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承初作乱的手指令毛悠心脏如击鼓,呼吸不自觉的放低,怕惊扰了但承初的思绪,让对方回神没了冲动。但承初的手掌捂住他的口鼻,毛悠只能透过他张开的指缝呼吸。
但承初锁住毛悠的眼神,目光侵略着他的眼神、身体和灵魂。毛悠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但承初在他的后面滑动了几下。他想夹住但是但承初滑开了,毛悠集中注意力等待着他再次过门,想让对方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但承初比毛悠还懂他的想法,他笑了起来,笑容和以往的被动不同,这次主动了许多,“不着急。”
毛悠羞赧的点点头,但承初怕他在藤椅上咯得疼,将他转移到了床上。毛悠趴着双臂贴着被面,脸枕在上头,潮湿的眼神看着但承初。
但承初松开捂住他口鼻的嘴,凸进去时说道:“小猫,对不起,我爱你。”
毛悠脖子折起,五官皱成一团,嘴巴大张露出红色的口腔,失去了美感,但扭曲的模样也有别样风情。但承初看得入迷。毛悠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丑态,着急的躲开,但被但承初捏住了下巴仔仔细细的看着。毛悠急促的呼吸着,他疯狂的摇着头,哭泣时分不清是难为情还是终于拥有的满足。
毛悠的手指紧紧的抓住被面,指骨泛白。他面上痛苦越来越剧烈,潮湿的眼睛看着但承初摁住他手腕的手上,但承初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轻易的制服了他。毛悠缠绵的看着他的骨节,也不知从何时起逐渐由躲避变成追赶。他能感受到但承初激昂的冲动,无声的配合和引诱着对方进入更不可逃脱的陷阱。
毛悠张开嘴只能喘息,但承初按住他的脖子,毛悠脑袋几乎不能动,但四肢和躯架快要解体。
但承初看到毛悠落泪,无声的泪水晶莹剔透,他一时入迷,小猫趁机抽出手却也不逃避,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握住了他欺压人的手腕。
但承初看着那两截皓白的手腕,感觉每一寸肌理都在贲张分裂,必须得发泄转移身上的能量才得以求生,他看着救命稻草,“你帮帮我。”
毛悠猛地抬头,汗珠混合着泪液滑落,他受不住的双手撑起被面支起来,但承初仿佛在纵马疾驰,神情畅快。“你像我的马儿。”
“你骑慢点,慢点。”毛悠双臂失力,浑身绵软的瘫了下来,不想再被他勒住脖子疾驰,他拉开但承初结实的胳膊。
但承初弯腰,伏身在毛悠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温柔的声音却充满了危险,“小猫,你要做什么?”他亲吻着,脸慢慢的凑近直至两个人的鼻尖嵌合在一起 ,深邃着眼睛注视着对方忙乱的眼,危险又强硬。
占有的感觉比但承初想象的好,不反感甚至刺激着他的本能,他被猫擒获了,成为了他的俘虏,愿意为他屈服改变自己,甚至不由自主臣服、享受、进攻。
“呜呜——”
但承初啄去他的眼泪,面颊蹭着对方,发出缱绻又闲逸的喟叹,“呃——,哭什么?”
但承初感受到毛悠的肌肉骤然收紧,自己也连带着痛苦的拧紧了眉头,汗水低落在毛悠的脸上,眼皮上。毛悠死死的咬住但承初的手腕,失神的看着前方,但承初想后退但是无法动弹。
“呵——”但承初发出间断的笑声,痛苦又短促。他一只手撑在毛悠的脸侧,狼狈的拱起背脊。急促的呼吸打在毛悠的脸上,但承初目光沉醉的看着毛悠,看他迷茫的朦胧的眼神,“我爱你生生世世。灵魂与身体都离不开你。”
但承初得不到失神的人的回应,不甘心的索要回答,他捏住毛悠的下巴,“你听到了吗?你感受到了吗?”他又大笑了起来,带动浑身的肌肉都在动,眯着眼睛恣意道:“你当然感受到了。”
毛悠恢复的一丝力气又被击垮,呜呜的要撑着坐起来。但承初坏心眼的摁住他,将他打开到极致,冲锋掠阵。
毛悠被欺压到极致后奋起攻击,他伸手去抓但承初,但承初任由的爪子落在自己身上,伤痕沁血也无所谓。只要对方逃不脱,受点伤给毛悠助兴又何妨。
“混蛋,你混蛋!”毛悠哭叫着,他想要掀开但承初,但是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和但承初之间的力量差距。原来以前但承初只是和自己玩闹,让着自己。现在他根本撼动不了但承初,他坚硬的身躯如同一根铁柱稳稳的焊接在地面上。
“休息一会儿好不好,让我缓一缓。”毛悠迷离的看着但承初,红肿的嘴唇风情无限。
但承初看得入迷但也停了下来。他看着毛悠,汗水滴打在毛悠的身上,他的手摩挲着毛悠的脸,“我后退,你放松。”
毛悠颤巍巍的点头,强行镇定的眼神中藏不住畏怕和戒备。
但承初气息暴动了几下变得悠长。毛悠艰难的侧过身缓释胯骨的酸痛,但承初将毛悠拉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毛悠脸贴着他潮湿的胸膛,一个豆大的汗珠沿着但承初的喉骨滑下来,毛悠下意识的张开嘴吮住。
但承初短促的笑着,毛悠的嘴唇感受到他的震动,干脆豁出去舔舐着他下颌骨上的汗液。
但承初捏住毛悠下巴拉开他和自己对视,侵略的看着他,回味的同时颇为懊恼的拧紧了眉毛,“之前我错过了很多。”
毛悠全身犹如被油炸之后一样酥脆,仿佛一碰就要碎成渣滓。他感受着战栗的余韵,眼神落在但承初的喉结时变得额外的缠绵,但他本人或许没有察觉。
但承初又升起燥热,抓住毛悠的脚踝左右摇晃了一下,“现在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