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出现在浯溪园,毛悠崇拜的看着但承初,他好想学这个阵法,这简直就是逃命的最佳绝技啊。毛悠心动的看着但承初。
凌氏禁地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毛悠枕在爪子上长叹一口气,他忧郁的抬起爪子扒拉一下花盆里的仙葩,花杆不堪重负的摇晃,一朵花瓣无助的落在毛悠的鼻头上,他张开嘴嚼吧嚼吧味道还不错,站起来一口吞下那朵独生子。
花瓣下肚后他心虚的回头看向竹屋,门扉紧闭,但承初回来后一直待在屋中。毛悠肯定对方没看到他又祸害花草。
在毛悠将浯溪园的花花草草祸害了一遍之后,但承初就警告过他:扑鸟爬树没关系,但再敢祸祸盆栽里的仙株就等着被扒皮毛 。对此毛悠很是不屑,嘁——装什么怜香惜玉的文人雅客。但是毛悠是轻易不会去触碰这条规则的,只是有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才偷偷伸爪。
毛悠等待了一会儿 ,屋里没动静,他看了看花盆,花已经没了,这个花盆的意义就没有了,他跳上去压平草叶后趴好,体验感比他的猫窝舒服多了,清凉柔软。毛悠闭着眼睛思考猫生。一只鸟落在花盆上叼住他的尾巴毛,毛悠痛得睁开眼睛回头愤怒的看着这只小鸟,后腿直接将鸟儿蹬飞,嘀咕道:“还仙兽,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
夜深,青衣人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毛悠就一直待在浯溪园。
毛悠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花盆里的仙株 ,对方被他压了一天,已经苟延残喘挺不直腰了 。毛悠心虚的把它推进草丛里掩了起来 。
毛悠进了屋,站在门口观望,但承初好像已经休息了。毛悠进了内室果然看到床上隆起一道人身。这次毛悠不敢再睡在脚踏上了,上次差点被但承初一脚踩死还心有余悸。他找了个有坐垫的椅子趴在上面清理着思路。想了一圈,感觉脑子乱糟糟成了一团毛线,毛悠撑开爪子张合了几下,爪子在椅子上磨了起来。
猫鬼鬼祟祟的进屋时但承初就听到了动静,但没做理会,直至咯吱咯吱的抓挠声打破了黑夜的平静。但承初烦不胜烦的睁开了眼睛,“滚出去。”
毛悠却看他没睡,立马得儿得儿的钻进了内室 。但承初并未就寝,而是坐在床上打坐。
毛悠一只爪子搭在床沿站起来仰看着但承初,“你还没有睡,我们聊聊天吧。”
但承初睁开眼睛,对上他清澈的猫眼,又漠然的合上。
但承初又救了自己一次,毛悠不自觉的更想亲近他。他抬起另一只爪子放在但承初的膝盖上推了推,问出自己思考了一下午的疑虑,“你和青衣人之间有交易,青衣人有秘密藏在凌氏禁地,那之前夜闯凌氏禁地的人是不是你?”
但承初保持着缄默。他闭着眼睛时好似一尊大佛静坐着,庄重而威严,充满了神性。
毛悠盯着一会儿,差点想摆几个果子拜一拜了。他克制住冲动定定的瞧了会儿,眼前的男人明明是个邪恶大魔王,怎么瞧着还有些神性。
毛悠心神荡漾,喵了一声平息躁动,自作主张的决定对方是默认。他相信自己哪怕勘破了真相,但承初也不会浪费精力来收拾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所以问起来没完没了。
毛悠喃喃道:“凌潇远是怎么知晓青衣人存在的呢?”毛悠脑袋枕在床上陷入沉思,身体像面条一样被拉长挂在床沿上。之前他们都被困在苏亚镇,但只有自己和卜才英两个人见过青衣人,凌潇远肯定是不曾见过青衣人,或许对方是从凌氏其他人口中听到青衣人的事情。
但承初睁开眼睛看着昏昏欲睡的黑猫,没回答,他从灵囊里拿出一个东西,说道:“你将这个带在身上。”
毛悠耳朵抖动了一下,垫起脚尖看着但承初手里的琉璃沙漏。他经常看到但承初把这个东西拿在手里把玩。毛悠扒拉了一下他手心里的沙漏,里面黑白两色的细砂对冲,但神气的没有混合在一起。
但承初任由他用爪子扒拉着,只叮嘱道:“不要让人看见这个沙漏。”他眯着眼睛,警告道:“包括卜才英。”
毛悠一爪子踩住沙漏,“如果被人看见了呢?”
但承初一只手捏住他的爪垫往上拎了拎,微笑的看着猫被拉成长条,神情阴森森道:“那就只好全部杀了。”
毛悠玩沙漏的爪子立刻缩了回来。
但承初捏得很紧,毛悠用另外一只爪子去推开他的手。就在毛悠用尽全身之力的时候,但承初突然松开手,毛悠顿时像个球一般弹射滚了出去。
但承初怡然的哼笑一声。
毛悠:“......”去你x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