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你看他~”望向对方带着怒意的背影,夏初言跺脚,“子清可不能输了去,让他一个骗子看了笑话。”
“好。”钟子清依旧淡淡回应着,只不过这声好里,似乎潜藏着些微不可察的笑意。
这一路上都未能有所收获,钟子清索性收起了罗盘。
府中上下两人都逛了一遍,似乎一派和谐,并未有任何不妥之处。
“倘若这武府上下真如表面般风平浪静,那武老爷应该也不会请天师上门了。”夏初言摸着下巴思索着,“可我们把这上上下下都找遍了,似乎也并无任何异常啊。”
没听到回应,夏初言抬头去看。
对方的神色望向周围,不知道在找什么。
“子清在看什么?”夏初言道。
“在看府上是否有祠堂之类的地方。”钟子清回答道。
赵庆来武府,是因为这府上经常祭拜需要大量纸扎。可两人逛了半天,似乎也没发现有什么设立祭拜的地方。
之前就连徐连心家里都设有一座牌位,这武府想必应该是有的。
夏初言想通这点,也朝着府上大大小小的建筑或者房间看去,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也许并未设立在府上。”依旧无所收获,夏初言开口,“说不定是在旁的地方专门开了祠堂呢。”
钟子清点头:“今日既然并无发现,就先回去吧。”
……
因为夏初言的话,两人的住所就被安排在了武生的院子里。
回来的时候,碰巧看到武生正在细心修理着白日的那棵桃花树。
看到两人回来,武生抬了抬眼皮没有说话。
侍女们拿着水壶过来却并不着急浇树,而是递给了武生。
熟练的接过水壶,武生开始绕着树木的根部浇着。
“武生少爷是爱极了这棵桃树了,凡事都要亲力亲为。”夏初言看到他在一旁忙活,上前搭话。
“亲力亲为还是需要有结果才好。”武生开口,“两位可有收获?”
这厮明显是还记着上午的仇此刻见机报复呢。
夏初言面上笑的和善:“凡事还需循序渐进,正如这树也需要先浇水后施肥不是。”
“夏姑娘伶牙俐齿。”一次不成,武生也吸取教训并未追问。
视线看向那棵桃树,周围簇拥的其他植物不多,仅有些小草围在一旁。
石砖围成一圈空出给树生长的位置,而另外一边却是一小块空地。
夏初言咦了一声:“我看这树周围都长着小草,想来是武生少爷亲手安排的,怎的偏偏这一处空着?”
一旁递水的侍女并未离去,听到夏初言的问话,开口解释着:“那处是少爷留着……”
但侍女的话没说完,就被武生打断:“多嘴,没事了就先下去。”
被呵斥,侍女也意识到自己不对,连忙福了福身退下去了。
夏初言将两人互动尽收眼底,心下也悬起了疑问。
这处空地下的泥巴比旁边都要干上不少,看武生如此细心照顾这棵桃树,想来应该不是忘记给此处浇水。
那既然不是忘记了,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是故意的。
但是这周围本来都是植物,为何偏偏独留这一处干地。
不知道是不是夏初言盯着那空地的时间太久,武生出声道:“武某身子不好,平日里也只能摆弄些花草打发时间,若二位觉得无聊,大可去城中走走,不必在此处。”
“闲暇时分摆弄些花花草草倒也陶冶情操。”夏初言自然不会就这么走,“我看武生少爷将这里的花草养护的如此好,也想向你请教一二呢。”
夏初言边和武生说着话,视线边在这处打量扫视。
空地外围的草涨势还算不错,可植物生长本就自然,但那一圈的草却规规整整,应当是有人修饰过。
很快,夏初言就发现有一处不起眼的草丛上一块黑色的痕迹。
夏初言捂嘴,故作害怕朝着钟子清身边一躲:“哎呀,有虫子~”
武生顺着夏初言的视线看去,突然神色一变,迅速将那一根有痕迹的草摘断:“草木中难免如此,夏姑娘若是害怕就先行离开吧。”
虽然痕迹不大,但明显不是虫子,倒像是被明火灼烧的痕迹。
可武生却顺着夏初言的谎话说着,显然不对。
压下心底的疑惑,夏初言点头,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