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闻人家孩子也很多，也有不成器的，但是出现这种败类一定会被家法打死的，大家族最重视子孙的教育了。”闻人月补上一刀。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冰冷铁钳死死扼住。

林辞接着道“你猜普林为什么会这么详细的知道你的行踪？你其实不是蠢货，不是吗？”

“不…不可能！你…你胡说！” 他徒劳地挣扎，喉咙里挤出嘶哑破碎的音节，像垂死的野兽发出的哀鸣，充满了绝望的否认，但那颤抖的语调和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慌，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崩塌。

“我可以放你走，只要你如实相告，你是怎么知道拍卖会的压轴商品的。”林辞诱惑他。

他死死地盯着林辞不说话，嘴唇哆嗦着，想咆哮，想质问……但最终，所有的声音都被那只无形的“手”和内心翻涌的足以将他淹没的冰冷恐惧，死死堵在了喉咙深处，只剩下粗重、绝望、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良久，久到朝霞散去，只余下淡薄的一抹粉痕。天空慢慢明朗，如蒙着的纱被轻轻掀开，显露出澄澈的蓝底。

只听到他缓缓道“我不知道，是大哥让我来的，他说他想要拍卖会的压轴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