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谢以后接过饮料,没有喝,在想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措辞告诉毛利兰我没事。
大概是我的沉默让毛利兰误会了,她试图安慰我:“一华,没人会觉得你打出的那个排球能让尸首分离,你不用担心。”
“那只是一个意外,或者巧合。”
我朝她笑了笑:“我相信我没有那样的力量。”但是围绕在我周围的那些东西有这样的力量。它们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目的是什么?它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吗?又或者还有别的隐情?我不清楚,我只是意识到有些事就算我想当做没发生,有人也不会愿意。
“一华,你要是害怕,我陪你。”毛利兰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干燥温暖,明明是夏天,却不会热得让人心烦,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看着毛利兰担忧的表情,我到底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在心里感慨了一下毛利兰真的是个好人后,爽快地答应。毛利兰坐在我旁边陪我。
毛利侦探和柯南两个人正跟着警方办案,我看着柯南的背影,摩挲着杯子,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出口:“别的案子先不说,今天这个案子死者可是头直接跟身体分开了,血撒了一地,柯南和毛利侦探一起查案,真的不会留下心理阴影吗?”
毛利兰闻言有些无奈:“我也是这样跟他说的,但他说尸体都已经被警方带走了,只是检查现场情况而已,问题不大。”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
毛利一家来的速度比警察慢,他们来的时候尸体已经被装进裹尸袋里运走,他们只能通过照片看死者死前的状态。不就就算如此,那个场景我想对一个孩子来说,冲击力也是过大了。毕竟他死前狰狞的表情还映在我的脑海里。和死者同组的那个女生,更是接受不了,现在还在接受心理医生的辅导。