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悠爬到但承初的肩膀上,爪垫还不忘感受他肌肉的张力。毛悠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但承初的身材,越看越觉得自己好幸福,他怎么吃得这么好。毛悠的爪子拍在但承初的胸肌上,忍不住收缩了一下肉垫。
但承初捏了捏胸口上的猫爪。他自然发现了毛悠对他的身体充满了无限的探索欲,这里踩踩,那里蹭蹭。但承初抬起手捏住他的肉垫,锋利的指甲弹射出来,但承初看着粉色的肉垫,梅花般,又忍不住多捏了一会儿。
毛悠踩着浴桶边缘,上半身趴在他的肩膀上,半阖着眼睛发出呼噜的声响。另一只爪子争分夺秒的踩着但承初的胸肌,十分满意的夸道:“阿初,你这里比我的爪垫还有弹性哎。”
毛悠是一只小色猫,人形时还装模作样的端着矜持,变成猫时仗着有一层皮毛挡着,就为所欲为。反正但承初也不会拦着,毛悠每次都很恣意。
毛悠的爪子贪婪的在但承初的身体上探来探去,一时失了平衡摔进水中。但承初立即伸手去阻拦,但也来不及了。他看着水中黑漆漆的一团,无奈的叹口气,摊入水中捏住黑猫的脖子拎了上来。毛悠下意识的想要甩水,但被但承初捏住脖子动弹不得,湿漉漉的像一块浴巾。
但承初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他不想被猫甩得满脸都是水珠。“变成人。”
一个漂亮的男孩儿坐在但承初的腿上,绿色的眼神灵动极了。毛悠双臂抬出水面搂住但承初的脖子,皮肤在水光下更显嫩白。但承初的眼神自然的扫过毛悠的身体,看着他挺翘的鼻头和上扬的嘴唇,嬉笑捣乱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妖兽的痕迹,唯有这双象征着妖兽身份的绿色眼睛,但也只是闪动着狡黠的眸光,好似调皮捣乱的小孩。
但承初再次对那些指责毛悠是阴邪恶毒之物感到耻笑和愤怒,教都教不坏的小孩能恶成什么样呢。
但承初道:“明日我亲自带你构建幻境。”
缱绻的气氛陡然消失。毛悠疑惑的看着但承初,但承初道:“虽然你还有四条尾巴,但是天下大乱是迟早的事情,修炼不可怠慢,早日炼成九尾。”
毛悠对学习没有什么积极性,为数不多的勤学苦练也是因为日常需要才逼迫着自己去学习,比如识字写字,迄今他的一个字都有巴掌大,修为进度在但承初的眼里算得上是十分的缓慢了。
毛悠点点头。修炼是一件苦闷且无聊的事情,但是有但承初陪着,或许会不一样。
傍晚两个人恩爱缠绵,甲板上的修士们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动静纷纷红了脸。
“不知羞耻!”
不知道是谁低骂了一句,众人纷纷应声。只有那个被喂了药的男修一脸麻木,目光愤恨。大家刻意不去看他的眼神,更是让他应激,神色有几分癫乱。药宗的弟子之前为他诊断,药效虽然只会持续三天,但是男修还是觉得无地自容,尤其是这里还有几个女修。
众人商议着如何逃出飞舟,只有被骂“狼心狗肺”的那名女修依旧孤傲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从头到尾,她就如同一棵树一般。
“苍敏,对不起。”先前骂苍敏的女修低头道歉。
苍敏脸色苍白,衣服湿漉漉的滴着水珠,闻言眼皮动了动,道:“不用道歉,我知道。”她只痛恨自己弱小,连和九尾猫一战的实力都没有,连有尊严的死去都做不到。
“哎,鱼柳太冲动了,九尾和妖兽都该死,但应该谋定而后动,而不是这般冲动,还连累了大家。”一个男修垮着脸抱怨着。
苍敏看过去,犀利道:“你认为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痛下杀手也是应该的吗?”
那男修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房屋,里面断断续续传来缠绵悱恻的动静,但是男修见识了两个人的厉害,尤其那只黑猫额外记仇,于是闭嘴不回答苍敏的问题。
女修小声道:“苍敏,我们才是一伙的。”
苍敏嗯了一声,但冷着脸,看不出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