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悠感觉这个空间成了但承初的领域,自己是他手中无力挣扎的猎物。但承初抓过毛悠环住他脖子的手压在床上,他哄道道:“把手平展开伸过头顶。”
毛悠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他感觉今晚的但承初有点异常,但是思及原因也知道他在不安。但承初看到毛悠点头后愉悦的松开手,含笑看着毛悠不安的缓慢的将手举过头顶。但承初的目光落在他震荡起伏的胸膛上,那么脆弱,只要他微微用力,就可以压碎毛悠的肋骨。但承初的眼睛变得猩红,施虐的冲动要喷薄而出。
但承初躬下上身,背脊的肌肉舒张开,仿佛惬意极了。但承初用膝盖微微用力的碾压毛悠的胯骨,看到他痛苦的皱起眉,问道:“疼?”
毛悠觉得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像疼,更像是神经兴奋起来得到敏感反馈,将微弱的感官都放大了。但承初更像是残暴的野兽,不急着进食,反而一点点的玩弄着他的猎物,欣赏着猎物的反应。
毛悠舔了舔烧干的嘴唇,放在脸颊两侧的拳头握紧,他可以逃可以反抗,但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他温驯的匍匐在野兽的爪下,这使得但承初更加的愉悦了。
但承初的吻像是奖励一样落在毛悠胳膊内侧绵软的肉上,他用嘴唇一寸寸的抿过,那几乎不被触碰过的皮肉又痒又酥,毛悠哭得不行。
“阿初,阿初~”他又开始潮湿的呼唤着。
但承初亲吻得足够满足才低头看他回应他的呼唤,毛悠早就全身湿透。猫眼染着绯红的欲念哀求的看着他,但承初的手落在他的腰上,毛悠的腰肢颤抖着,在但承初充满攻击性的眼神中被他粗暴的翻过身。
毛悠轻呼一声,想要回头看去但承初,刚刚抬起头就被一只手按住后脑勺。
毛悠的口鼻紧紧的埋在被面中不能呼吸,黑暗和窒息让他浑身绷紧,触感敏锐到极点,后脑的那只手微微松开,毛悠急切的呼吸了一下脑袋就被按紧了,他双手反握住但承初的手腕还未拉扯就被掼击。
毛悠的双手手指倏的张开,从但承初的手腕跌落,口舌的哭泣都被捂在枕头里,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
但承初呼吸很滚烫,重重的喷洒在他的脖子上。毛悠的脖子很敏感,酥麻的瘙痒让他缩起脖子。但对方的攻势不仅仅于此,毛悠感觉但承初在逐渐失控,他的神思魂游天外,却又被窒息感唤醒。窒息濒死之际,毛悠开始剧烈的挣扎,他的腰肢不断的扭动。手胡乱间碰触到什么,他求生意识爆发,疯狂的狰狞的扣着那紧实又柔软的物体。
但承初痛苦的皱紧了眉头,他低头看到毛悠的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抓挠出一道道血痕,痛苦到极限之时又加大了攻势,同时松开扣住毛悠后脑勺的手掌。
毛悠猛地抬起头,空气着急的冲击他的胸腔。他睁大了眼睛久久不能回神,毛悠脸上都是泪,口水溢得到处都是,整个人病态的扭曲的爬行逃离。
但承初停下来让他缓缓,自己也一手撑在被面上呼吸着,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汗水滴在毛悠的背上又顺着那光滑的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上。
毛悠还保持着抬头的姿势,眼神呆滞失神的看着前方晃动的丝绦,半晌他的身体依旧剧烈的颤抖着,长长的吟哦一声失力的趴了下来。
但承初伸手在底下的被面摸了摸,摸到一手湿润后笑起来。但承初撩起毛悠鬓边的发,在他绯红的眼尾亲了亲,毛悠的口唇还在无意识的张着,留着透明的口水。
“还受得住吗?”
毛悠眨了眨眼睛做回应,明显是没有任何气力了。但承初给自己施展了净身术之后将他拖过来,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口口对着他脸戳了戳,他抬起毛悠的脖子缓缓凑近自己,手指摸了摸他的嘴唇,“坚持一下。”
毛悠的眼睛好似起了微微的波澜,他看了一下凑到鼻子前的物什,抓过但承初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口腔中舔舐着,然后吐出来,意有所指的挑衅的看着但承初。
但承初挑了挑眉,不晓得毛悠哪来的底气那么喜欢挑衅自己。
毛悠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全靠但承初托着他的后脖。他放开了自己,任由但承初控制频率。
但承初今晚不太正常,毛悠愿意为了安抚他也变得不正常。
但承初结束后一语不发,毛悠趴在他的怀里身体不受控的颤动。他撑着沉重的身体在但承初身上爬行,把头贴在他的心脏处才安稳的躺下。他眨动着眼睛,细细的听着但承初想来响亮的快速的心跳。
这次但承初一反常态的给毛悠使用了净身术,毛悠竟有些不习惯,他已经习惯了甚至喜欢上了被弄得脏兮兮然后躺在但承初的怀里细数他们疯狂相爱的痕迹。他可以把那些脏污一点点的涂抹在但承初的身上,然后在他宠溺的眼神中和他接吻,但承初或许会再来一次,自己也会在缠绵的吻中疲惫的睡着。但承初有时候会让他休息,有时候也会继续,他没要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