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韵茗从外面采药回来就看到九尾猫将背着昏迷不醒的但承初去水榭晒太阳。
毛悠正在给但承初解开上衣露出了健壮的上身。奚韵茗在一边疑惑道:“你别是趁他昏迷占他便宜吧?”
毛悠脸一红,振振有词道:“你别胡说!我是在帮他晒太阳杀托天藤!”
奚韵茗哂笑一声,余光扫过但承初的身体查看情况,毛悠赶紧挡在他的面前不让他看,奚韵茗收回视线怂恿毛悠道:“想看就看呗,我又不会说,他又不知道。”
毛悠的脸更红了,声音有些虚,“不能趁人之危。”
奚韵茗似笑非笑道:“还挺有原则。”
毛悠回头看着但承初,他们从风欢城出来已经有五天了,托天藤的种子被阳光炙烤,皮肤底下的枝芽都消失了。但是但承初一直没有醒来。
“他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奚韵茗道:“他醒不来才好,鬼气和灵气冲撞会痛不欲生,醒着也是活受罪。”他将采集而来的仙草拿出来熬煮,吩咐道:“小猫盯着药。”
毛悠蹲在但承初的身边乖巧的点头。“你可以把他手腕上的铁链解开吗?”
奚韵茗摇头,看着但承初青白手腕上的神器幻化出的铁链,他朝毛悠沉重肃然的说道:“相信我,我是为他好。”
毛悠看着他辩驳道:“他活着但内心却一直被痛苦折磨,终日无法安宁,这种也是好吗?还是只要活着就是好?”
奚韵茗皱眉看着毛悠,“他醒了绝对还会去摧毁轮回台,让人间变成炼狱,到时候天道肯定不会放过他,你不想看到他魂飞魄散吧?”他沉默良久,细不可闻的说:“时间会慢慢淡化记忆和伤口的。”
毛悠道:“伤心的事情不会忘却的,那是无可奈何的妥协。”
奚韵茗看着对面的犟猫简直有些无可奈何,不解道:“你们一个犟,一个执拗,你到底是想他活着还是死?”
毛悠的眼神痛苦,彷徨的说道:“我不知道,我只想他开开心心。”甚至,毛悠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坏人,可是当得知但承初那么做的后果会引起三界混乱,民不聊生,但如果只要但承初可以得到解脱的快慰时,他的心最后偏向了但承初。
奚韵茗坐在栅栏问道:“阿初跟你说过他的过往吗?”
毛悠摇头,“没有,他不喜欢讲自己的事情,也不让我问。”
奚韵茗看着但承初闭阖的双眼,想了想还是没说,只是道:“那就让他有一天敞开心扉时亲自对你说吧。”
毛悠点点头。
奚韵茗道:“待会儿我要施针引出他身上的鬼气。你帮我按住他。”
毛悠疑惑道:“他不是昏迷了吗?”
奚韵茗神情有些清冷,不甚有精神的说道:“他可能会疼醒。”
毛悠变得十分的紧张,被扎针的人活像是是他一般。
奚韵茗一边朝着屋子走去,一边道:“你把他搬进去。”
毛悠又任劳任怨的将但承初搬回去。
奚韵茗过了一会儿走了进来,吩咐毛悠道:“把他衣服脱了。”
毛悠面红耳赤的给但承初脱衣服,虽然心里念叨着非礼勿视,要尊重但承初,但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老是想往他身上瞟,看到了就挪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