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悠痴痴的看呆了,呼吸慢了几拍,倏然被但承初闹得手也抓不住支撑物,恼羞哭着抓住但承初的肩膀。但承初喘息中失笑,抓住毛悠的胳膊勾住自己的脖子,怜悯道:“可怜死了。”
毛悠无助又愤恼的看他,随着晃荡他的眼神逐渐迷蒙,呜咽一声,探头咬住但承初的耳朵,但承初欺负他,他就咬人。
但承初凑到他耳边,故意对准毛悠的耳朵吹气。毛悠本就敏感,此时反应更为剧烈,潮湿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哀求着但承初,无助的挣扎。但承初恶劣的笑,单手托住他,另一手摸着他的脸,两个人像交颈的天鹅。
毛悠一直颤着、哭着,呼出的湿热的气不断的抚过但承初的面颊。直到他将毛悠死死的扣在墙面上,咬在耳朵上的牙齿一直没有松开。
细碎变调的哭声也钻进了耳朵,但承初大汗淋漓的笑着,“哭得真好听。”他狂野的笑着,力道也越发的大。耳朵要被咬下来,但承初也没有停,他掐着毛悠的腰,把人往死里欺负。
“救——”毛悠绷不住了,脚尖像弓弦般绷紧又松下,浑身无力本就无处可躲,但承初更是恶劣的狠心的将毛悠夹在自己和墙面之间,他看着无处可逃的人,眼神黑沉沉的深不见底。
“你让我很快乐,小猫,你快乐吗?”但承初说话时,喉咙喑哑,一句话被夹断多次,他也忍不住叫了几声。“小猫,回答。”怀中的人湿得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无神的眼睛显示着他根本就没有听到但承初的话儿。
“确实被欺负厉害了。”但承初也忍不住同情,但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他啄吻着毛悠脸上的泪水,“哭得可怜也好看。”
但承初潮湿的面颊贴着毛悠汗淋淋的侧脸,恶劣至极,一点也不在乎的说道:“乖猫儿,受不住就咬着我,我受得住,呵呵。”
“救我!”毛悠哑声了半晌,最后痉挛的喉咙才发出声!“阿初,救我啊,救我!”他死死的抓在但承初,眼睛都是湿的,红的,但承初痴迷入骨。
“怎么救?”但承初扯开自己的衣服,让满是热汗的胸膛暴露在夜风中,汗水蒸腾出热气 。
但承初咬住毛悠分开的合不拢的唇,学他求饶道:“小猫,你也救救我。”
毛悠瞬间绷紧,呜咽出声,“阿初,你混蛋,你混蛋!”他看着这个男人流眼泪,怎么可以一边求自己救他一边迅猛的攻击。两个人身处在漩涡中,转速越来越快,彼此逐渐迷失了自我。
毛悠哀求的看着但承初凶狠得狰狞的面容,他濒死一般急促的痛苦的求道:“阿初,救我啊。”
但承初抓住他的手固定在毛悠的头顶,“在救了,我救你。”毛悠的双手张开,青筋暴起拼命的挣扎着但承初的束缚,但是被那只大手死死的按住。他哭叫着,死死的夹住但承初,但承初不断的喘着。
但承初湿喘着,将人揽住后退一步,戏谑的笑着道:“我的小猫不会死。”
毛悠顿时全身重量都落在他身上,呜咽一声,双眼翻白,胡乱挣扎着抓住浮木的手指尖划过但承初的脸,留下一道血痕。
但承初指尖拂去血痕,将血迹擦在毛悠粉白的面颊上,另一只手死死的扣住毛悠的腰,让他这样夹着,将他送到山顶却不让他到达巅峰。但承初也在这欲上不上的自我折磨。但比起毛悠的痛苦,但承初更多的是在享受和体验这个过程。
毛悠神智渐渐恢复清明,却顾不上逃脱,反而因为最后一步死死不放的缠着但承初。“求你!求你!”
汗珠从但承初的额头顺着下颌骨汇聚到他的下巴,毛悠猛地揽住他,伸舌舔舐着他下巴上的汗液。
但承初被他死死的抱住,“阿初,救我呀。”毛悠潮湿的求着施虐者,痛苦的眼神爱恨交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黏腻的喉咙一声声的邀请和求救,哭着骂着,“混蛋,救我呀。”
但承初笑着带动浑身都在抽动,毛悠又怕了,细微的动作就能让他半死不活,“别抖呀,别动。”他要求着,命令着,自己却承受不住的扭了起来。
但承初看着毛悠绵软的身体爆发出上位者的力量,按着他自己想要的节奏和深度。过了一会儿猫又不乐意了,明明但承初纹丝不动,明明他控场,又因为不及但承初的野蛮开始不满足,胡言乱语了起来。
但承初哄着,将人放下来顺着对方心意。
毛悠双膝一软要跌坐在地,横挂在但承初上犹如折腰的柳枝。
从但承初的背后看去,压根看不见他前面还有一个人,只能从但承初分开站立的□□看到前方有一条白皙的胳膊无力甩动着。
但承初不尽兴,这样不太受力。他粗犷的呼吸着,哄着,“小猫往前走,到了前面我扶你起来。”
毛悠呜咽着往前走,走了两步哭着不肯往前,但承初撞着推着他前行,一路上都是点点滴滴。
毛悠走到了墙面的终点已是浑身无力,整个身体往下坠,说不出话,双眼失神的看着地面。
但承初浑身的筋骨都打开了,勃发贲张着,衣服挂在他的胳膊上,他撕下来擦拭着毛悠脸上的汗液,骗着他站起来,“小猫,站起来就不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