗?”
看到对方直接戳破了钟子清的身份,慕淮有些惊讶。小声在钟子清耳边询问:“她知道你的身份了?不是说低调行事吗,你怎么搞的。”
“罗盘有异,一时失察。”钟子清显然也对贸然暴露身份的事情有些愧疚之情,此刻也低声解释着。
“闻老板莫见怪,我家公子并不是故意打扰您的。”钟子清向来也是个不会解释的嘴,夏初言开口,“我们经过这里,发现一黑影鬼鬼祟祟这才逗留。”
她的视线环顾一圈儿:“想来二楼应该是闻老板用来存放拍品的地方吧,还是要小心莫要让贼人惦记。”
听到对方如此说,闻双儿倒是像听到个什么笑话:“多谢姑娘提醒了,不过这楼船上的人非富即贵,想来也是不屑于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说完,她的视线正巧和慕淮碰了个正着。
这可把慕淮气死了,当即开口:“你看我做什么,我慕淮行得正做得直,才不会惦记什么宝物呢。”
“公子说笑了。”闻双儿听到对方如此说,想着解释,“双儿并没有其他意思。”
来到夏初言身边福了福身,她继续开口:“不过如今夜已深了,诸位要不早些回去休息?”
哪里能听不出对方的弦外之音,夏初言连忙拉着炸毛的慕淮:“如此我们就先离开了。”
说完这话,她便拉着慕淮和钟子清一起上了楼。
离开时的慕淮还是有些愤愤不平:“这个闻老板怎么这样啊,我们好心提醒她,她可倒好……”
“好了好了。”夏初言打断对方的喋喋不休,“她的话也有些道理,倘若这楼船上真有贼人,可能也不是单纯的为了钱财而来。”
这话倒是让慕淮冷静下来,想到了之前钟子清的话,偏头询问:“子清兄说的罗盘有异是什么事情?”
“罗盘在二楼查探到了怨力,但是我和阿言赶到时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钟子清简单地描述着当时发生的一切。
“这就奇怪了。”听到这,慕淮也有些深思,“照理说罗盘应该不会出错才是。”
“二楼是闻老板放置宝物的地方,罗盘会不会是检测到了锁魂封的气息?”夏初言托腮,分析着其中可能。
“你说什么!锁魂封?”慕淮吃惊,却被夏初言一个噤声的动作拦住,瞬间安静下来。
还是有些不可相信,他压低声音询问:“怎么会有人把封印恶灵的法器拿来拍卖的。”
“不清楚,也许是不认识,错把它当成了古董。”夏初言摇了摇头。
震惊之后的慕淮倒是反应迅速:“你之前说纪珏拍到了心仪的……该不会是……”
夏初言在他震惊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得到肯定的回答,慕淮瞬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个纪珏……哈哈哈哈……他……他怎么能拍了个锁魂封……”
“你就别幸灾乐祸了。”夏初言道,“方才在楼上离得远,我们也看不真切。若是那只是个废弃的锁魂封还好,若是还有用,那……”
夏初言没有接着说,在场两人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担心罗盘察觉的怨力来自被纪珏拍走的锁魂封?”慕淮道也正色起来,“若是那锁魂封上真的残留有怨力,确实要尽早处理才是。”
“你与纪珏交好,明日寻个功夫去和他说一下这件事情。若真有残存的怨力,侵蚀生灵不是小事。”钟子清垂眸沉思,提了个可行的想法。
“我哪里和他交好了。”这下可轮到慕淮不乐意了。
夏初言没好气:“那是谁听了两句夸赞就乐不思蜀,非要和别人把酒言欢?”
“我……”慕淮语塞,自知理亏的他也只能选择噤声。
“说到纪珏,你们有没有觉得怪怪的。”夏初言提出自己之前的猜疑,“他身边那个小厮我总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了?”慕淮疑惑。
“说不上来。”夏初言摇摇头,想到了之前和纪珏的初遇,“之前我去给子清寻药的时候,纪公子似乎就很热络。”
“没准儿人家看你貌美,想怜香惜玉……”慕淮又开始不正经的开口,不过被夏初言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瘪瘪嘴,慕淮没再接话。
钟子清听到对方这么说,开口询问:“纪公子曾与你单独见过?”
“是。”夏初言点了点头,“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一切只是自己的猜疑,夏初言也不好多说什么。
钟子清没应声,垂落的睫毛颤了颤。
烛影摇晃间,似是水波吹起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