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但承初在日日夜夜中习惯了疼痛,那些自我发问在缄默中都得到了答案,但是无济于事。但承初对疼痛逐渐的麻木,甚至觉得这就是正常的。
毛悠靠在但承初的背上枕着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但承初手腕的黑色铁链上,铁链另一端紧紧的嵌合在拔步床上。若是但承初没有受伤,这个铁链又怎么困得住他呢。奚韵茗就是欺但承初现在没有反抗的能力。
“我可以为你做什么?”毛悠问道。
但承初看着他不断眨动的眼睛,弯弯的睫毛濡湿,绿色的眼睛总是湿润的,轻声道:“我怎么总是让小猫哭?”
毛悠噗嗤一声,笑着笑着又哭起来。他紧紧的抱住但承初,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脆弱的依靠着,“才没有,你不知道我能陪在你身边有多开心。”我只是太心疼你了。
但承初没看他,清冷的面庞看向窗外的月光。
毛悠看着月光下的但承初,但承初太瘦了,骨骼格外的凸显,身形遒劲却也单薄,丝滑的衣衫挂在身上,露出他额外凸出的锁骨。
毛悠的眼泪不断的流淌,三千年啊,那些愚昧自私的人至今还在中伤侮辱但承初。毛悠不敢哭出声,不想影响到他的情绪。
“睡觉吧。”
毛悠将但承初放平躺在床上。但承初疲惫的合上双眼。毛悠看着他,想了想,又去将座椅上的软垫拖到床脚下蜷缩着睡觉。
但承初听到动静睁开眼睛,“小猫,过来让我看看你。”
毛悠前肢撑着床沿,探出圆乎乎的黑猫头看着但承初,还夹着声音喵叫几,故意哄他开心。
但承初莞尔的勾唇,“太黑了,就看见两个渗人的大眼睛,凑近点让我看看。”
毛悠跳上床走到但承初的身边,头枕着他的胸口趴下来,伸出舌头试探的看着但承初,见他不抗拒才舔舐了几口。但承初看着他几眼才闭上眼睛。
毛悠枕着他的胸口,爪垫踩着但承初顺滑的发丝,忍不住弹出指甲勾弄着,吐气如丝道:“我想这样睡,好不好?”
但承初没有回答,但毛悠知道他听到了,“初春外面也好冷。”毛悠自己把自己塞进被窝,贴着但承初的胳膊,猫头挨着但承初的脖子。
“小猫,你的胡须搔到我了。”但承初的声音传来。
骚?胡须骚?毛悠脑子电线短路了,胡须怎么骚?
“很痒。”
哦,原来是这个搔啊。毛悠翻过身压在但承初的肩膀上,“喵~”他故意在但承初的脖子上抖动胡须。
细细的毛发在脖子上轻微的滑动着,但承初感觉越来越痒,犹如一只蚂蚁在上面爬。
“喵喵~”始作俑者还故意使坏。
但承初半是警告道:“毛悠,我的伤是会痊愈的。”
但承初的警告犹如霹雳瞬间惊醒毛悠,一时得意忘头了。毛悠赶紧后退,惊慌之下还踩了但承初胳膊几下。
次日,但承初在胸闷窒息中睁开眼睛,入目就是胸口上一坨蓬松的黑色。黑猫趴在他的胸口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但承初无法动弹,只能继续承受着这份厚重的幸福感。
太阳逐渐升起,金光透过窗纸落在但承初的身上,朦胧的晕染着他俊美清雅的面容。
刺眼的光芒扰乱了毛悠的睡眠,他把脸埋进但承初的怀中,迷蒙间翘起尾巴伸懒腰,爪垫踩在但承初的上,感觉很美好。
“早。”毛悠忍不住踩奶,但承初的胸肌触感太好,他有点控制不住。
但承初看着他的动作,神情复杂难耐又十分的隐忍,但最终撇开了眼睛没有说什么,有一种眼不见心不烦的妥协感。
“嗯。”慵懒的鼻音性感得毛悠身体酥麻,这个声音一听就是有无数前任,桃花开遍三界的渣男,更别说脸了,但谁能想到这是个三千年不开花的优质男呢。
自从两个人关系清晰明了之后,毛悠就毫无保留的亲近但承初。但承初对毛悠也包容了很多,任着他来。
猫头凑到但承初的脸上方,“你再嗯一声?”
但承初晨起声音有些嘶哑,“做什么?”
不“嗯”也行,但承初这幅慵懒松弛的模样也很性感。毛悠沉溺在他的美色中不可自拔,不想离开去给他做早餐,忍不住想多饿他一会儿。
“你睡得好吗?”他撅着屁股塌着腰踩奶,踩完一边换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