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了,你们二人怎么这么慢,我还等着你们来救我呢。”慕淮说着,语气还带这些委屈。
夏初言上前打断两人的寒暄:“你方才说不可强行破阵,可是知道破阵之法?”
“没错,你们二人听好了。九环禅杖点一点,大鬼小鬼它头疼。九环禅杖点二点,大鬼小鬼影无踪。九环禅杖点三点,哗啦打开酆都城。”慕淮快速说完,“这些是之后的唱词。”
“多谢。”夏初言点头,也不忘追问,“你现在身处何处?”
“我在森……”慕淮开口,话还没说完,空中那道幽绿色的灵力突然消散,没了踪迹。
“慕淮?慕淮?”没听到后文,夏初言试探性喊了几声。
没听到回应,她转头看向钟子清。
对方冲她摇了摇头,“他的灵力消失了。”
“消失?”夏初言蹙眉,“那会不会……”
“只是灵力寻不到踪迹,并不代表什么。”钟子清安慰开口,“先破阵。”
如今已经有了慕淮的踪迹,两人也需要加快进度了,夏初言应声:“这唱词知道了,接下来该怎么让台上的木偶开唱呢?”
“唱词里提到了三次九环禅杖,想必这是破阵关键。”钟子清开口,“戏台上我看过了,并没内有见到九环禅杖。”
“戏台上没有,那只有……”夏初言自言自语,“台下。”
此刻台下还站着“虎视眈眈”的村民,但若不下台,这阵法又该如何破解。
这边还在沉思,那边钟子清已经抬脚准备下去。
“子清。”看着对方的动作,夏初言拉住对方的衣袖。
“我无事。”朝她会了个安心的眼神,钟子清足尖轻点稳稳落在了台下。
他一落地,台下的村民突然间被激活,无神的双眼朝着他齐齐看来。
挥手将朝着自己袭来的村民逼退,钟子清脚步不停,开始在祠堂下搜寻。
双指并拢置于胸前,金光大盛间直接掀翻了挡路的桌椅。
显然台下除了人们安置好的桌椅,并无其他任何物件。
台上的夏初言眼底也染上了些许急色,这些村民不是怨灵,钟子清顾及会伤到他们肯定会收着手脚,但村民一直不退,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总有力竭之时。
正在分神想着,只看到一村民趁着钟子清不注意,已经朝着他背后袭去。
“子清小心身后!”夏初言慌忙开口提醒着。
余光一瞥,钟子清闪身躲了过去。脚下是打翻的椅子,突然被绊了一下,人就朝着身后的地上倒去。
而那名袭击的村民也找到了契机,伸出利爪就朝着他心口抓去。
“离火。”左手撑地间右手飞速结印,一阵火光围绕在他指尖很快朝利爪飞去,点燃了村民的袖子。
被火沾染,那村民也顾不得袭击钟子清,出于本能开始慌忙扑灭自己袖口上的火。
看到钟子清脱险,夏初言松了口气。
素色的身影还在和台下的村民交手,台上的夏初言想下又不敢轻易下台:“早知道就不来这劳什子的村祭了,唱个戏还选在祠堂……”
眼珠转动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祠堂……对啊,这里是祠堂,按理说村子里供奉的祠堂怎么可能没有内室和牌位。”
这么说着,夏初言的视线也不再紧紧追随台下的身影,开始搜寻其他可能的地方。
突然,一阵雷电的声音打断思绪,夏初言再看去时,台下的村民已经东倒西歪晕在地上。
“子清,你干了什么?”夏初言愣神。
“让他们安静一下而已。”瞥了一眼地上的村民,钟子清不在理会,开始在祠堂周围摸索起来。
显然他和夏初言想到一起去了。
“台后,子清看看戏台后面。”夏初言喊着。
这祠堂大门朝北,若供奉祭祀,南面是最好的方位。而这戏台刚好搭在南边,也正好可以遮挡住内室的入口。
在夏初言说完之后,钟子清身形一闪朝着戏台后跑去。还没来得及询问情况,只听到巨大的一阵震动声,噔噔噔的鼓点突然自台上响起。
“九环禅杖点一点……”木偶开始伴随着这鼓点开口唱了起来。
砰的一声,衣袍被劲风带起。
戏台后,钟子清一手提剑一手拿着九环禅杖从后一跃而起落定在戏台上。
瞥了一眼站在中央的木偶,将九环禅杖放在了他手上。
做完这一切,钟子清迅速闪身到夏初言身边,将人拉过退到戏台一边。
“……九环禅杖点三点,哗啦打开酆——都——城——”
木偶唱完最后一句,悠扬的唱腔落定,只听得啪嗒一声,祠堂的门倏而落地。
戏台下的阵法消失,而祠堂的门也打开了。
看了一眼还昏迷在地的村民,夏初言不确定的询问:“他们……还好吗?”
“无事,只是晕过去了。”钟子清回答了一声,拉着夏初言迅速离开了祠堂。
瞬间祠堂寂静无声,只留下台上的木偶维持的原封不动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