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没骨气的哆嗦了一下。
凌潇远摇扇子的手也停了下来,看来内心也不如他表面那般如沐春风。
凌卫漪瘦弱的身形好似随风摇晃,他脸色白了几分,朝几个人走近了些。毛悠和卜才英两个人落在后头。
毛悠正在催促卜才英把小鱼干送上门。
“你们看到过一个穿红布碎花裙的小女孩吗?大概三岁......”一个身形矮小弯腰驼背的老妇人杵着拐杖抓住凌潇远的手,她的半张脸被灰白相间的头发挡住,露出半张满是褶子的面孔,皮肤黝黑,不像其他人那样把脸抹得惨白惨白的。
凌潇远好似碰到什么赃物,身体一激灵嫌恶挥臂推开老妇人,“什么东西!滚开点。”他嫌脏的给自己施展了一个净身术。
束经义连忙过去把老妇人搀扶起来,担忧的问道:“婆婆,您没事吧?”
老妇人摔得有些懵,恍惚了一会儿才虚弱的摇摇头,“我没事,没事、谢谢。”
山逸神情有些不忿,忍不住斥责道:“潇远兄,这个老妇人只是个普通人!你这样她可能会没命的!”
凌潇远皱眉嫌恶的瞥了老妇人一眼,“哼,不知道在哪里乞讨,这般肮脏也敢来碰本少爷,我推开她有错吗?”
凌卫漪性子本来温和,见状闻言也斥声道:“她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太,你何必如此?”
老太太虽然穿着破碎的蓝黑色衣衫长裤,可是衣服很干净,头发整洁,此刻惊惶的躲在山逸身后局促的发抖。
毛悠讥讽道:“什么样的人就看到什么什么样的东西。”
卜才英挑眉看了毛悠一眼,没有说话,其他人也难得的保持着沉默,大家一直忍耐着凌潇远大少爷的傲慢脾性,但此刻都不约而同的指责凌潇远。修仙不仅仅是为了个人的“道”,而是站得越高,能力越大就应该越有慈悲之心来庇佑众生。
凌潇远看着众人为了一个老妇人和自己争执,胸口气得剧烈起伏,沉着脸,最后视线定格在毛悠身上。其他人也就算了,这只妖兽算得上什么东西,还敢骂起他来了!
凌潇远已经拿出了法宝,轻蔑道:“区区卑贱的妖兽竟敢嘲讽我?”
毛悠最是讨厌凌潇远这种人,虽然畏惧但依旧站着呛回去,“如果没了凌氏的身份你又算得了什么呢?你有什么值得人高看?你是文采第一还是修为卓越?你哪里很出众吗?哦,你有,你的臭嘴还有傲慢远远超过众人!”毛悠还记得他揍了自己,一直等着找机会报复回去。
凌潇远被毛悠气得脸黑,倏然阴沉沉的笑起来,“你之前被本少爷打掉了一颗牙齿,还来打少了。”
其他人看向凌潇远。
毛悠新仇加旧恨,朝凌潇远走近一步,道:“呵呵,来啊,我也正好准备弄死你。你这种人活着就是制造垃圾。”
在场谁都知道毛悠的修为远不如凌潇远,但是没想到平常看着很低调温和的九尾猫,性格是如此的刚烈。且毛悠维护老妇人,也让众人对九尾猫险恶狡诈的形象有所改观。
卜才英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挡在毛悠的面前,笑着道:“谁敢动毛悠一下,先和我打一架,赢了我才可以挑战毛悠。”他这话虽然是对在场所有人说的,可是眼睛看的确是凌潇远。
凌潇远怒视回去,手中剑嗡嗡震鸣。卜才英的镇山河幽光闪烁,两个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其余几个人连忙劝架拉开两个人。
这时,一直颤颤巍巍哆嗦的老妇人咳嗽了几声,她握住一直搀扶着她的束经义的手,浑浊的眼睛看着束经义,苦口婆心道:“小伙子鬼节不好玩,早点离开这里。”
老妇人说完也不待其他人反应,晃着身子踩着小碎步转身走了,见人就问有没有看见一个三岁的穿着红布碎花的小女孩。
几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刚刚紧张的氛围消散了些。卜才英和凌潇远各自退了一步。
“你们要回去吗?”束经义环视一圈,朝几个人问道。
卜才英英眉一挑,更显意气风发,“来都来了,我要看看有多不好玩。”
山逸也跟着点头,“我们都是修仙之人怕什么。总不会比书院还无聊吧,我反正不想回书院了。”
于是几个人决定接着继续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