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作势要去推搡夏初言。
身旁的钟子清看穿对方的动作,长臂一横阻挡了那衙役的动作。
夏初言很是受用,她作势胆怯的朝着钟子清身后一躲,娇嗫道:“子清~你看他啊~”
“我二人来此寻县令大人,若有不妥之处可以直说。”钟子清开口。
“找县令大人?”那衙役神色狐疑,打量两人一二,“你们是何人?”
“在下钟子清,是名天师。”钟子清也实诚,直接说出身份。
“天师?”听到钟子清的身份,那衙役却犹豫了一下,“二位稍等,我去请县令大人。”
看着衙役快步跑走的背影,夏初言想着这县令这里却有古怪。
寻常人对鬼神之说尤为忌讳,听到天师大概率会直接驱赶,怎么会突然殷勤至此。
两人在原地没等多久,很快衙役就来通报:“二位,我们县令大人有请。”
……
两人被带到内室,主位上的县令已经端坐在椅子上。
看到两人到来,连忙殷切上前迎接:“两位天师快快上座。”
到了内室,夏初言也直接摘下了帷帽随着钟子清坐下。
原本殷勤的县令在看到夏初言的脸之后,脸上的神色变了变。
“天师大人远道而来,不知道如何称呼?”那县令表面上还算客气询问着。
“钟子清。”闻言,钟子清也简单开口。
说罢,他转头看了眼夏初言,她也很自然接话:“夏初言。不过我并不是天师,子清才是。”
听到夏初言开口,那县令笑着:“是这样啊,那二位是何关系?”
听到这里,夏初言蹙眉,语气有些冷意:“这应该不是大人要关心的。”
“哈哈哈,本官只是随口一问,不过美人有些脾性更有味道。”那县令闻言大笑起来,说的话也带着轻浮。
“我们二人前来,是为了钱府的怨灵。”饶是钟子清,也听出了县令的冒犯,接过了话茬,“那怨灵汇聚了不少怨力,已经杀害了很多人。”
说到杀人,县令的面上终于收起了些油腻,表情中带了些后怕:“这……钟天师说笑了,我们镇上向来安稳。再说了,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怨……怨灵呢……”
越是往后说,县令的语气就越是心虚。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在说谎。
钟子清抬头去看他:“是吗?那县令大人为何会请我们二人进来?”
夏初言朝钟子清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下山这几天进步不少,知道套话了。
“我这……”那县令眼神飘忽不敢对视,“小县一向尊敬道法,钟天师来此,小县只不过是尊敬大人才请你进来坐坐罢了。”
钟子清盯着县令,良久没有说话。
对方的视线冰冷直接,县令被盯的发毛:“钟天师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钟子清也不说话,双指并拢凌空一化,淡金色的拖尾随着他的动作滑动。
单手一挑,一张符箓从县令的袖口里飞了出来。
那符箓飞出,倏而又轻飘飘落地。
钟子清淡淡瞥了一眼那符箓:“县令怀里这符箓名为巽,解为顺从又意卑顺、怯懦,不知是哪位天师给您的呢?”
“你说什么!”那县令听到解译,怒拍桌面。
钟子清收回视线:“大人稍安,这符箓能防止怨灵近身。”
听到这里,县令立马弯腰捡起地上的符箓,小心翼翼吹了吹收到了袖子了。
旁听的夏初言捂嘴偷笑,也不知道是哪个天师将这符箓给了县令。
自始至终旁观县令的动作,钟子清继续开口:“符箓功效有限,待到符文失效,大人夜恐难安。”
“这……”听到这里,县令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动摇。
钟子清眸色一转,起身就准备走:“言尽至此,既然县令大人本无意,我也只能先行离开了。”
原本还在犹豫的县令一听钟子清要走,连忙出声阻拦:“天师大人且慢!”
看到县令拦人,夏初言朝钟子清看了一眼,对方果然又重新落座。
还学会这一手了,真是无师自通。
夏初言腹诽。
得逞的钟子清侧目,意思很明显了。
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