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悠爪子紧紧的勾住卜才英的衣服,卜才英凌空跃起姿势潇洒的落在二楼栏杆上。
毛悠尾巴死死的缠住卜才英,唯恐脚滑摔成泥。“你这逼装的不怕掉下去?”
卜才英把脖子上勒得自己快要窒息的尾巴拿开,呛咳道:“这不是走廊上没有落脚之处?”
猫尾巴十分敏感,卜才英没有把控好力道,毛悠愤怒的叫了一声,一爪子抽在卜才英的脸上。
卜才英身形摇晃了几下,两个人差点掉下去。毛悠惊慌失措的跳起来,四只爪子在空中胡乱的扑腾,卜才英手忙脚乱的捞住他。
卜才英脸上顶着猫爪跳下去,“对不起。”他提刀开道,劈出一块落脚地,又问道:“是完整的爪垫吗?”
毛悠觉得他没救了。
半妆娘们嘶叫着朝他们而来,卜才英提刀格挡,红色的指尖和刀身碰撞发出金属的碰撞声,听着毛悠脊背发凉。
毛悠一爪子抓向身后偷袭卜才英的半妆娘,血液从半妆娘的眼睛里流出来,阴森的妆容显得更加的诡异了。半妆娘们的叫声越来越尖利,一股难言的忧伤和无助顿时袭上二人的心头。
毛悠声音悲伤的颤抖,抬头看着卜才英满脸的泪水道:“你哭了?”
卜才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男儿有泪不轻弹,不可能!倒是你哭个什么?爹没死,现在不用哭丧。”
毛悠抬起爪子狠狠地拍了他几下,泄愤后才道:“我不知道,我听到她们咆哮就觉得好绝望难过,眼泪了自己就流出来了。”
“我和你一样。快走,这群半妆娘真他们的诡异。”卜才英一米九多的身材,一边打一边落泪,画面不比半妆娘们正常到哪里去。“儿子,给爹擦一下眼泪,有损我威严。”
毛悠伸出爪子给他擦拭着。
“指甲缩回去,眼睛要戳瞎了!”
半妆娘的叫声越来越凄厉,卜才英和毛悠两个人都出现了耳鸣。前路被半妆娘们挡死。卜才英深深的吸一口气,眼神狠厉的看着前方,他提刀开道横扫千军,劈、斩、砍,刀刀只见残影,走廊上片刻间堆砌满尸体,卜才英将最后一个挡道的半妆娘用刀钉死在门上,他拔出刀,一脚帅气的踹开半妆娘身后的门。
毛悠道:“你这么厉害为什么最后才爆发,你是需要通过挨打来蓄能然后反弹爆发吗?”
卜才英把刀当拐杖,站在屋中间气喘吁吁道:“那么多人我一时哪里杀得过来?”
不知为何,隔着薄薄的一扇门,半妆娘们始终突破不进来,只能在门外疯狂的咆哮。
毛悠跳下来环顾四周,这明显是一间女性的闺房,除此之外再看不出什么异样。
“看看房里有没有一把剑。”但承初的声音又响起。
毛悠什么都没有发现。“没有,我连床底都钻进去找了。”床底都是灰尘,毛悠沾了一身灰,被灰尘呛得不断的打喷嚏。
但承初那边安静了片刻,道:“你们离开去找一个叫木子的女人。”
毛悠道:“恐怕不行,我们得去找其他人。”
但承初直白了当的说道:“木子就是你们破局的关键。”
毛悠当即跳到卜才英的肩膀上,“快走,我们去找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