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先前就寡不敌众，现在对方的人数更多。他们更不是对手，面色灰败的看着妖兽们离开。

毛悠和但承初早就趁着他们不注意时离开。

偌大的飞舟突然升空。鹿妖曾被妖王叮嘱过要注意飞舟，看见飞舟之后远远的鞠躬，身后的妖兽纷纷效仿。

毛悠站在飞舟边缘看着下面的城池，“妖王的速度好快啊。”

但承初解释道：“人间情况越来越糟糕，卜高谊不会给妖王那么多时间，卜高谊怕是快要坐不住了。妖王再不快点，妖兽和修士平起平坐更难实现。妖王必须速战速决。”

卜高谊必然不会做困兽，眼睁睁的看着人间惨状这么发展下去。他必然会想办法救出被困的修士去救助人间。到那时若是妖兽们还未形成气候，定会被愤怒的修士们反扑绞杀，地位更不如从前。所以子婴一定要再那之前壮大妖兽，让修士没有扳倒妖兽的力量。

毛悠在城中看到人间秩序失守后就没有去人间的兴致了。两个人乘着飞舟朝盲山驶去。

毛悠回到飞舟上之后情绪就一直很低迷不振，除了修炼就是每日趴着不动。但承初走过去将他翻个身，让他肚皮晒太阳。

但承初看着闭着眼睛的黑猫，全身毛发油光水滑找不到一根杂质。但承初将一条小鱼干塞到他的口中，毛悠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咀嚼着小鱼干。

但承初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你想救人或者帮人你就去做吧，不要为了我去做让自己难过的事情。你只是因为我迁怒那些凡人，并不是真正的对凡人无视冷漠。”

但承初看着毛悠的眼睛，温柔的说道：“就像你从不漠视生命，却不会阻止我毁灭人间，而我也可以为你做到虽然不喜欢世间，但不会阻止你去做你去救无辜者。”

毛悠恢复成人形，下拉的眼角看起来有几分哀愁，忧伤又纠结。他靠在但承初的怀里觉得自己是个背弃者，拉过但承初的胳膊环住自己。“我选择你。”

“别违逆内心。”

“阿初，对不起。”

但承初失笑，“小猫，永远不要对我说对不起，如果你觉得对我感到愧疚，那一定是我不好。”

毛悠看着但承初摇摇头，激烈的说道：“不！你很好。”

但承初道：“不要觉得你救助世人就是背叛我。我们相爱，但你依旧是独立的你，不要因为爱我而迷失了自己。”但承初捧起毛悠的脸，抚过他的眉眼，“我只希望你开心，永远不要受到伤害。”

毛悠低着头。他恨那些愚昧无知的蠢人，可是世间亦有善良的人，像卜才英那样的修士有很多，像卖鱼老翁那样的人也有很多。毛悠做不到一个个去救，可是看着无辜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内心还是极度的痛苦。

毛悠扣着但承初的双手，留下道道红色的月牙印儿，他眼神坚毅的看着但承初，说道：“我想力所能及的救好人。”

但承初毫不犹豫的说道：“好。”

毛悠看着他，手心放在他的胸口上，虔诚的亲吻了一下他的胸口。“阿初，虽然我们的选择不同，但是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我亦是。”

难得连续晴了两天，虽然无天日，但是让人心情宽松了很多。但承初打开结界，外面的空气有些潮湿。

毛悠和但承初聊开之后，心情放松了很多，两个人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去因为对方强行改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